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托付在你身上了。”

陆小凤的眼睛已亮了起来。这庞大的财富、护送这财富的百多位高手在一夜之间失踪得干干净净,这件事一定很神秘、很危险,而且还很好玩。他mo了mo嘴唇上两撇小胡子,道:“你说太平王世子给你们四十天时间查案,现在还剩下几天?”

鹰眼老七道:“还有十天。”

陆小凤长长吐出口气,神色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道:“这件案子就真的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查获?”

鹰眼老七迟疑道:“只有一点可疑的地方,就是出事前的那天早上,有一批木匠到过那里,带着几大车木材,据说是为了做佛像和木鱼用的。”

牛肉汤已忍不住追问道:“然后呢?”

鹰眼老七道:“但那批人当天晚上就离开了,而且我们发现,他

们就是太平王府的木匠,简直连一点可疑的地方也没有。”他先前说“只有一点可疑的地方”,如今又说“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这已是种矛盾。

陆小凤沉吟许久,突然道:“你有几天没休息了?”

鹰眼老七眨了眨沉重的眼皮,道:“四天四夜,我一直在等你。”

陆小凤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好好睡一觉吧,说不定等你起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水落石出。”

鹰眼老七黯淡的眸子透出种光彩来,希望的光彩:“你有把握?”

陆小凤话语中透出种强大的自信,神采奕奕道:“如果我没想错的话,有人曾经见过那批珠宝。”

鹰眼老七兴奋道:“陆小凤果然是陆小凤!”

花满楼在沏茶。他的面前摆着一只紫泥小火炉,一把紫铜扇,一柄蒲扇,还有一套精致小巧的茶具,此刻面前六个酒杯般大小的茶盏里,已倒满了茶,花香与茶香混合为一股奇特的幽香,合着他安详的笑容,让人的心便缓缓沉静下来。这件案子很大,陆小凤的压力自然也不小,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需要心平气和。

花月楼第一个拿起茶杯,闻着香味眼泪就已落了下来,哭哭啼啼道:“小七,你又要跟着陆倒霉去破案了对不对?”

花满楼无奈道:“六哥,他叫陆小凤。”

花月楼委委屈屈道:“他就叫陆倒霉,不但自己倒霉,还带着你倒霉。七童你不知道,爹梦到你回不来了,晚上睡不着好些日子,已经受了寒病倒了……”

花满楼一下子站起来道:“爹病了?”

白弦也站起来,握住花满楼微微颤抖的手,带着种安定人心的笑容,柔声道:“七童,这件事情很危险,我和阿九实在不放心九妹跟着,你能不能把她带到花家住上一段时日?”

牛肉汤和花月楼都眼巴巴地看着花满楼,好像已忘了他看不见。花满楼微笑起来,道:“我自是愿意的。”

鹰眼老七已睡下,睡得死沉,花家兄弟带着小姑娘走了,大厅里终于只剩下宫九、白弦和陆小凤三人。

白弦在主位坐下,姿态优雅地浅酌一口花茶,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事?”一副想说什么说不出憋得很难受的样子。

鹰眼老七等三批人已经几乎找遍了整个陆地,而陆小凤和花满楼是坐着一个一丈来高的佛像漂流到海岛上的,在漂流的过程中他还看见了一种鱼,木鱼。仔细观察着宫九的反应,陆小凤托着下巴道:“我怀疑木鱼和佛像就是……”

他还没说完,九公子已抢着委屈道:“阿弦你怎么可以握别人的手!”

陆小凤岔气了。

江南的风已有了明显的寒意。好在月亮已经升起,明日想必是个晴朗的日子。白弦关拢了窗,就听在房间里团团转观察新窝的小花充满欢欣地“咪”了一声,纵身跃进另一个人怀里。

正是十一。

十一依然是一身黑衣,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出现在这房间里的,蓝衣少年却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径自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有什么要事?”

十一顺了顺自家猫儿的毛,道:“孙秀青就要临盆了。”

蓝衣少年的神色竟然有些紧张,追问道:“大夫说是男是女?”

十一眼中染上些笑意,道:“是个男孩。”

白弦在房里走来走去,六神无主:“也不知孙秀青过的如何?女人生孩子也是一件难事……”

十一将小花放下,拍拍少年的肩膀,有些好笑道:“少主,万梅山庄是不会亏待他们的女主人的。”

“咔擦”,是窗子被推开的声音。

比夜袭未遂更让人伤心的是什么?是夜袭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还是潜在情敌。

宫九瞧向十一的眼神当然不会很客气,十一却友好地朝他笑了笑,身影就突然就消隐无踪。饶是宫九再如何感应,也没有发现他的所在。

九公子忍不住道:“十一呢?”

白弦道:“十一是我的影子,你说他会在哪里呢?”

即便知道不可能,宫九还是低头瞧了瞧蓝衣少年在月亮下的影子。那里当然是不可能藏进一个大男人的。武功高强的人,百步之内飞花落叶皆可闻,可是宫九却没有发现丝毫十一的踪迹,饶是他心里对此人有些敌意,也不得不赞一声好。

宫九试探道:“他还在这房里?”

蓝衣少年不耐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事实证明,即便可能有人围观,九公子也是不会收敛的,他露出个暧昧的笑容道:“自然是来替阿弦暖床的。”在岛上,在船上,他们虽然也同床共枕,但意义却完全不同。那时候,白弦在他的地盘上,处于弱势之时自是诸多忍让,而如今他已然自由,会不会和自己亲密如前还未可知。

少年并没有许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丝毫不拖泥带水道:“关窗。暖好了叫我。”

等到九公子用体温暖好了一边的被子,少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把他推到另一边冰冷的地方,躺着睡了。

宫九细细弱弱道:“阿弦,好冷……”他刻意地微微颤抖,终于还是等来了那双拥住他的手臂。

九公子眉眼舒展开来,快乐地想要哼歌,就连猫儿跳上来睡在被窝里,也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死缠烂打大法

旭日刚从东方升起,海面上闪耀着万道金光。海水不断起伏着折sh_e着斑斓光线,映照躺在甲板上的少年肌肤恍若透明,冬日的阳光带着微微的温度轻轻抚触在他精致的五官上,仿佛害怕稍高的热度便要把这浑不似真人的少年融化。

这是艘精巧的三桅船,洁白的帆,狭长的船身,木质坚韧而光滑,给人一种安定、迅速而华丽的感觉。

陆小凤本打算坐一艘小艇的,但这个法子立刻被否则了,财大气粗的九公子一挥手,就有人把一切都整理得妥妥帖帖,不但有好船、还有美食和美酒。这本是件很值得开心的事情,但陆小凤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实在很多余。

海风带着微微的暖意吹过船舷,撩起少年乌黑的发,几只海鸥在天空中自由地徜徉,远处似乎有隐约的丝竹之声传来,海天辽阔,无边无际。

白弦舒适地躺在甲板上,任由愈发温暖的阳光晒着他瞧上去有些单薄的x_io_ng膛,少年闭着双眼,仿佛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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