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男人住这么好,一看就很有钱,说不定也很有势力,想调查一个人,不分分钟的事情吗?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宋绾樱:“我是不是该走了?”
陆以han忽然皱眉,好像听不得某个字一样。
“你想去哪儿?”声音有点沉,“回家么?”
宋绾樱并没察觉到,只认真地摇头:“不,不想回家,我讨厌回家!”
男人眉头松了松。
整个过程都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宋绾樱看不出啥变化。
“但我必须得回去一趟。”宋绾樱敛眉。
“?”
陆以han感觉自己的情绪被她掌握了。
“如果我不回去解释清楚,宋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所以……”陆以hantiǎn了tiǎn唇角,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能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
宋绾樱犹豫了一下。
看着这个男人,心里不由自主地开始了一连串的思维导图。
她低头捻着手指,“你这么厉害,应该知道我姐姐为什么会住院吧?”
“我不知道。”宋绾樱回答得很干脆,声音很淡。
宋绾樱想问句为什么。
陆以han:“她不是我想保护的人,跟我没关系。”
宋绾樱默默叹口气,认同地点头,“也是。”
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陆以han又问:“这跟你必须回去有什么联系!”
宋绾樱摇摇头,叹口气:“整个事情很复杂。”
女孩将思绪拉到过去……
讲完后,宋绾樱已经来到了阳台,望着窗外的美好一片,她怅然道:“大概就是这样了。”
“我压根不知道为什么会晕倒在器材室里,我关门的时候,里面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害人!”
“还有监控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倒霉,偏偏是莘婉出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宋绾樱似乎把陆以han当成了自己树洞,委屈冤枉难过通通往里倒进。
她无奈:“我的嫌疑最大,这一点,我没法否认。”
“唉,谁让我这么倒霉呢?”
女孩歪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那模样,真挺可爱。
陆以han一边听她讲述委屈,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愉悦感bào满。
陆以han:“你觉得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