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搞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还是别装了,你累我也累。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我喜欢的是你正常的样子。不是这种矫揉造作的。”我说。
“真是个贱骨头!”白梦婷在我背上轻轻打了一巴掌,道:“以后跟那宋惜保持点儿距离啊!若是她找你有什么事,都得跟我说,听到没有?”
让人夹起尾巴很难,但要让其恢复本性,那是秒秒钟的事。我刚一说喜欢白梦婷正常的样子,她那本性立马就暴露无遗了。
虽然挨了那么小小的一巴掌,但也值了。毕竟这让我清楚了,白梦婷的心里是有我的。
“以前你不是不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有些疑惑地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啊?”白梦婷瞪了我一眼,道:“那是没答应,还在考察你。”
“现在考察期过了。可以转正了?”我问。
“没过,还考察着呢!我这只是跟你表个态,让你心里有个底,在我拒绝你之前。你不得去沾花惹草,勾搭别的女人,明白吗?”白梦婷说。
“不答应我,还不让我去找别人。有你这么霸道的吗?”我无语了。
“我就是这么霸道,你不就喜欢我的霸道吗?”白梦婷轻轻揪了一下我的脸蛋,道:“你是我的,不许别人来抢。”
“你也是我的。”我一把抱住了白梦婷。狠狠地亲了她几口。
“楚楚的事解决了,我就给你。”白梦婷道。
白梦婷对白楚楚的感情,我是清楚的。在白楚楚彻底没事之前,她那心绝对是放不下的。
“我可是第一次,你是吗?”我松开了白梦婷,好奇地问她。
“讨厌!”白梦婷跺了我一脚,道:“在你之前,人家还没恋爱过呢!”
今天我卜的是阳卦。可以看女人。在白梦婷给我这个回答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在看。从我看相的结果来看,她没有撒谎。
“你居然不信我?”白梦婷在跟我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明白我心里想的什么了。
我不就是悄悄给她看了个相吗?她怎么就生气了啊?生气也就罢了,她还转身走了,喊都喊不住。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让人没法捉摸。
“完事儿了?”
Z4刚一开走,易八便从巷子那边转了出来,我甚至怀疑他一直在偷听偷看。
“你在偷听?”我问易八。
“偷听?”易八嘿嘿地笑了笑,道:“你和嫂子那点事儿,我用得着偷听吗?就算要听,我也是摆在明面上,大大方方地听啊!”
“给白德禄点穴的那位先生的身份已经曝光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去会会白永贵啊?”我问易八。
“咱们夜里去,白天看不出什么名堂。”易八说。
白永贵没有住在县城,是住在沟子村的。
沟子村离封阳县只有几公里。并不算远,但我和易八一到,就觉得这村子特别荒凉。一走进村子,便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这里的房子,全是用条石砌成的,而且房子的模样有些古怪,远远看去,就跟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公墓似的。
“你看看这些房子,是不是有点儿太过诡异了啊?”我问易八。
“没想到封阳县境内,竟有一座这样的村子。”
易八扫了沟子村一眼,道:“这个村子的布局,很好地借用了地势,至于这里的建筑,每一栋都是刻意为之的。甚至住在里面的人的生死,都是人为安排的。”
“安排这一切的,是白永贵?”我问。
“还没见着他本人。因此不好说。”易八皱起了眉头,道:“要这一切真是白永贵搞的,他的本事,可不容小觑啊!至少我们两个,是惹不起他的。”
易八走到了一栋石头房子前,指了指那房子的后檐沟,道:“水出庚酉方,冲破向上禄位,名冲禄小黄泉,主穷乏夭亡,出寡居。”
“什么意思啊?”我没听懂易八念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便问了他一句。
“意思是这屋里住着一个小寡妇。”易八叹了口气,道:“咱们进去看看那苦命之人吧!她死了男人这件事,不是天意,是人为啊!”
我本来准备敲门的,结果见大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关严实,因此便试着伸手推了一下。
“嘎吱……”
门开了。
我和易八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有人吗?”
我俩毕竟不是来做贼的,喊一声比较好。要不然给那小寡妇误会了,把我们当成了贼。她那么一喊,把周围的人给引来了,可就不太好了。
“你们找谁?”
有一个看样子不到三十,脸蛋长得还不错。但双手已经磨出厚厚的茧子,村姑打扮的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你家男人呢?”易八都看出人家是小寡妇了,还问她男人,这不是故意让人家小寡妇难过吗?
“死了。”那女人麻木地回道。
“请问你怎么称呼啊?”我转移了一下话题。
“我叫郑晓玉。”那女人答道。
“你男人是什么时候死的?”易八问。
“有两年了。”郑晓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很无所谓的,就好像她男人的死,跟她没关系似的。
“怎么死的?”易八继续问道。
“病死的。”在给出这个回答之前,郑晓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她在撒谎。
“男人死了两年,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不改嫁啊?”易八这问题问的,我都想抽他两大嘴巴子了。
“嫁谁谁死,自己命贱,就不要去祸害人了。”郑晓玉说。
“如此说来,你是知道自己男人真正的死因?”易八顿了顿,道:“既然你知道原因。为何还住在这里,而不搬出去,去别的地方好好生活。”
“这是命,我认了。”郑晓玉用麻木的眼神看着我和易八。说:“你们走吧!沟子村这地方,最好离得远一些。”
“命是天给的,不是人定的。自己的命运,不能让他人左右。”易八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还会再来的。”
我和易八离开了郑晓玉家。
“咱们现在就去找白永贵吗?”我问易八。
“别打草惊蛇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易八道。
“救命啊!救命!”
有人在呼救,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见死不救,非大丈夫所为。我和易八立马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了。
呼救声是从前面那石头房子里传出来的,那屋子里亮着灯。从里面传出来的,只有女人的呼救声,并没有别的声音。
易八一脚踹开了那门,在角落里,有一个蜷缩着的女人。她正用麻绳,在往自己的脖子上勒。一边勒,她一边还在那里喊救命。
自己要把自己勒死。还呼救,这女人的行为,也太怪异了一点儿吧!
“被鬼上身了。”
易八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比了个剑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戳在了那女人的胸口上。让他这么一戳,那女人的身子抽搐了一下,然后倒在了地上。
这时我才看清。那女人我认识,正是白永贵的儿媳妇陶佳佳。
“陶佳佳没事了吧?”我问易八。
“应该是没多大的事了。”易八道。
“刚才你干吗戳人家的胸口啊?是不是想趁机占点儿便宜?”我开起了易八的玩笑。
“我点的是灵墟穴,不懂不要乱说。”易八白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