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阉奴+番外27/73 章 · 2378 字

第27章

提起,伸手接过厨子大叔递来的碗筷,说了声:「谢谢。」

「快找位子坐下吃饭。」厨子瞥了众人一眼,纳闷他们在晚膳期间,时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甚么话不能大剌剌地说?

众人连成一气,留下角落的位置给小宝儿坐,一桌子菜肴搁在中心,小宝儿的手不够长,挟不到菜就只能嚼白饭。

睥睨的目光一一扫上身,连平日会坐在身旁的小狗子在今晚都坐得远了,乔宝儿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

眼看小狗子一脸不快,丢下碗筷,宣布:「我吃饱了。」

他离开座位,走人。

其它人只顾将满桌菜肴一扫而空,彷佛刻意似地,没人理会小宝儿没得吃。

「人来干什么,啧。」银翠闷声咕哝,憋不住对小宝儿的反感。

「主子不在府里,当然得来了。」阿三塞了满嘴的肉,嚼了嚼,鼻孔哼着气。

「咱们的严总管啊,看错人了,有些人生得一副老实相,以为还是个孩子就不会耍手段么。呿!」

「谁说看错人的就只有严总管?」秋莲意有所指,摆明是针对厨子。

在一旁收拾善后,厨子愈听愈不爽快,转头瞪着吃饭的那一群家伙,「你们在说什么?」

「说有人不要脸!」

厨子一怔,元计在一旁停止倒水的动作,两人面面相觑,大伙儿顿时鸦雀无声,厨房内的气氛显得诡谲。

火药味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的目光一致探向小宝儿。

只见他愣着,似听不懂大伙儿适才暗讽了谁。

不要脸……

乔宝儿低垂头,心虚的避开众人的眼神,脑袋乱烘烘地,交错着曾在乡下路边看见两条狗交尾,那猥亵的动作就像主子对他做的事。

「宝儿,那是畜生才不知廉耻……」

嘴里的食物梗在喉头,他发颤的手快要拿不稳一双筷箸,看着碗里一颗颗饱满的白米粒,回想着以前在乡下,奢望每餐都有白饭可吃。现在,他食不下咽……

不断掬水在身上搓着,乔宝儿奢望就此洗掉一身脏污。

良久,水渐凉。

他坐在小矮凳上,连受伤的脚背都不放过,拿着洗碗的菜瓜布用力擦,掉落的结痂随着部分糜烂的伤口渗出血迹。

他瞬也不瞬地望着,嘴里喃喃念道:「血也是红色,和别人一样的,一样的……」

闭上眼,咬着下唇,颤抖的手渐渐挪移至腰腹,掀开覆在上头的巾帕,鼓起勇气睁眼面对胯下的残缺,眼眶泛红的剎那──自我安We_i也在瞬间粉碎。

他和别人不一样……

小狗子趁小宝儿不在,东Mo西搜,企图找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坐在床沿,抓来枕头,内外翻找,不悦地撇了撇嘴,啥也没有。

随手丢下枕头,他一拳捶在被褥上头,Xie气。

起身踱至衣柜子前,翻了翻垂挂的衣裳口袋,也是啥也没找着。懊恼地踹了衣柜一脚,乍然,眼角的余光瞥见搁在衣柜底层的衣袍。

他吓了好一大跳,猛然跳开──低抽了几口气,惊诧主子的衣袍怎会在这儿?

