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怪人一阵怒喝道:“你为何偷懒,我这套拳法你可曾学会了?”李江宁想道:‘我刚才不就已经学过了吗?就这么一两个时辰之后,这家伙无缘无故地又吵醒了我,烦不烦,咳!不过他想传授我上层武功那倒是一件好事,此时又跟着他学又何乐而不为呢?虽然累了点,反正练起来还是蛮有趣的,且可以把我所有的经脉都打通。’李江宁回道:“当然会了,这套罗汉拳到此刻依然记忆犹新。”那黑袍怪客又道:“那就好,你既然已经学会了,那把先前我教你的心法给我背诵一遍。”
李江宁便挠了挠头道:“嗯,是这样的,前辈你听着,右手握拳,左手变掌,膻中有气往里推,还有推搪环跳,暴打雷。”那黑袍怪客道:“你按着这套拳法再试演一遍。”李江宁只好按着黑袍怪人所说的去做,李江宁手一抖,右手握拳,左手变掌,一招推将去,打在了一棵芦苇身上,那棵芦苇顷刻被打歪了身子,黑袍怪客在李江宁的后背上狠抽了一鞭,李江宁强忍着疼痛,他忽然想起这黑袍怪客为何要让自己学这套拳法,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又是什么人,没来由得又受了他一鞭子。
那黑袍怪客怒道:“还不够用力,这罗汉拳法可是从丹田之内运出的,你这样练法好似文人打苍蝇,一只都不中。”那黑袍怪客又使出了一招,让李江宁看自己是如何打法,这黑袍怪客一招既出,很快地打劈了一排的芦苇,且那排芦苇还是很有次序地倒一边去。李江宁记住这个怪客的打法,只好又运一强劲,一掌一拳地如暴打雷之势打将出去,此时那些芦苇倒是倒了半排。黑袍怪客道:“打得不错,就是这么打法,可是你要记住你未来的强敌是那喇嘛僧金蝉法王,这人的武功天下第一。”
李江宁道:“难道天底下没有人可以打得过他吗?小刀会的陈舵主如何?”那黑袍怪客‘哼’了一声道:“就凭陈凤祥那家伙,他算什么东西,自己的曾祖陈庆真被张熙宁杀死,他个陈熙宁连个铁观道人都打不过。”李江宁讶异地道:“前辈你也认识铁观道人?”黑袍怪客怒道:“这家伙吃里扒外,甘愿做清廷鹰犬,谁人不识?”李江宁道:“那前辈与西域喇嘛僧金蝉法王的武艺相比,你说谁会赢?”李江宁这么一问,好像揭了那黑袍怪人的伤疤,忽然又在李江宁的肩膀上狠狠地又抽了一鞭子。
李江宁痛得差点叫出声音,李江宁问道:“前辈既然愿意收我为徒,为何要如此待我。”黑袍怪人怒道:“少说废话,快给我练那六十四套拳法。”李江宁也只好又使出了那六十四套罗汉拳法,那黑袍怪客忽然笑道:“江宁孩儿,且看我铁锡碑。”只见那黑袍怪人从黑袍内掏出了一个如铁如锡的类似墓碑的小型暗器,他对准一块大石,然后快速地投掷了出去,那铁锡碑暗器如同洋枪上的散弹一样,不过比散弹好似更猛力了一点,一碑被掷过去,那铁锡碑很快地被打进了那块大石之内。
火星四溅处,那铁锡碑早被打进了石头内部,这需要多少的内力才能有如此的打法,就算洋枪也无法被打进去。李江宁想起了汉朝时的李广,据说李广见到一块石头时,以为眼前的石头是一只老虎,便搭起长弓一箭向着那颗石头射去,当时李广也只是把石头误以为是一只大老虎,且未知那是一块石头,而这个黑袍怪客却居然有如李广一般的神力,对他更是佩服透顶。黑袍怪人冷冷地对李江宁道:”宁儿,你试一试你的燕子飞镖,你要按着罗汉拳的心法去投掷。“李江宁点了点头,在月光之下觑定那块大石。
李江宁生怕若是一镖没能没入那块大石的话,估计又要被抽打一鞭,不过他自从得了疯丐的真传之后,他既方法得当,且又能一箭双雕地射落两鹰,其实李江宁在射落两只飞鹰的时候,早就沾沾自喜了,此时若是要他和这位眼前的黑袍怪前辈那样把飞镖没入大石头之内那可有多难啊,不过李江宁还是愿意尝试,他早已含胸拔背,生怕这古怪前辈在自己没把飞镖没入石头之内再来一鞭,早已做了心里准备,李江宁觑定那块大石然后运足够的膻中之内的气,凝聚于股掌之间。
李江宁一镖向着那块大石射去,火花四溅,且居然无法把燕子飞镖打入大石之内,果然那黑袍怪人在李江宁身后又是一鞭子,李江宁虽然把内力运聚于后背,但这一鞭下来依然疼痛,那黑袍怪人知道李江宁运了内功想与自己的内力相抵,故此这一鞭子下去更是重了些,打得李江宁一把屎一把尿差点被逼出来。那黑袍怪人怒道:“好吧!今晚就让你练到这里,过几日我再来看你那六十四套罗汉拳法进展如何?”那黑袍怪客哈哈大笑几声便消失在芦苇丛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