“是啊。”徐嘉淡淡地笑了笑,“秋华是小石大伯的女儿,实际算来是小石的堂姐,因为我跟小石爸结婚多年来都没有孩子,小石大伯就把秋华过继了过来,说来也奇怪,秋华过继过来没多久,我就怀了小石。他们姐弟俩感情一直很好,甚至都超过了秋华和泽新的感情,那时候,泽新就老是吃醋呢,甚至还和小石打了好多架。哎,我跟你说这干嘛。”
牧夜听着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皱眉问道:“韩泽新和秋华姐的感情很好吗?”
徐嘉笑了笑,“是啊,他们是亲姐弟,感情自然很好。”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泽新和秋华是小石大伯二婚后的孩子,跟泽恺不是一个母亲。”
牧夜点点头,思绪翻转得飞快,她朝徐嘉笑了笑,“妈妈,秋石他一定会没事的。”
徐嘉笑了,点头,“本来还想安慰你,没想到却是被你安慰了。小石这孩子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逢凶化吉,我相信这次也一样。”
徐嘉走后,牧夜准备给韩泽新打个电话,但想想太晚了,如果要见面不合适,就忍住了,准备明天再打。
第二天,牧夜去见韩泽新前收到了个电话,然后她就笑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呵呵,觉得韩秋石靠不住了,所以想来投靠我?”韩泽新往牧夜面前进了一步,正准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时,却被牧夜快速地一躲,然后后退几步。韩泽新意兴阑珊地收回手,脸色恢复漠然与冷淡,“有什么事快说吧。”
牧夜轻轻地挑起个讥讽的嘴角,“韩秋华是你姐姐?”
韩泽新身形一顿,扯出个毫无温度的笑意,“你想说什么?”
牧夜轻轻一笑,”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在为你姐姐报仇?其实是你自己恨韩秋石吧,你恨韩秋石夺走了韩秋华,也恨他夺走了所有的光芒,包括你在韩氏应得的那份,你想证明自己比他强,可如果他在,始终都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所以你费尽心机想要毁了他。”
韩泽新的眸底有掩饰不住的慌乱,但也只限于一瞬,他冷冷一笑,“就算你说的是对的,那又怎样?韩秋石马上就要坐牢了,那些犯罪的证据足以让他在监狱里呆一辈子。他自己如果没做过,我又怎么能毁掉他?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劝你还是早点和他离婚,趁我现在还喜欢你……”
牧夜笑了一声打断他,“韩泽新,你永远都不上韩秋石。在爱人方面,你现在做的是对一个人喜欢所应该表现的吗?在韩秋华方面,他可以在韩秋华过世后费尽心思找牧家报复,可那时你在哪儿?在生意上,你自问你比得上他吗?所以说……”
“够了!”韩泽新冷冷地看着牧夜,忽然又冷冷一笑,“我比不上他?我比不上他,现在他怎么会在牢里?而且他还会一直呆下去。你别以为我会受你激,这对你们没好处。”
牧夜笑了笑,“你的那些证据搜集了多长时间?”
韩泽新冷冷道:“你想打探什么?”
牧夜轻轻一笑,没回答他的话,然后走了。
牧夜刚坐上车时,就收到了一个电话。
“宝贝儿,来接我吧。”
牧夜笑了笑,发动了车子,然后往派出所开去。
牧夜的车速一直在限速以下一点,十几分钟过后,她就赶到了派出所。派出所外面围了一大圈记者,七嘴八舌地向中间围着的人提着问。牧夜开了门,下车。在车窗旁站立着,静静地微笑看着被人簇拥的韩秋石。
韩秋石看着远处的牧夜,薄唇不自觉地翘起,无视围堵的记者,大步向她走去。
牧夜看着距离她极近的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下巴,“该刮胡子了。”
韩秋石温柔一笑,顺势亲昵地揽着她的腰,“你给我刮。”
牧夜笑,“好。”
身后闪烁的聚光灯和人们嘈杂的声音瞬间都成了背景画。
只有一对俊美养眼的男女在冬日暖暖的阳光下温柔相视。
刚一进家门,他就把她抵在门板疯狂地吻她,两人气氛正浓,正欲再进一步时,一声不适宜地声音打断了浓郁的旖旎。
“爸爸,抱。”小木头很高兴,两眼亮得跟小星星似的,还朝韩秋石伸出了双臂。
他看了她一眼,她亦看着他,两人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松开了她,然后大步走过去,一把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小宝贝儿,想我了没?”
“想,想,想。”小木头忙不迭地脆脆地答道。“要亲亲。”
他弯起唇角笑得开心,轻轻在小木头小小的嘴唇上一亲,“现在我们家小宝贝儿的初吻没了。”
小木头很不给面子地皱了皱小眉毛,“爸爸,臭臭。”
韩秋石:“……”
牧夜搂着韩秋石的腰,哈哈大笑起来,轻轻点了下小木头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