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宝物的分割线————————————
司空摘星把刚刚偷到的荷包放在桌上,怀着一丝兴奋。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块玉牌,几颗深黑色的散放着深邃光芒的珍珠,还有一些散碎的银子。
本来司空摘星的目标只是银子,不过此时对于原本的目标司空摘星不屑一顾看都没看一眼,他的目光被那块玉牌吸引了。
做为神偷,司空摘星对于宝物的的鉴定自然是很有一套的。
这块玉牌,玉质细腻,一看就知道是块难得的宝玉,特别是上面细细的花纹,精雕细琢好不细致。
绝对是千金难买的宝玉。
不过当司空摘星将玉牌拿起,仔细看清了玉牌后面的花纹时,他的面色大变,头上冒出了冷汗。然后他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翻开了正面。
啪——
在看清楚玉牌正面的几个字后,司空摘星大惊失色,跌坐在地上,头上的冷汗也开始滑过额头。
世界上有些东西的确很值钱,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偷的。
司空摘星开始只是因一场大雨留在这镇上,雨过后本来就马上要走的。不过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独孤求败。
而且很不巧司空摘星的口袋刚好有些扁了。
独孤求败当时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衣襟都湿透了,不过眼力很好的司空摘星还是看得出,独孤求败身上的衣服绝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口袋里钱刚好不是很多的司空摘星就想顺手牵羊,补贴一下自己的口袋,没想到却惹出了这种麻烦,偷到了这个了不得的东西。
罗刹牌
那是罗刹牌啊!西方魔教之宝,见此牌如见教主!
自己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呢?
司空摘星看着手中的罗刹牌苦笑。自己可惹不起西方魔教啊。
现在一定要解决这个麻烦!
马上把玉牌还回去。
司空摘星马上动身去客栈找那名黑衣男子。
来到客栈,在打开门的那一刹,司空摘星呆呆的看着整整齐齐,好像根本没人待过的房间。
人不在。
Mo着怀里的手感温润的玉牌,司空摘星只觉得一片冰凉。
果然,我的运气很差。
能拿到罗刹牌的人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自己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那个人到底知不知道是自己偷的,那个人是不是西方魔教之人?
他把罗刹牌留在我手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司空摘星脑子一片混乱。
虽然是神偷,但是司空摘星绝对不是那种要宝不要命的神偷。
宝贝可以很多,但是命只有一条。
一定要摆脱这个麻烦!
司空摘星的脑袋开始努力思考,把这个麻烦扔给谁比较好。
由此可知有人要倒霉了。
我是郁闷的分割线————————
此时独孤求败正在回家的路上。
对于给别人造成了天大的麻烦,独孤求败并不知道。
或者说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样,是他自己偷的。
对于独孤求败而言,那不过就是一个荷包。
虽然里面有些东西,但是独孤求败也没放在心上。
即使知道自己被偷了,但是独孤求败还是不是很在意。
要知道在司徒摘星动手的时候,独孤就知道了,不过那时有点低烧。
不太想管而已。
期待在武学上早已不滞于物的独孤求败在意什么东西,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即使那些东西在别人看来是什么宝物。
掌控西方魔教的罗刹
牌,南海深处的黑珍珠……
第17章 南海珍珠
“教主,江湖传闻罗刹牌……”
没等属下说完,玉罗刹一挥衣袖阻止了下属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属毕恭毕敬的退下,整个大殿又只剩下玉罗刹一人。
沉寂,昏暗的大殿只听见指节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敲击声。
罗刹牌,玉罗刹很早就交给长生。
长生的武功很高,如果说有人可以从长生手里偷到罗刹牌,玉罗刹头一个不信。(事实证明,教主你绝对不够了解你儿子。)
知道长生是自己儿子的,更是几乎没有活人。
而且长生很少出门,虽然另一个名字独孤求败在江湖上可以说无人不知,但是见过他脸的绝对不多。
谁会去他那里偷罗刹牌?
既然如此。
那那块罗刹牌到底是真是假呢?
如果是假的,那些人又有什么目的?
如果是真的,那长生……
陆小凤现在很烦恼,虽然他的确经常很烦恼。
他的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防着一个深黑色的荷包,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如果有江湖中人在此,一定会认出,这是花满楼,陆小凤的挚友。
江湖上最近被罗刹牌闹得是一片腥风血雨,本来这也不关陆小凤的事,不过陆小凤就是陆小凤,即使自己不惹麻烦,也总有一些麻烦会沾上他。
司空摘星是陆小凤的好友,非常好的朋友,好到江湖上的人基本上都是众所周知的好朋友。
所以这次司空摘星牵扯进罗刹牌中,陆小凤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
当然陆小凤他也不会。
否则他就不会是陆小凤了。
“有些东西是不能偷的。”陆小凤一脸苦涩的对面前的人说。
听到陆小凤这句话,陆小凤对面的花满楼露出了与其脸完全不相称的悲苦之色:“我也知道,所以我才想快点摆脱那东西。”
“可是还是弄得众所周知了。”陆小凤摇头叹息。
“谁知道那些人那么精。”那人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下去,他的眼睛十分的明亮。
原来他不是花满楼,而是司空摘星。
原本司空摘星只是想把罗刹牌扔到自己一个仇人那里,哪知道他虽然小心翼翼但是那个仇人居然在无意中发现了自己,最后虽然罗刹牌被司空摘星给扔了,但是麻烦照样还是在他身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司空摘星用罗刹牌陷害人。
一开始,江湖上还有人怀疑那块罗刹牌的真伪。但是真的就是真的,时间一长,众人还是知道了那块罗刹牌是真的。
然后各种争端就开始了,司空摘星做为罗刹牌的第一任持有人,更是备受关注。
因为如果那罗刹牌是个Yin谋的话,那他司空摘星绝对知道些什么。
可是,他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自己会偷了个这么惹不起的东西。
“你是在哪里拿到罗刹牌的?”陆小凤有气无力的问,这实在是个大麻烦。
“黄垍镇。”司空摘星叹了口气说。
陆小凤别过脸去,司空摘星用花满楼的脸,他看着实在是别扭。他也知道,现在司空摘星实在是被人追得急没办法才用花满楼的脸,不过,还是看得别扭。
“是西方魔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