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据经验扣出了几粒出来,在房间没找到水,她随便拿了个杯子,然后出了门。
在厨房接了杯水,她正准备离开时,他正好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很惊讶,“你没搬走?”
她一下顿住了脚步,把手里的杯子砸到了他的头上,几乎是发疯般叫道:“我凭什么要搬走!该走的人是你!”
玻璃杯破碎的声音在厨房安静的空间显得异常尖锐,温热的水流混着浓烈的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她忽然又慌了起来,急忙帮他擦着脸上的血水,“对不起,艾瑞克,我不是故意地,对不起,对不起……”
他忽然拉住她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她的头顶,然后顺势地将她压到了墙壁上,解了她的裤子,干脆直接地进入。
太粗暴的进入,她的身子疼得不可控制地抖了起来。
他狠狠地动了几下,就抽了出来。
他头上的血一直在流。
完事之后,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感冒了?”
“嗯。”他是不是在关心她?他对她也许不是没感觉的。
他开了水龙头,捧了把水洗了脸上的血迹,“吃药了没?”
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还没有。”
他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滴,发间微湿,“我那里还有药,你要吗?我去拿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下。”
她缓慢地点头,“嗯。”
她的心里不是没有点小欣喜的,他的一个主动的关心,都足以让她觉得安慰。
她相信,他是喜欢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药,还有他的玻璃杯,他去接了杯温水,转过身来,把摊在手心的药送到她嘴边,“张嘴。”
她微微张了张嘴,就像以前一样。
他手心里的药就送进了她的嘴里,他把那杯水递到她嘴边,她含了口水,就把药吞了进去。
他去水池边洗了手,然后从她身边走过。
她忽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固执而带着不易觉察地小心翼翼,“我不要你走。”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低着头没说话。
不知怎么地,他们又开始做/爱。
无休无止的欢爱,她很疼,可她没对他说疼。
激/情过后,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冒加疲累,她困得睁不开眼,却极力地撑着眼皮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日子仿佛又回到她和他在一起的从前。
可是从前已经过去,现在已经改变。
他还是会和她做/爱,只是她再也没有做/爱的感觉,那种身心合一,灵魂契合的感觉。
她觉得很麻木。
他也再不会那么温柔地对待她,他的动作粗鲁而直接,每次做的时候都会让她很疼,很多时候那里都会被弄伤。他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他常常这样,或者说他们常常这样。
他们再也不会嬉笑怒骂,游戏斗嘴。
他们有的只是相对无言。
像一对过期爱情里疲倦的情侣。
可惜他们再也不是情侣,他对她说过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