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の日から、世界は何か違うようになった。」
杏里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睁眼,转头看向旁边那个头靠在窗户的某大妖。
似乎是睡着了?
那么……
杏里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神情。随后,只见她轻轻将手抬了起来,悄悄向着赤隐的头顶摸去。但是……还没有等她偷袭得逞,赤隐就忽然不带一丝感情的睁开了双眼。
“想干嘛?”
“没……”
杏里瘪了瘪嘴,又偷偷嘟囔了一句,“真警惕。”
看出某人非分之想的赤隐粗鲁的将她往另一边推了推,接着便又要睡去。
“等一下先别睡!”
已经闭上眼的赤隐再一次不快的看向她。
杏里将头凑了过去,用只有他们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在你手上画个式神印记好不好?”
闻言,也没有问因由,赤隐直接丢出一个字……
“滚。”
“好吧……”
接着,杏里原地转了个圈后,又凑了上去。
“话说我刚刚想了想,你光用妖力隐身好像不太保险,再画一个式神印记比较好。我保证,是临时的,绝对没有任何效用,你不想要了可以随时擦掉。”
听着她一字一句极为诚恳、认真的说着,赤隐只冷漠的瞥了她一眼。
“你不觉得把束缚咒解开让我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杏里笑笑,也是应的干净利落。
“不觉得。”
赤隐冷哼了一声,再次拒绝,“你别想。”
被无情拒之门外的杏里当即换上一副双眼泪汪汪的可怜表情。
“首领大人你不要这么无情啊。”
“我要。”
“世界需要多一点点的爱和关怀!”
“不需要。”
“弃恶从善做一个好妖怪吧!”
“滚。”
……
……
而等到杏里把赤隐缠的前后左座都看过来、丢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的信号之时……
赤隐终于妥协了。
“你只有五分钟。”
说着,按捺着一把火往杏里嘴巴里塞进去的冲动,他伸出左手。
“没问题足够了!”
杏里立刻从背包中拿出一盒平日画咒符用的墨砂开始忙碌起来。
而看到她在自己手背上画来画去,赤隐的心里蓦然生了几分怪异。
为什么……就这么妥协了?
若是烦厌其他人类的视线,一个妖力禁制便可让他们全部合眼闭嘴。为什么他会由得这个阴阳师胡闹,甚至……没有担心她趁机下黑手。
明明他是妖怪,而她却是阴阳师,还是最无耻的那一款。
他怎么可以不防备她?
这、可真是要命啊。
许是察觉到了赤隐有些走神,还有打量和审视的视线一直在头顶飘来扫去,埋头苦干的杏里抬起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