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地球。
星野坐在屋棚门口,刚下过雨,雨水顺着塑料篷滴在地上。
八年前,父母被上门追债的打死,留给星野的就只有一条半圆形吊坠项链,本来叫他拿去卖钱维生,但星野没有,不吃不喝没日没夜地逃跑,好在被捡废品的老头收留,年幼的他才保住一命,从此认老头做爷爷。
一天,星野找了个机会偷摸进天下会所,之前听爷爷提起过在这里有看到了和他那条一模一样的项链,星野找到后就在附近开始打探跟项链有关的消息。
平安夜晚上,星野刚到会所门口,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在黑色西装墨镜打扮的保镖的簇拥下从豪车上下来。
看样子是会所老板,事不关己己不劳心,星野本来准备照常办事,突然,一个熟悉的花纹进入星野视线,顿时血气上涌,整个人定在原地。
在那个肥胖中年人身边紧跟着一个人,他拥有一条独特的花臂。
那个花臂...就是他!
八年前惨案的罪魁祸首!
星野当时还小记不清凶手的长相,但那个花纹他一辈子不会忘记。
看样子那男人是那个肥佬的亲信,八年前的事绝对和他们都有关。星野握紧拳,青筋暴起,极力克制自己杀人的冲动,准备拟好计划,手刃仇人。
星野打听到每次地下拳赛老板都会去看,觉得合适的就雇佣来当保镖。
势单力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星野在地下拳赛化名“黑仔”,因为背负仇恨,从小锻炼拳脚,收废品练就一身力气,又比一般孩子早熟,经过几天拼杀,顺利在地下拳赛站稳脚跟。
终于在星野杀进前十时,肥佬找上门来。
“废话我就不说了,我是拳赛的老主顾,你们经理应该都跟你们讲过我的习惯。”肥佬靠在沙发上打量星野,“我喜欢你的狠劲和头脑,工资你提,告诉我答案。”
“没问题没问题,老板,这工作配车吗,平时吃喝玩乐报销吗?”星野搓着手,装出一副财迷样。
肥佬的女秘书递给星野一张白金卡,“该置办的置办齐,明天这个场有人来接你。”
表面上星野认真为肥佬办事,私下但凡是善良人家穷困潦倒还不上的,星野就背着肥佬帮忙顶上,虽然肥佬给的工资花销费用不少,但星野手里真没几个钱。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年轻的“黑仔”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秉性恶劣,烧钱无度,连花臂男乌鸦都对星野嗤之以鼻。
大半年时间,星野从追款做到处理帮派纠纷,逐步获得了肥佬的信任。
星野出来采买时碰到几个混混,说他们老大要请他喝茶。
原来是肥佬的竞争对手刀疤想要跟星野里应外合,想要在一个月后的地下拳赛解决掉肥佬,星野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来了。
终于,到了这一天。
肥佬安排星野和乌鸦跟在他身边,只有二三十号人混在观众席中。肥佬没有多提防,可能因为是拳赛老主顾,倒也放心得下。
擂台上拼杀得火热,看台上人声鼎沸,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比赛上。
眼看时机成熟,早已潜伏在看台上的刀疤的眼线对星野使了个眼色,星野借上厕所暗自将肥佬的一半手下换成刀疤的人。
这次刀疤派了200人,一百场内,一百场外。肥佬的窝点都找人看着了,一有变动就能立马得到通知。等下刀疤会找肥佬谈事,他们等指令就行。
为了计划进行得更顺利,星野提前准备好了放迷药的矿泉水发放给随从发水,算着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药效就发作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手下对肥佬耳语几句,肥佬便往后台贵宾区走去。
应该是刀疤开始行动了。
乌鸦跟着进了贵宾室,星野被安排在门外守着。
“咔嚓——”玻璃碎裂的声音从贵宾室传出。
“嘭!嘭!嘭!”电闪雷鸣间,风云变换。
刀疤安插的手下手起刀落,药效发作的肥佬部下毫无还手之力,顷刻死在“同伴”的枪口下;反应快的艰难持枪反击,但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只能引颈受戮。听到枪声的观众四处逃窜,惨叫声、枪声、呼喊声、尖叫声不断,场面一片混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星野冷眼旁观着一切,双目像是要刺进门内一般死盯着贵宾室。这么大动静自然引起了两位老大的注意。
“黑仔,外面什么情况”肥佬声音传出。
“老板,好像有小帮派在闹事,场内守着的人已经赶进来了。”星野身前,刀疤安排在场内的一百人赶进来,脚底全是肥佬手下的尸体。
星野打开保险,扣动扳机,冲着地上的尸体嘣了几枪。
“老板,解决完了。但为了安全起见,建议您尽快离开此地。”星野恭敬报告。
“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