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一丝面容都看不到。
他手中拿着一本册子。
是一本很小的册子,很薄,一看就知道里面没有什么内容。
“就是这本了。”
男子沙哑的声音响起,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从这个沙哑的声音中可以听出这是个年纪不小的老人。
仔细一看,虽然此人的全身都被包住了,但看其身形,似乎有些佝偻。
的确这是一位年岁已高的老人,不过从他的步伐中可以听出,这个老人,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弱不禁风,这个老人的步伐很轻易,看上去似乎有着无力之感,但是若是习武之人看到,必会吃惊,虽然看似无力但是,这个老人的每一步都略含龙行虎步之感。此人绝对是个高手!
这个老人伸出也被黑色手套包住的手,缓缓把手中的那本册子交给了独孤求败。
放下右手的酒杯,独孤求败伸手接过了老人给的册子。
翻开毫无内容的封面,独孤求败看到了第一页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并未细看,只略略翻过,独孤求败就把这本册子收入怀中。
这是一本名册。
上面写的大都是一些西方魔教中人的名字,还有一些身处于其他势力的人的名字。
西方魔教的确势力大,但是就是因为势力大,反而会不稳固。
西方魔教是由玉罗刹自己创建的势力,也就是说西方魔教存在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在武林中,有许多的百年大派,他们所拥有的根基都比西方魔教稳固。
但是他们都没有西方魔教的势力大。
这很能说明问题。
西方魔教的势力总是在不断增长着。
这难免会触及到其他势力的利益,虽然这些门派组织的势力并不是很强,但是一旦多起来就麻烦了。
当然玉罗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西方魔教很隐忍,总是行与暗处。
在江湖上拥有极大声势的同时,有显得神秘无比。
这就是西方魔教的行事风格。
很多西方魔教之人,虽然都在西方魔教中拥有不小的权利,但是他们都还在外有着其他的身份。或是正牌中人,或是恶名远播之徒。
这是西方魔教的一个弱点。
独孤求败手中的这份名册便是西方魔教的名册。
如果这份名册Xie漏在外,那绝对会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的。
这份名册一直掌握在玉罗刹手中。
所以玉罗刹才能在西方魔教拥有绝对的权威。
这本名册即使是独孤求败,玉罗刹也没有给过,它只能在玉罗刹的手中。
既然如此,那此是独孤求败手中的名册又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是西方魔教中人,便会留下破绽,即使平时不常跟西方魔教联系,但是只要他还在西方魔教中拥有身份,那必定会在各个方面显露出来。
比如有些东西不方便出手,便可以动用西方魔教的势力。
所以若是有一个玉罗刹的亲信花费几十年的时间,也可以大概Mo出西方魔教一些人的身份。
这本名册便是由此而来的。
连玉罗刹也不知道这本名册的存在。
只能说是太有心了,有心到,从西方魔教建立之时便开始了。
这本名册就是这位老者一手编辑的。
他是玉罗刹的亲信,也是独孤求败那位已经死去奶奶的手下。
独孤求败的奶奶也不是个普通人,虽然不习武,但是她的毒术绝对可以称得上高绝。
知子莫若母,这个手下就是她留下的一步棋。
独孤求败就利用这棋,想做一件事情 。
玉罗刹并不是个好人也从来都谈不上是个好人,他也做错过很多事情。
独孤求败和玉罗刹的矛盾由来已久,只是一直被一层莫名的血缘关系束缚着。
两人的相处重来都称不上和谐温馨。
虽然彼此都承认对方的存在,但是和一般的父子关系相比,这两人相处时实在是有一种陌生人的感觉。
忏红的事情,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独孤求败看不惯玉罗刹,却又是玉罗刹的儿子。
这让他很压抑。
剑魔的确可以隐忍,但是如果爆发,那便很恐怖了。
独孤求败不想忍了,被一人叫儿子这种事情,独孤求败不喜欢。
即使不能真正动手,那报复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昆仑……
西方魔教的总坛昆仑山上依然是皑皑白雪,寒风冷冽。
帮助叶孤城复国之后,西方魔教的实力又进一步扩大了。
在江湖上西方魔教已经近乎无敌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帮助叶孤城复国,西方魔教的实力,不可避免的显露了一部分出来。
虽然较所得而言,这些显露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大殿一如既往的昏暗无光。
大殿中站了很多的人,玉罗刹冰冷的眼神看向依然是一脸淡漠的独孤求败。
他实在是不懂自己这个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退位。
而且在暗中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联系了很多教中高层。
心中微微有些庆幸,这不愧是他玉罗刹的儿子,即使是心机也绝对不输他玉罗刹。
如同几个月前一样,玉罗刹缓缓开口,扫视着下面熟悉而又陌生的脸,缓缓开口。
“从今天起,玉长生为西方魔教之主。”
独孤求败冷冷的接受者下面西方魔教众人的拜见。
待到众人退去,大殿中有只剩下独孤求败与玉罗刹两人。
“现在你是什么感觉。”
独孤求败看着这空旷的大厅开口,他没有看着玉罗刹。
什么感觉?玉罗刹看着眼前空旷的大殿,眼神中闪过什么,然后看向独孤求败,墨色的背影似乎和这昏暗的大殿融为一体。
“你不愧是我的儿子。”
玉罗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是吗?”独孤求败淡淡的说,语气平静的不像是问句。他的双手背负着,就站着玉罗刹常坐的那把高高在上的椅子前。
“是啊,你的武功很早就超过了我,虽然这次有我失察的原因,但是从中我也能看见你的能力也不在我之下。做为父亲,我很欣We_i。”
独孤求败沉默着,似乎没有听到玉罗刹的话。
良久,独孤求败才开口,一如平常的淡漠:“只是欣We_i吗?”
“当然不止,你很明白我习惯掌控一切,拥有强大的势力。就这样被你拿走了西方魔教这个我几乎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事业,我感到很伤心。”玉罗刹的眼睛半眯起来,的确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一丝的愤怒。
西方魔教几乎可以说是等同他Xi_ng命的东西,就这样被人夺走了,即使那人是他自己的儿子,玉罗刹也会感到愤怒的。
“伤心。”独孤求败听到玉罗刹的话,眉一挑,似乎是有些不信玉罗刹所说的。
所以独孤求败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