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几箱福寿膏就要被火烧连营一般地被烧掉,血刀一郎心急如焚,但此地又无水源,他气得咬牙直响,他狂怒地大叫道:“是哪个臭小子烧了我的福寿膏,快给我出来,出来,龟儿子,龟孙子给我出来。”忽然这日本浪人发狂一般地奔向芦苇内,手举血刀,一阵乱砍,但就是没有李江宁的影子。金昌盛运劲打出了卢国伦手臂上的那三枚‘燕子飞镖’,卢国伦痛得脸上冒冷汗,三当王陈丽华想去见见李江宁在哪里,几个跳跃却也看不到李江宁身在何处。
血刀一郎把血刀砍在了一块大石上,火星四溅,血刀一郎道:“这是我有史以来最惨重的一次,你说那小子叫什么名字?”金昌盛道:“李江宁,太平天国李秀成之子,想不到他会躲在此处烧了你的福寿膏。”血刀一郎砍得两眼直充血,他盯着金昌盛道:“一定是你和那姓李的小子合伙烧了我的福寿膏是不是?”血刀一郎气得要抓金昌盛衣襟,早被金昌盛右臂拨开血刀一郎的右手,金昌盛乃秃鹫寨二当王哪会让这个日本浪人如此羞辱,金昌盛这么一拨,可更加重了血刀一郎对秃鹫寨的怀疑。
血刀一刀发疯似地向着金昌盛一刀劈去,金昌盛避开血刀一郎的那一刀,金昌盛怒道:“你个疯子,我怎么会烧了你的货呢!”但血刀一到,金昌盛早已避到了一丈开外,此时卢国伦站起身子,狼狈地喊道:“一郎大哥,你别误会,你再如此可着了点火贼的道了。”此时血刀一郎被卢国伦的喊叫声给喊醒了几分,血刀一郎对着卢国伦道:“那你说我这批福寿膏的损失怎么办?”一箱箱的福寿膏被烧得噼里啪啦地响,熊熊烈火很快地把那几箱福寿膏给烧个罄尽,黑烟弥漫整片绿洲。
卢国伦道:“这些损失当然要算在小刀会的身上了,此地有个小刀会分堂,我倒可以陪陪大哥去讨个公道。”血刀一郎眉毛一扬,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道:“好,你就陪我去他妈个分堂讨个说法。”李江宁在暗处,见金昌盛和血刀一郎打了起来,自己正个心里高兴,他有意要去救徐无忌,他跳纵越奔到处寻找着徐无忌的下落,忽然见一处芦苇丛内,正躺着一个人,他跳了过去,见徐无忌依然有气无力,身体虚弱,他一见李江宁奔来,先是吓了一跳,提高了戒备。
李江宁道:“兄弟,别慌,刚才用飞镖扔卢国伦的正是在下。”徐无忌见李江宁书生打扮,看起来甚是文雅便拱手谢道:“刚才还多谢壮士出手相救,不知道壮士高姓大名,往后定当相报。”李江宁道:“我叫李江宁。”徐无忌吃了一惊道:“莫非你就是在京城内刺杀曾国藩的李雪燕?”李江宁笑道:“正是在下,你怎么知道我杀了曾国藩。”徐无忌深呼吸了一口气,调和了暗处伤痛便道:“在京城的兄弟们说有个叫李雪燕的暗夜里刺杀了曾国藩,但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朝廷却说是曾国藩因为劳累病逝于家中的花园内,也不知真假,不过此贼一死,真是大快人心。”
李江宁道:“你是小刀会的人?不知道兄弟贵姓?”徐无忌笑道:“刚才只顾说话,倒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徐无忌,在小刀会里为五堂主,分管江浙一带,我祖籍扬州,人称毒手书生的便是我。”李江宁只懂得江湖上有个新小刀会,且只知道小刀会总舵主名叫陈凤祥,其余的小刀会成员都不认识,他见徐无忌身材魁梧,膀阔腰圆,脸色黑黄,有一股英雄气慨,年纪差不多在三十岁左右,他手里捧着一本《诗经》,书本是用上等黄色丝锦做成的。
李江宁道:”不知徐大哥如何得罪了那个矮冬瓜的?“徐无忌知道那个所谓的‘矮冬瓜’指的正是那个血刀一郎,徐无忌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简短地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说的那个日本矮冬瓜,他名叫血刀一郎,这家伙在天朝横行东南沿海一带十几年,无恶不作,烧杀掳掠,后来听说天地会杀了大批的日本海盗,重创了日本海盗本部,血刀一郎便退回日本,后来改做福寿膏生意,这家伙在东南沿海一带做起了鸦片生意,他逼着东南沿海一带的商人和他做福寿膏的生意,不听话者便杀。”
徐无忌咳嗽了数声,摸了摸胸口上的刀伤,徐无忌又继续说道:“自从血刀一郎被天地会重创之后,回日本练就了一身的武艺,又改名换姓,在天朝沿海一带,他让几大商家出钱买他的福寿膏,让一些布商、米商老板和他合伙卖福寿膏,开烟馆。特别是我们的扬州一带,烟馆林立,我和四哥看着有的百姓因为抽福寿膏,搞得卖妻卖女,很多无辜的苦力因为抽福寿膏搞得倾家荡产,我和四哥便决定销毁这血刀一郎的烟馆和福寿膏。有几个晚上,我和四哥在深更半夜烧了几家烟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