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英国回来,简丛默在秦冉面前逐渐褪去沉稳的外表,回到了年幼时那个喜欢围绕他打转的少年,对他的情y_u也不加掩饰。
昨晚激烈的缠绵还未完全消退,简丛默又将睡梦中的秦冉闹醒,男人晨勃的y_u望比夜晚更加来势凶猛。秦冉被简丛默压在身下,泫然y_u泣的面庞楚楚可怜,被凶狠蹂躏的生z_hi腔又胀又麻。简丛默不满足现状,结实的手臂轻轻揽起秦冉的小腹,让他双腿弯曲跪在床上,这样的姿势令狰狞恐怖的肉刃插得更深。
“不、撑满了……小默,不行,求求你……”生z_hi腔内滋生出的酥麻感令秦冉爽得头皮发麻,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沉溺这样糜烂的y_u望,“我等下有课,别、别那么深……啊啊呜……”
秦冉身上的茉莉花香仿佛催情剂一般剥夺了简丛默的理智,他像一只饥渴已久的野兽,只想将秦冉拆骨入腹,顾不得对方孱弱哭泣的请求,狠狠捣弄那块软肉,听到更多撩人勾魂的呻吟。
“冉冉,你吸得好紧。”简丛默掰过秦冉挂满湿泪的面庞,轻柔的吻与胯下粗暴的抽插截然不同,“想不想我全部sh_e进去?”
低哑的嗓音透着几分魅惑的味道,本该鄙俗下流的话,从简丛默嘴里出来却显得极为优雅,甚至勾得人心痒难耐。失了神的秦冉摇晃着湿哒哒的脑袋,一边哭一边张嘴咬住简丛默的唇:“想的,想要小默都sh_e进来……”
任何来自秦冉的诱惑对简丛默来说都是致命的,他快速摆动下胯,抽插的力道又重又深。秦冉双手紧抓身下的枕头,细瘦的腰在抵达高ch_ao时微微拱起,雪白绵软的臀部颤抖不停,清纯秀丽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柔媚的神色,泪水更是为此平添了几分诱人的味道。
激烈的情事过后,秦冉在简丛默的帮助下清洗了身体。虽然从里到外都清洗了一遍,秦冉依然可以感觉到藏匿在深处的燥热并未完全消逝,这是身体在渴求着简丛默的抚we_i。
秦冉很难用言语表达ga被alpha标记后的感受,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归属感,这世上除了简丛默,再无其他alpha可以影响他了。
简丛默将秦冉送到学校,下车前他又给了秦冉一个令人动情的热吻,车厢里弥漫的茉莉香气味仿佛可以将人溺死。
简丛默撩起遮挡秦冉明眸的额前碎发,手臂搂着他的腰,湿热的吻沿着眼睛、耳朵、脸颊、下颌……滑落至柔嫩的颈项。秦冉想要推开简丛默,可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说道:“小默,我要去上班了,否则……嗯啊……赶不上第一堂课了。”
秦冉脖颈的皮肉尤为娇嫩,简丛默只是轻轻吻过,就会留下淡淡的痕迹。简丛默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想要亲吻秦冉身体每一寸肌肤。当然现在肯定不行,毕竟时间和地点都不允许他那么做,也只能在脑海里随便想想。
“你今天只有一堂课吧?”简丛默对秦冉的时间表了如指掌。
秦冉眨眨眼,面若桃李的样子好看极了:“嗯。”
“等你下课,我们就去登记吧。”简丛默不像是征求秦冉的意见,似乎在他心里,认定了秦冉不会拒绝。
秦冉下意识地mo了mo无名指的婚戒,内心有点欢呼雀跃,脸蛋又红了一点:“可我没带证件。”
“没关系,我回去取。现在正好路上也有些堵,等我来接你的时候,你应该下班了。”简丛默算计得倒是很精准。
“好,那我下课就出来。”秦冉问道,“校门口等你?”
“嗯,行。”
明明认识了二十几年,照理来说应该到了疲倦期,可两人却似乎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秦冉看着简丛默俊逸的面庞,心底泛滥的爱意想要涌出来似的,下车前忍不住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奔下车,反倒让简丛默在车里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第62章 番外2
秦冉
想到下课后要和简丛默去领证,油然而生的喜悦之情无法掩盖,连上课时眉眼都带着浅笑,底下的学生都看出不少端倪。
时间一到,秦冉就宣布下课,要知道他平时怎么也得拖个十分钟,这样准时准点下课可谓史无前例。学生们高兴得不行,你推我嚷的走出教室,只听其中一个学生大喊道:“叶教授,你回来了?”
天文学这门课在叶云深到来前,选修的学生并不多,不仅需要记忆生僻复杂的单词,还有长篇大论的文章需要写。要知道,没有学生愿意花费那些个时间在辅修课上,大部分人都会挑选简单且容易拿高分的科目,这样会让学期总评成绩看起来漂亮些。
叶云深的出现似乎打破了天文学鲜少有人选修的僵局,不可否认大部分学生是冲着叶云深那张好看的脸去的,但上完课的学生也不得不承认叶云深的声音很有自磁xi_ng,说话的语调和速度都让人极为享受。
这是秦冉从英国回来后,头一次与叶云深有了面对面的接触,听其他老师说,他前些日子回a市探亲了。
秦冉自顾自地低头整理课本和材料,装作没有听见学生的话。叶云深抬眼扫过秦冉,对打招呼的学生温柔一笑:“嗯,我刚回来。”
“啊,太好啦。”朝气蓬勃的学生说话不假思索,“给您代课的daniel实在讲得太没劲了。”
“别乱说话。”叶云深语气温和,并没有太多责备的意思,继而催促道,“赶紧去下堂课教室吧,别迟到了。”
学生离开后,叶云深一手提着电脑,一手拿着材料,走到秦冉跟前,像老朋友一样攀谈:“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周了。”秦冉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如此心平气和地和叶云深说话。
叶云深先看见秦冉无名指上的婚戒,又闻到他身上陌生的气味,心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面不改色地问道:“你和简丛默什么时候办的婚礼?”
“还没。”秦冉嘴角微微上扬,轻轻mo了一下婚戒。
叶云深没来得及多问,秦冉捧起整理好的课本,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叙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叶云深和秦冉调换了位置。从前,叶云深留给秦冉的只有冰冷的背影。现在,轮到秦冉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看起来那么开心,那种幸福感是叶云深从未见过的。
简丛默说得没错,自己给不起秦冉的,他都能给得起。论及情深,他赶不上简丛默的一半。
过去那两年,叶云深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无法标记秦冉?现在,他终于得到了答案。如果alpha和ga无法从彼此身上找到幸福感,那么再多的肉体纠缠,也仅仅只能停留在表面,他们谁都住不进对方的心里。
简丛默在家里翻找秦冉的证件时,无意间又看到了那张曾经刺痛他心的结婚照。可这一次,他的心情出奇的平静,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后放回原处。
简丛默还是那个简丛默,不会擅自替秦冉做任何决定,哪怕秦冉想要保留这张结婚照,他也会尊重秦冉。叶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