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的感受,他厌恶极了,怎么会喜欢呢?想起奚先前藉诗句示爱,刘茹意秀眉深锁,许久,才闷闷的张嘴,「奚哥哥,你这问题很怪……你跟申哥哥都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我是男人,我们三人又是亲兄弟,你怎么可以问这样的……」
「我只问你,喜欢我,还是申?」刘奚伸手扣着绷紧的下巴。
刘茹意蹙眉,好一会了,才回答,「谁放我出去,我就喜欢谁。」
似答非答引得刘奚经笑,「你不能出去的,一出去,就会被杀。」
「被人杀死,总好过永远被囚禁在这地底,受你们玩弄。」刘茹意两眼避开注视。
「哥哥喜欢你,怎么会玩弄你呢?」刘奚贴近慌张的容颜。「你不会永远被关在这,等时机到了,你就可以出去。」
真的?可以出去——「唔!」刘茹意张嘴想问,立刻被烫热唇舌堵住。
两舌交缠,四唇相贴,啧啧大声的亲吻羞人,难分难解……
刘奚吻遍柔润香唇、轻颤的眼皮、烧红脸蛋,在发烫的耳边吹气,「你在申这里,我好多天才能见你一次,这样不公平……我要带你回高密,天天爱着你,让你也爱上我。」
「申哥哥不会让我离开的。」刘茹意羞耻地承受男人的吻,感到一只手扯开衣襟,溜进他的x_io_ng膛。
「我会说服他。」刘奚吻着可人儿,手指捏玩挺立的ru首,恣意挑逗着。「申霸占你已经很久了,他再这么不顾旁人,一直跑来找你,迟早会被他老婆发现,到时候你就糟了!」
「不……」刘茹意喘息着感受x_io_ng上痒麻,羞惭里混杂对吕家的害怕!
「你别担心,有我保护你。」
「奚哥哥……」刘茹意低呼,被拉起身。
刘奚横抱起身子骨清瘦的人儿,来到床榻上。「茹意,多日不见你,你又变漂亮了……」檀棕色的双眸赞叹佳人清秀。
「申一定好疼爱你!」
「奚哥哥……」奚的语调透露嫉妒,这教刘茹意浑身发颤,下一刻,男人骑到他大腿上,无视他的抗议,剥光他的衣物!
棕色眼瞳居高临下睨着他浑身赤l_uo,令刘茹意觉得冷,连旺盛的炭火都暖和不了他……
这一次,他又想干嘛了?要绑吗?还是他带来什么奇怪道具?刘茹意心慌意乱,忐忑不安犹如听候审判的罪人。
刘奚凝视身下的丽人,忽地兴致来了,张嘴说道:「我想你抚mo自己,sh_e精给我看。」
刘茹意两眼圆鼓鼓的瞪大,张口结舌。吓了老半天,他才勉强回神,摇头如波浪鼓。「不要!这种丢人事情……我不要做……」
「乖乖的做,会很舒服的。一回生,二回熟,你以后就会觉得自己玩自己是很快乐的事情。」刘奚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抓住颤抖抖的小手便直往茹意的腹下。
「啊!」在奚的手带着刘茹意摩擦他自个儿的下半身时,饱受密集调教过的身子很快有了反应,「啊、啊、啊……」他克制不了吟哦,私密之物在男人的与他自己的手中膨胀,且被大幅转动、上上下下摩擦,「不行……」由腹部以下漫延开全身的燥热酥麻吞噬他的自尊,再加上男人的身体逗弄磨蹭着他的大腿、敏感地带,「嗯啊……啊……」他闭上眼,情不白禁的仰首娇喘,「我不行了……」下身越来越猛的擦弄、晃动的双珠推他攀上情y_u高峰,刺激着他浑身痉挛,「要……要sh_e了!」
当他拱身解放之际,却不自觉刘奚早已经放开手,观看他自己摩擦自己,也因为他的迸sh_e,整个人亢奋起来!
奚离开了几个时辰之后,孙妈妈进来密室里,替申送上要给他的礼物。
才经历欢爱的刘茹意已然换穿衣袍,酸软疲惫的靠在枕头上,轻声道出,「如果又是珠宝首饰、衣裳什么的,我不需要,妳拿去还给申哥哥。
」
照惯例,刘茹意坚持不收的礼,孙妈妈都会退给刘申,可刘甲送出去的礼物是不会回收的,茹意不要,那些东西仍然给他处置,于是,茹意把所有的礼物都送给孙妈妈,到最后,孙妈妈睡的地方,很快就被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与珍稀古玩堆满了。
但是这一次,孙妈妈硬是把一只长方形、宽宽扁扁的木刻盒子塞到他手上,比手划脚要他打开来看?刘茹意只好坐起身,掀开盒盖……
盒中,躺着一件折叠整齐的赭红色镶金边绣袍,袍服上还搁着一支梅花玉簪——刘茹意目睹饰物,整个人震动!「这是母亲死亡的时候……身上穿的……」他捏紧玉簪、染上暗红血渍且有多处破损的绣袍,说话都结结巴巴!「申哥哥……他从哪里……找来我母亲的东西……」
「从乱葬岗找来的。」
门外爽朗的声音传进刘茹意耳朵里,他拿着木盒子、连忙离开床榻,偏过头望去——
衣着黑色劲装的刘申正大踏步地来到茹意面前,宣布,「我找到你母亲了,为了她的尸首能完整,我已经先将她火化,装进骨灰坛。你手里拿的,是我从别的地方找好久,才找到两样丽姬的遗物。」
刘茹意聆听着,思念母亲的泪水早已滑落脸庞,他急道:「骨灰坛呢?」
这房间里堆的全是奚送来的书,这下子,他总算找到一样茹意定会小心收藏的东西啦。刘申笑望激动的表情,邀功说着:「我违反母后,为着你费力处理丽姬,带来她的遗物,你不先谢我?」
刘茹意气申吊人胃口,却也只能照对方的意思道一句,「谢谢……」
刘申弯腰直视矮他一个头的人儿,食指往他自己的嘴上点一点。「我不要你随口说说,我要你的嘴在我这里说谢谢。」
男人话语教刘茹意脸蛋爆红!他傻在原地,不知所措,要到孙妈妈识趣的离开了,关上门。他的唇才飞快在申的嘴上印一个。
刘申哪那么容易让茹意过关?他伸手压制想后退的脑袋瓜子,火舌深入对方的,要袭卷够芬芳齿颊,令茹意无法呼吸了,才肯松开他。
「呃!」一得到自由,刘茹意连番后跌,大口喘气。
「哈,好甜的香吻。」刘申笑呵呵的tian了tian嘴唇,见茹意仍紧抓木盒子。
「骨灰坛呢……?」刘茹意怀抱母亲的遗物,心里头牵挂的,还是母亲。
刘申朝连连退后的人走去,一边手指上方。「丽姬的骨灰在我府第外头一处很安全的地方,没人会去打扰她。」
「我母亲在哪里?你带我去见她,我想祭拜她……」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出去看丽姬。」
「那是哪一天?」
「时候到了的那一天。」
「那一天……究竟是什么时候呢?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两个人你追我躲,在房室里绕圈子!
终于,刘申厌烦茹意闪避,不再奢望他帮助丽姬不致于成了孤魂野鬼,茹意就会对他改观。他旋即纵身扑向逃到门边的人,抓住他瘦弱的两肩、将他背抵在墙上。「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茹意弟弟。」
刘茹意被申突然的翻脸吓出泪!「申哥哥……别再折磨我……我只想出去……想看一看娘……」他哽咽着,回避对方灼热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