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阁门前的这条小马路很窄,而且还是条断头路。要不是来找我看相的,是不可能把车开到这里面来的。
我估摸着,来的应该是上官月。
一辆s500出现在了大门口,我则懒洋洋地坐在了太师椅上,就仿佛没看到那车似的。
车门开了,上官月下了车,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我心生阁的大门。
“有客人来,也不迎接一下?”见我坐在太师椅上没有动。也没有打招呼,上官月有些不悦地问了我这么一句。
“来干啥啊?”我问。
“你这不是废话吗?”上官月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到你这里来,除了看相,还能干吗?”
“看相也不早点儿来,选个饭点来,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吃饭吗?”我笑呵呵地问上官月。
“先给我看相,看完之后我请你到香满楼吃。”上官月说。
“菜呢?我能随便点吗?”我问。
“只要你吃得完。想点什么点什么。但咱们丑话先说在前头,点了吃不完的,账得算在你头上。”上官月这女人,还真是够聪明的啊!
“坐好!”
之前老是上官月给我下命令。现在她求我给她看相,我必须得命令她一下啊!
“竟敢对我颐指气使的?”
上官月有些不满,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听我的命令,乖乖坐下去。
“你还想不想看相啊?要想看。就照着我说的做。若是不看,就请回吧!我还得去吃晚饭呢!”心生阁可是我的地盘,在这里,我该有的气场,那是必须得有的啊!
上官月瞪了我一眼,然后乖乖地坐下了。
“抬头!挺胸!”我有连着下了两道命令。
“你要干吗?”上官月把头抬起来了,但胸并没有挺。
“坐有坐相,站有站样。你要是不把胸挺起来,坐直了,我怎么看你的坐相?”我这话是认真的。
看相的时候,又不是只看一张脸,全身上下。该看的地方,那都是需要看一下,以作参考的。
“你那眼睛,最好老实点儿。”上官月挺起了胸。威胁了我一句。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人品吗?”我有些生气地看向了上官月,道:“人品有问题的人,看相是看不准的。既然你都怀疑我的人品了,那就去请别人看吧!”
“没怀疑你的人品,这下总行了吧!”上官月虽然想发怒,但此时毕竟是她在求我,因此只能把火气给压了下去,还装出了一副很温柔的样子,对着我说道。
虽然穿着旗袍,但上官月那玩意儿真的很大,总给我一种要呼之欲出的感觉。我不自觉的,便多看了两眼。
“初一大师,你盯着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来了吗?”上官月应该是发现了我的眼神,因此提醒了这么一句。
“乳者,道血脉之英华,据心胸之左右,乃哺养子息之宫,为辨别贵贱之表。”我大大方方地念了这么一句,然后道:“这看是看了。只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是真是假?”
“你什么意思?”上官月有些羞怒地问我。
“乳阔一尺二寸者,至贵;一尺者,次贵。你到底是至贵,还是次贵?隔着衣服,我看不太出来。”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就不能看点儿别的?”上官月整张脸都给弄红了,就跟那刚绽放的玫瑰花儿似的,娇艳欲滴。
“之前不是说了吗?看相要看全身。尤其是你这相,若是没有参照,是看不准的。”我道。
“至贵。”上官月说。
一尺二寸,跟我目测的差不多,如此说来,上官月是真有货,而不是掺了假。
相乳这玩意儿,隔着衣服相,是相不出什么名堂的。而且今天,我本就没准备给上官月相乳,刚才扯这么一堆,纯粹就是为了掩盖一下我内心里那股子邪恶的小想法。
定了定神之后,我看向了上官月的脸。
冀州在坎,中下唇,正北。此处显黄,意味着主宅不安,宜修禳。
这相词的意思是,脸上的冀州在坎位,也就是下唇的正北方向。要这个部位呈现黄色,代表的是家宅不安,需要修缮。
“你家的老房子,该修缮修缮了。”我道。
“老房子?”上官月一脸吃惊地看向了我,说:“老房子有十多年都没住人了。早就没管了,垮没垮都不好说。”
“祖宅是祖宗留下来的,那是家的根基。若祖宅都垮了,家自然也得垮。”我顿了顿,道:“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怎么做,随你。”
“谢谢初一大师,我请你去香满楼吃饭吧!”上官月从钱包里拿了个信封出来。递给了我,道。
“既然已经给你指出问题之所在了,就赶紧去处理。多耽搁一刻,形势就会恶化一分。至于香满楼的这顿饭。不着急。”我说。
“行!”上官月点了下头,道:“那我就告辞了。”
S500开走了,我打开了上官月给我的那个信封,点了点。
足足有五千块,这上官月挺大方的啊!
我把钱揣进了兜里,去隔壁点了两个小炒,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在我吃得正香的时候,我发现餐馆的门口,开来了一辆Z4。
“发财了吗?平时只吃盖饭的你,今天居然一个人点了两个菜?”白梦婷果然是了解我的,一看到桌上的两个小炒,就猜出我是发财了。
“你吃没有,要不一起吃吧!”我嘿嘿地笑了笑。
“上官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请你去香满楼吃饭,说算她账上。”白梦婷笑吟吟地看向了我,问:“你今天是不是给她看相了,帮了她?”
“她这事没这么简单的。”我顿了顿,道:“不过她要是照着我说的做了,情况多多少少会缓一下,不至于像之前那般急。”
“去香满楼吗?”白梦婷问我。
“咱们俩谁跟谁啊?你把账给上官月记上就是了。饭我就不吃了。”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在看相前我就跟她说过,要把香满楼的菜挨个点一遍,她同意了的。你记账的时候。就这么记。”
“像你这样作假,也太假了吧?”白梦婷白了我一眼,道:“你把人家上官月当傻子啊?点那么多菜,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打包还不成啊?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办?这顿饭是上官月请我的,别跟她客气!”我大大咧咧地说道。
“开酒楼不是看相,你初一大师看相,那是独此一家。就算脾气再大,上官月也只能依着你。我家开那香满楼,虽然菜的味道在封阳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拿到市里去,并排不上号。人家上官月拿着钱,那是有得选的。”白梦婷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道:“我还是跟她实话实说,就说你已经吃了。今天不去香满楼了。”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诚实?”我一脸赞许地看着白梦婷,道。
“做生意就是做人,得以信立身。要为一点儿小钱就失了信义,生意是做不长久的。”白梦婷一脸认真地说。
陪我吃完了饭。白梦婷便开着车走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天。这天下午,我正在太师椅上小憩,突然有一个家伙。扯着大嗓门喊起了我。
“初一哥!初一哥!”
我抬头往门外一看,那喊我的不是易八还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