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阉奴+番外13/73 章 · 2299 字

第13章

不可置信地瞇缝着眼,缓缓地跨至他身前,观察他的脖颈毫无突起的迹象,该有的男Xi_ng特征竟没有……

视线渐渐下移,冷漠的眼神充满鄙夷,瞟到他的裤Dang,孟焰嗤了声,「原来……是一条阉狗!」难怪他身上有尿骚味。

乔宝儿闻言,紧咬着唇,内心挣扎了好半晌,才嗫嚅着唇纠正:「我……不是狗……」

「有意思。」

孟焰抬脚伸往他的胯下,问:「你还是男孩吗?」他挑眉,等着听见一声自辱的答案。

「是。」乔宝儿闷声说明:「我是哥哥,是二宝、三宝、四娃、五娃的哥哥,是男孩……」

「呵。」有趣得紧,「好一个男孩……」嘴角扯了一抹笑,孟焰很残忍地宣布:「你什么都不是,就只能是条狗!」

彷佛发誓般,他一向不会让阉狗太好过。

「我的脚脏了,Tian干净。」

「刷」地,乔宝儿的脸色全白,摇头闷呼:「不……」

剎那,「唔──」嘴巴被塞入了脚趾头,搅晃着他的口腔,细小的沙粒等等脏东西沾染的一张小嘴。

「呜呜……」乔宝儿憋着气,吞下满满的委屈。

「把舌头伸出来Tian干净,否则我就割断你的舌头。」

乔宝儿瞠大双眼,惊骇地望着一脸讪笑的男人。

孟焰随即勾来椅子坐下,交迭的双脚再度伸至这家伙的眼前。

乔宝儿泪眼汪汪,瘀青且红肿的手背提醒了男人的残忍,整个人吓坏了,怕没有舌头,猛摇头乞求:「不要割我的舌头……」

孟焰好整以暇地等着,「那就快Tian。」

乔宝儿照做,他跪在地上Tian着一个男人的脚,由脚趾头到脚底、脚背,Tian完一只换另一只脚……

孟焰倾身向前,面无表情地盯着这条阉狗,瞧他皱眉Tian脚趾的模样还真是丑!

索然无味地哼了哼,他一脚从他X_io_ng前踹开些距离。

「啊!」

乔宝儿跌在不远处,浑身抖瑟不已,抚着撞疼的手,抿唇闷呼:「好疼……」

孟焰实难相信这家伙呼痛的声音竟和记忆中的嗓音多么相似。眉心瞬间纠结,一古脑儿的火气提上了X_io_ng口,他吼:「去拿我的鞋来。」

乔宝儿一瞬受吓,惊慌失措地连连说:「好……好好,我去拿……」

他连滚带爬地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往内室拿鞋。

孟焰弹指敲着桌面,默数到十,眼看阉狗一瘸一拐地走回眼前,一副瑟缩的德Xi_ng,「怎么,还愣着?难道你不会为我穿鞋?」

「会……」乔宝儿立刻跪下,发颤的手快拿不稳鞋,穿个老半天,就是没套上。

孟焰饶富兴味地瞧,「呵,怕我怕成这样……」很好。他更凑近笨手笨脚的家伙,对着他惊恐万分的表情,问:「平常,你都在做些什么?」

「做做做好多事……提水、倒夜壶、养猪、喂马……」

「难怪我对你没印象。」

「……」乔宝儿低垂头,紧张兮兮地为他套上鞋。尔后,他赶忙抓来抹布爬至门边,试着打开门栓。

「喀喀喀──」

惧怕之下,连门栓都打不开。

孟焰盯着他纤弱的背影,剎然──此刻的情景与残留于脑海的影像重迭,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一夜。

起身踱往大门,一手抓住门栓的横木杆,孟焰低头瞪着仰起脸来的家伙。

乔宝儿水汪汪的眼里流露一丝乞求,「放我出去……」他好怕……

孟焰的脸色一沉,静默了半晌,牙齿磨啊磨的,「你滚

!」

彷佛得到赦令,乔宝儿眼看门开启,马上就钻出门外。

孟焰站在原地盯着他一路跌跌撞撞的身影,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呵呵……

「让你逃了……仅是暂时而已。」

不忘还有好多事没做,小宝儿一路逃回厨房,Mo黑点了灯火,幽暗的眼眸映入搁在角落的水桶。

泪水纷纷滴落,烫伤了愈来愈红肿的右手。

「怎么打水……」他愈哭愈凶,喉咙梗着身体官能的疼痛以及满满的委屈。

夜里,一声声悲泣随着一道孤独的身影在井边与厨房之间徘徊。浑身伤痕累累,他不明白有钱人都这么坏吗?都喜欢欺负人吗?

他抬手抹了抹嘴角,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头,随即奔至厨房外干呕不止。

皱着眉,抬起惨白的小脸凝望远方,「我不是狗……」他不断摇头呢喃:「不是……不是……」

眼神一暗,厨房内的烛火忽明忽灭,须臾,他孤身隐没在黑色的幕帷之中,唯有挂在眼睫的泪光闪烁。

第五章

大清早,严总管就被Xi_ng子一向冷漠的黎生给揪起,不愧是长年跟在主子身旁的贴身护卫,那面无表情的脸孔似一尊蜡像。

「唉唉……有话好说,别晃着我。」严总管在府内除了主子以外,什么人都不怕,唯独对黎生这号人物,心里畏惧三分。

沿路被拖向门口,遭受破坏的房门证实了来人力大无穷,只是经由斯文的外貌瞧不出来罢了。

手一松开领口,黎生传令:「爷在芙蓉阁等着。」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严总管的脸色登时一变,心里嘀嘀咕咕,主子一早唤他有何要事……该不会和小宝儿有关?

战战兢兢,严总管小心翼翼地观察主子Yin沉的面容──人相当不爽快,浑身散发一股杀气。

一名丫鬟迅速打扫地上的泥屑、残渣,另一名则跪着抹地,连床底下都不放过。

没人敢吭声一句,因主子的脸上罩着三尺寒霜,一个不小心伺候便会招来无情的对待。

「碰!」孟焰一捶桌面,眼看严总管浑身猛地一颤,那老成的脸当下低垂。

「说,你昨日派谁来打扫?」

「小……小宝儿。」

「小宝儿……」孟焰瞇缝着眼,思量府里的奴才一向归严总管一手安排,只要不出差错,这区区小事,他也没闲工夫理会。

如今,他倒是好奇十来岁的孩子落在他手上的原因。「人是打哪儿来的?」

「呃,」严总管可不敢说出当初是上刀子匠铺挑人进府,于是编派个理由说明:「这孩子是我老家的远房亲戚邻居的儿子,由于家里穷,供不起孩子念书、习字,想着孩子将来一辈子待在乡下也是没出息,于是忍心将孩子给阉了,再透过亲戚说项,托我将孩子送往宫中。

「爷,您是知道……呃,别人难免羡慕我在这儿当差……」

孟焰哼声:「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倒是善良,引贼入府。」

喝!

「出了贼……」严总管登时下跪,问道:「爷……您息怒。小宝儿……偷了什么?」

「檀香木盒。」嘴上说着,孟焰不禁冷笑。

「啊,小宝儿好……大的胆子!」真该打死!

孟焰撇了撇嘴,思忖哪是偷,不过是一个诬赖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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