小宝儿该不会值钱的东西不收,只要求主子给衣裳,高级的绸缎质料可以典当。

「啧,算他厉害,八成是料准了值钱的物品搁在房内既引人注目,也容易被偷。」摆明是防着他来了。

哼,小狗子合上衣柜,另有所思──只好玩Yin的。

吹熄烛火,他转身回到床上,窝在棉被里,假寐。

乔宝儿回到房内,浑然无知房里、房外危机四伏。

折腰将脸盆搁在床底下,尔后神色黯然地杵在床沿,手一松,搁下从马厩一隅收回的三

件衣袍。

以手肘抹去眼角的残泪,内心惶然不安,他不知该奉还,亦是留下……

任黑夜将自己包围,他探手Mo索被褥下的唯一安We_i,仅剩的精神寄托藏在一块晶透的小石头内,摊开的掌心在眼前闪烁晶莹的光,一闪一闪,似夏夜在草丛里飞舞的流萤,回忆霎时回到过往──尽情地奔跑,抓回的流萤一一放入小罐子里,搁在窗口伴着他和弟妹们入睡……

掌心盈满湿意,收起的瞬间扑灭了夜里的光芒。他踱至衣柜前,藏起他遭受一夜难堪而得到的宝贝。

抹去晦色的记忆,他会展露笑颜将漂亮的小石头送给娘。

合上衣柜,返回床边折起衣袍,耳闻戛然开启的房门声响,转头一瞥,颀长的黑影逐渐笼罩而来。

乔宝儿顿时停止呼吸,「刷」地,一瞬惨白了脸色。

孟焰凑近他耳畔,问道:「还没睡,你在等我,嗯?」

「走……开。」乔宝儿紧揪着衣袍,话自然地溢出唇齿间,主子趋近的气息逼迫出他想拔腿就逃的念头。

孟焰毫不理会他说了什么,俊魅的脸庞靠在他的肩窝,探手勾绕他纤瘦的腰,搂在X_io_ng前的躯体好瘦小,「怕什么?」他不吝啬给予一点施舍不是么。

乔宝儿推了推铜墙铁壁似的X_io_ng膛;怕极了他的坏,「我不是狗。」尚未受到欺凌之前,他先开口求饶:「不要来抓我……」

「呵。」听见了有趣的笑话,孟焰笑得开怀。「你怕我将你当作狗?」

脸颊旁的头颅点了一下,轻拂而过的肌肤触感似吻,转眼击溃了既定的事实就是将他当狗一般。

心头脱轨的渴望取而代之,孟焰敛了笑容,拧眉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尚存的理智抵不过脑海的残念而逐渐凋零,掌心沿着腰腹下滑,感受到怀中的小家伙猛地一震,他抬眸,额际抵着他的。

理智在瞬间回笼,房内昏暗不清,噬人的眼眸映入模糊且惨白的小脸,抖瑟在怀的身影是谁,心里再明白不过。

放肆的手迅速探进他的裤头内,修长的指尖探索他的私处仍留下一丁点余势,轻捻着,不知受到刺激是否仍有反应。

无耻……他不是狗!

厌恶的感觉一瞬涌上喉咙,低着头,任主子褪下他的裤子,隐约可见那覆在私处的手玩弄着他的残缺。

咬破了下唇,闷碎的一股嫌恶往肚子里吞,氤氲的眼眸Xie了底,滴滴答答地不断坠落。

指尖玩腻了,孟焰粗鲁地将他推倒在床,迫不及待地欺压他瘦小的身子,扬手一扯,瞬间拉下蚊帐遮掩荒唐的行径。

仅在顷刻间便失了控,低浅的粗喘飘出蚊帐外,孟焰陷入恍惚神态之下,抱在怀中如此熟悉的感觉冲击着脑海,须臾如泡沫一般消失。

窒闷的床内,乔宝儿几Y_u承受不住身后来势汹汹的欺压,泛白的指节紧揪着被褥,低埋的小脸宛如浸染濡湿的白纸,已濒临一撕就碎。

小家伙昏了……

孟焰坐在床沿挪来他受伤的脚搁在腿上,藉由点燃的烛光检视其溃烂的程度。

眉一拧,他由衣襟内取出小瓶装的特制膏药,抹了抹,随手扯下一截衣袖为他包扎。顿时好生迷惑,小家伙走路一瘸一拐,干他何事?

平日,早习惯他的动作冒失又笨拙,若真瘸了条腿……大不了是遣出府外,再派个奴才差遣有何差别。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