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作宾道:“据为臣所知,天地会这班逆贼来大漠正是为了发逆这批宝藏,不过为臣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到时候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叶赫那拉氏点头表示赞许地道:“嗯,你有把握剿灭他们甚好,那白莲教这帮邪教,你又觉得该如何处置?”曾作宾道:“至于白莲教这帮邪教大部分都是女徒,更不足为虑了,只要让武当道人去应付足可以清理干净。”叶赫那拉氏道:“话虽如此,但这帮邪教在京城骚扰多年,一直是我心头大患。”曾作宾道:“老佛爷,敬请放心,这些邪教只是时间问题,早晚都会被我们清理干净的,老佛爷倒可以安心地坐享天下,不必过虑。”
慈禧太后点头觉得甚是满意便道:“嗯,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过这小刀会也太猖狂了吧,上次居然到京城来劫死囚,这让我大清丢尽了颜面,据说小刀会头子武功非常好,你们可要尽早铲除小刀会这帮逆贼才是。”此时慈禧太后提起小刀会来,便想起当年咸丰皇帝被小刀会头子陈凤祥刺杀之事,仍然历历在目,也想起了与小白脸黄诚武那段风流韵事,此时倒让自己面红耳赤起来,且又有点留恋当年与黄诚武的柔情蜜意,每每回味起来倒是觉得太对不起黄诚武了,也不知道他现下过得怎么样,此时便痴痴地呆想着。
曾作宾见慈禧太后正痴痴地呆想着,便咳嗽了数声,慈禧太后才从梦中醒来,见曾作宾还在下面站着,此时曾作宾却道:“小刀会那件事,我已经派峨嵋派掌门灵虚道人前去抓拿。”慈禧太后道:“嗯,希望你们能把他们消灭干净,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你且退下吧!”曾作宾只好退了下去,而慈禧太后依然在思念着黄诚武。此时曾作宾回到府上,雪眉道人也正好带着残兵败将回到了大本营,雪眉道人对灵虚道人道:“师哥,天地会反贼已经全部到了大漠客栈了,师哥,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办?”
灵虚道人见雪眉道人身上有伤便已知道了经过,双眼一闪便道:“那洪逆贼也到了,你打不赢他?”雪眉道人道:“是,这洪逆贼厉害着呢,我败在了他手里。”灵虚道人道:“你且在此处等着,我先去见曾大人,让他看有什么安排,也好全擒天地会反贼。”灵虚道人听说曾大人回来了,便去禀报此事,灵虚道人一听此事,曾作宾要让他先由天地会多喘息几日,到时总有安排,灵虚道人也只好按着曾大人的事去办,原本要与贝勒爷一起回去的,但是贝勒爷早已被慈禧太后叫去临幸了,灵虚道人只好让二鬼先回去把守城门。
李江宁与小刀会的徐无忌在绿洲上休养了数日,且每一次都是李江宁照顾徐无忌吃饭,又经常以内力帮助徐无忌疗伤。徐无忌面色在这几日李江宁的悉心照顾下也好了许多。徐无忌感激李江宁的搭救之恩,有一日便对李江宁道:“李兄弟,若是没有你救我,估计我早就命丧黄泉了,这几日有你如此悉心地照顾在下,我当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李兄弟的恩情,若是李兄弟不嫌弃在下,不如今日我便与李兄弟结拜为兄弟,若何?”李江宁笑道:“好啊!反正我生在这天地之间,连一个兄弟也没有,整天都是孤苦无依,四处飘荡的,若是能和徐大哥结为金兰,我也很高兴。”
此时李江宁说到自己孤苦无依时,其实心中最挂念的便是蒋咏荷,对她仍是念念不忘,可是她父亲曾对自己说过她与西藏达巴王子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心里又不好受起来,不过听徐无忌要与自己义结金兰,心里忽然便不再感到寂寞,李江宁道:“可惜我们这里没有酒。”徐无忌道:“你胸前的那两串葫芦便可以以水代酒,我看现在便可以义结金兰了。”李江宁爽快地道:“好,咱们今日便以水代酒义结金兰。”徐无忌选好了位置,见不远处有一块平地,便指着一块风水比较好的地方,二人便双膝跪下。
此时李江宁、徐无忌各问了对方的生辰年龄,徐无忌年长李江宁七八岁,理应为长,故此李江宁便拜徐无忌为大哥,二人皆对着上天发誓道:“苍天在上,天地为证,我兄弟二人,今日在此义结金兰,若是哪天有福同享,有难一起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二人在那块平地上各对着天上磕了三叩,对地也磕了三叩。二人拜完了天地,便互相哈哈大笑起来,李江宁对着徐无忌道:“徐大哥。”徐无忌道:“李弟。”徐无忌感慨地道:“可惜这里没有酒,否则我们便可以喝个大醉。”
李江宁问道:“不知大哥恢复得怎么样?若是好了的话,我便带大哥到附近喝酒去。”徐无忌道:“哦,你说这里有酒店?”李江宁笑道:“有,就在这秃鹫寨附近。”徐无忌道:“可是我们刚与秃鹫贼众有了过节,去了大不方便吧!”李江宁道:“我们拣个僻静所在,我看他们一般不会在那里活动的。”徐无忌道:“若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过去喝个痛快。”李江宁笑道:“我也好几日没喝酒了,正想着呢!那里刚好有绍兴女儿红,不知徐大哥可否喜好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