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子孝发了一声长啸,迫不及待地向着李江宁奔过去,一耙向着李江宁的头顶劈将下去,李江宁‘金光血剑’不在手中,很难与朱子孝铁耙的凌厉之劲对决,只能快速地闪避,朱子孝见一招未能打中李江宁之身,又发一猛劲,比刚才那一劲更加狠了,‘吸血王’叶乌楚见大哥这么拼命地为自己报仇,自己虽然只剩下一只左眼可以视物,但手里的剑早已握在手上,一剑地向着李江宁的‘神道穴’上刺去,李江宁只听一阵风响处,避开了叶乌楚的来剑。
李江宁飞镖虽棒,但剑法从小便跟着蒙时雍练起,后来又跟着陆阿采学了十几年的剑术,拳脚虽差,但这剑术和飞镖之术那可谓是一流的,见这二兄弟拼命地打将上来,李江宁腾空而起,一镖向着朱子孝‘殷门穴’扔去,李江宁本打算打跪朱子孝,一镖飞去,朱子孝原以为李江宁要用飞镖扔自己主要的部位,身子虽闪,但大腿上的‘殷门穴’却被李江宁给扔中了一镖,且飞镖没入肌骨,痛得朱子孝惨叫了一声,当真是左腿中镖,疼痛惨叫,自己的右腿不自觉地向着其它方位跪去。
叶乌楚吃过李江宁的亏,听大哥惨叫一声不敢再向李江宁靠近,雪眉道人却越了上去,金笔一挥,金光闪闪,这两金笔挥舞之间迅猛之急,李江宁左闪右避,忽然左臂被雪眉道人的金笔划到,鲜血淋漓。那雪眉道人嘴巴虽然还是肿胀,但这手脚倒还是灵活,李江宁一直在避着雪眉道人的那对金笔,此时卢国伦想了一招阴招,因为见众人都拿不下李江宁,便把艾双儿抓到自己身旁,然后用一把匕首对着艾双儿的脖子上轻轻一抹,那艾双儿的脖子上早已被划出了一条血痕。
韦俊秀本想怒骂卢国伦,但他知道五弟诡计多端,这样做是为了让李江宁不再做任何反抗。卢国伦对着李江宁道:“李江宁,休再逞能,若是你还想这丫头的性命,你就乖乖地自己捆上双手。”此时雪眉道人的一对金笔依然在你追我打之中,此时他听卢国伦这么说话,便向着他望去,见艾双儿被他用匕首横着,不过艾双儿姑娘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她对李江宁喊道:“李大哥,你别管我,快杀了那臭道士。”雪眉道人见卢国伦果然有一套,便也不想再费力地去追李江宁,于是便站在了卢国伦旁。
李江宁的左臂依然流血不止,他忍着伤痛,他撕开衣袍上的衣服,捆住了被划伤的伤口,然后对着卢国伦道:“卢国伦,你想怎么样?”卢国伦道:“只要你把自己双手捆上,我们便不再为难这位姑娘,否则的话······。”卢国伦把眼睛一瞟,对着一名天国少女扔出了一把折刀,那刀正中那少女心窝,那少女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卢国伦笑道:“否则我便让这位姑娘和那位死去的姑娘一个样。”李江宁怒道:“卢国伦,你好卑鄙。”李江宁又向着大厅上的秃鹫寨众贼望去,厅上除了寨主,赏罚二老,雪眉道人、金昌盛、陈丽华、卢国伦、大清绿营兵、秃鹫寨小喽罗外别无他人。
李江宁对寨主韦俊秀道:“韦寨主,若是你还看在天国的份上,你就饶了这些天国少女。”韦俊秀装得一脸和善地道:“可以啊!只要你按着五弟的话去做,这些天国少女我自然会放他们回去的。”李江宁道:“好,那你发个重誓,我便自缚双手。”韦俊秀阴阴地一笑,便把右手举到了半空,然后朗声说道:“好,天作证,我韦俊秀在这里对天发誓,若我韦俊秀违背了誓言,我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李兄弟,这样总可以了吧!”韦俊秀知道李江宁是个老实人,便用眼睛示意二当王金昌盛,二当王金昌盛会意便从麻袋内掏出了一条牛皮绳索。
金昌盛把牛皮绳向着李江宁一丢,牛皮绳掉落在李江宁的脚下,李江宁道:“好,韦寨主,你这可要说话算话。”韦俊秀道:“我都发下重誓了,难道这是戏言不成。”此时李江宁只好捡起地上的牛皮绳,把自己的双手给捆上了,韦寨主笑道:“好,真是条汉子。”此时李江宁自己捆好了绳索,金昌盛便越了上去,查看他双手是否捆得结实。金昌盛见李江宁把自己的手捆得结实便道:“大王,这小子还真把自己捆结实了,哈哈哈哈,真他妈的老实。”
此时叶乌楚想一剑刺死李江宁以报自己被他的飞镖射瞎自己的右眼之仇,见这时候是刺杀李江宁的大好时机,剑锋一转,一剑向着李江宁胸膛刺去,这时陈丽华见自己的心上人要被叶乌楚杀死,便长剑一挺,早已挡开了叶乌楚的长剑,叶乌楚的长剑被震落于地,叶乌楚只觉得虎口生疼,他万万没想到楚楚动人的三当王,却能有如此的内力,这也是他初次与陈丽华初试武艺。陈丽华怒道:“这是在秃鹫寨,可不是你二老说了算的地方,想杀他得我们大王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