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相信对方真的久来岁。

雪白的衣袍轻轻飘起,白衣墨发的温润男子从路的另一端从容走来,柔和的神情下却是极为张扬魅惑的长相,只是这份尊贵的气度模糊了他身上的邪肆,显得如同翩翩君子般笑若春风。

男子年轻的外表却能看得出岁月沉淀的气度,腰间悬挂的玉佩发出玉石相击的悦耳声音,鸦青的长发垂及腰下,细长的发丝缠绕在雪白的衣袍上或是吹得飞扬。

有的人穿白衣是一种冷冽的味道,有的人可以穿出儒雅的气质,更有的人仅凭风姿便有一种温润如玉的……错觉。见识过白衣男子一霎那流露出的肆狂傲慢,陈黎怎么可能会为表象所迷惑,纵然掩藏了自身的功力和真正的xi_ng格,但这份源自心灵的自信却无法掩藏。

向来淡漠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陈黎下意识的将戒备提升最高,虽无敌意这只是习武之人感到了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有时千万别把巧合当做巧合,遇到无法看透的人时就大意。陈黎的变化令女孩的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自称为小九的女孩看着白袍男子怔了一下,随后甜甜的笑了开来,目光逗留在陌生男子身上的女孩刚开口说出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只能气的啊啊直叫。

“大……啊啊。”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阻止了这个死小孩想要说出的话,陈黎漠然的放下了点住女孩哑穴的手指,无视了女孩双眼喷火的愤怒眼神,他平静的拂了拂衣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经过。

同样发现陈黎存在的玉罗刹平静的经过他的身边,以他的心xi_ng自然不怎么在意小女孩的话,他偏过头看着扫了灰袍男子一眼,狭长的凤眸中温柔似水,氤氲的雾气掩去了眼底的冷漠,似是玩味又似是打量,多了分琢磨不定的神秘感。

只要陈黎不再插手调查王梦的事情,罗刹教和望虚宫之间就没有什么纠葛,难得的是自己因为次见到这个男子时恍然大悟看破了剧情的迷障,这还要人家的出现呢。玉罗刹轻慢的扬了扬下颌,算是给这个看穿了自己一些表象的望虚宫主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的留意就收回视线路过了他们身边,准备返回玉琉尘所待的栈里。

解决完了儿子拜师的难事后,他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通过暗地里收集的情报和自己对夏梵青的接触来看,夏梵青在人品道德方面都是很不错的,也不是那种不知变通的人,剑术上更算得上是宗师级,足以为阿雪做剑术启蒙,诚信高洁的剑道是能通过言传身教感染他人的。

如果真的要玉罗刹自己亲自去教导剑道……一想想这个可能会导致的后果,就知道绝对不是他想见到的,你能想象一个yin险狡诈的魔道教主真的能教出一个心xi_ng不扭曲的徒弟吗,玉罗刹更不能想象自己单纯可爱的阿雪被教成了邪派人物,所谓出淤泥而不染,那是你的段数不够高才会出现的。

就像石观音绝对养不出正直善良的儿子,你能想象无花能变得清静无为,想象南宫灵变得洒脱纯良吗,人家两个儿子就算是放到了和尚扎堆的少林或者乞丐扎堆的丐帮,高僧的教化和长辈的深切关怀都没用,在石妈妈的精心呵护前,毫无例外的全部长歪了。

过早接触黑暗催熟心智,只会成了他当初刚穿越成为玉罗刹时的情况,对什么人都无法真正去信任,保持着戒备生怕着了别人的道,不敢随便撤下遮身的迷雾,恨不得一生都在迷雾的面具后活着,不希望任何人窥视到他不小心流露的任何破绽。

很累,把自己和别人隔离开的生活真的很累,过于理智的置身于事外容易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通过掌控别人的生死才能给予自身足够的安全感,这是何其无奈的演变,能掌控别人的玉罗刹却掌控不了自己的变化,现在回想起来都倍感心酸。

他宁愿阿雪成长为

一个正派的人物,都不愿他入了魔道,能够坚守着被众人认同的品德是一种幸福,站在光明下也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更能成为后人敬仰的传奇人物。有他作为后盾支撑的阿雪,大可活的堂堂正正坦坦荡荡,何苦入了魔道染黑了干净的心灵。

秘密派了隐一易容后潜藏在夏府,守护在阿雪的身旁以防发生什么危险,而阿雪最近便暂时住在夏梵青那里熟悉一段时间。现在目前要紧的事情就是得把庄文这个假身份的背景安排得天衣无缝才行,等等……

糟了!

玉罗刹的微笑一滞,当初安排阿雪住在万梅山庄,为了断绝别人能查到阿雪身份的可能,他才特意安排了西门吹雪父母双亡的背景,可现在他却以阿雪父亲的身份接触夏梵青,哪怕还没有透露阿雪是万梅山庄之主的信息,但这是迟早的事情啊。

他怎么会犯了这种低级的错误,现在补救还来得及,这样想着的玉罗刹立马转弯又走向了夏府,务必要把身份背景的问题安排妥当啊,怎么忽悠都行,就是得把夏梵青忽悠过去才行啊!

大脑疯狂的思考着怎么把混乱了的身份扭转好,嗯……看来有得泼上一盆狗血爱情剧了,玉罗刹忧郁的叹息。狗血虽然对于现代人来说俗套透顶了,但对于没有被常年过的古代人来说还是很新鲜的,狗血之所以经久不衰胜在于他容易让人接受,就算是再奇怪的事情,扯上了爱情当幌子,什么都能编。

第53章 忽悠

“只是我半路上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跟夏兄坦白比较好,虽然过段时间你也会知道,但这样到显得我恶劣的拿你当挡箭牌了。”

折返一趟又去了夏府的白衣男子找到了夏梵青,神情中看的出难掩的的郁结,他笑容苦涩的向夏梵青承认着自己和阿雪的母亲之间的复杂关系,难得的真诚在话语中流动。

“庄兄,你的为人我还是看的清楚,若是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必勉强,你儿子西门吹雪的练武根骨极好,作为一个武者,我收下这个徒弟是我运气。”

知道又回来了的庄文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向他说清楚,夏梵青却坦荡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庄文不要勉强自己,不愿意说就别说了,就算西门吹雪有天大的问题,也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他难道会护不住自己的徒弟。

他摇了摇头,笑的有些感慨有些愧疚,看着话语洒脱的夏梵青,面上忧郁的玉罗刹一心而用的想着铺设出来的故事,不断的思考着前因后果相互链接着,这可真考验玉无伤当年看小说的经验了,被三流小白类雷文蛊毒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用到的时候了,他慢慢的说道。

“阿雪是塞北万梅山庄唯一的主人,孩子现在才三岁大,哪里撑得起偌大的家业,在这方面,我不并能算是阿雪名义上的父亲,那位已逝的上任庄主才算是阿雪名义上的父亲,或许在众人眼中孩子的母亲叫玉无伤,其实她是真正的姓是西门。”

悬疑点一,引人入目的身份之谜……玉罗刹在在心中吐槽的说道,真是令自己烦恼,既不能弄出个什么见鬼的男人给自己带绿帽子,也不能把自己说得连一个女人都抢不到,为了自己在夏梵青这里的良好名声,那个所谓的西门风干脆就自己娶了自己吧。

“当年我未及弱冠之龄出门游玩,年少气盛的我在路途中结实了无伤的哥哥西门风,后来在京都碰到了和西门风长相有八九成相似的玉无伤,因为她的容貌像极了我认识了西门风,所以我就主动去接触了她想了解一下西门风现在的情况,毕竟是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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