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兵一觉醒来时已知中计,那骆文华一脸赧然,羞愤难当,他再去瞧囚车时,那五辆囚车早已被人开了锁,人也跑得不知去向。骆文华道:“原来我被那假扮乞丐的臭小子给骗了,这臭小子若再让我碰上,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那总兵对着骆文华道:“提督大人,那些囚犯都被人给救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骆文华怒道:“当然还是回京城去,且把此事禀报给老佛爷,到了京城后再向老佛爷禀明事情的经过,若是老佛爷恼羞成怒的话,那么我们便有了杀头的危险,若是老佛爷肯原谅,我们还有一线的生机,然后再请求带罪立功。”
总兵道:“那也只好如此了。”第二天一早,骆文华带着人马走了四五日终于到了山东地界,此时正好碰到了宫内太监所传达的圣旨,但是自己路上被骗劫囚车的事情,骆文华便让那位上传圣旨的太监知道,那位海公公听了之后便说也愿意替骆文华说情。大队人马便往京城而来,那叶赫那拉氏原本当日要让金蝉法王护送回京,听菜昌逊别说大法师要擒拿反贼,于是慈禧太后便把他留了下来,便令蒙古两大高手陪自己回京。叶赫那拉氏一回到京城后,又开始杀那些前朝的不听话的大臣,东西两太后不断地掌握了朝中的大权。
骆文华一上京城便战战兢兢地去见了西太后,那叶赫那拉氏听公公说骆文华在半路上被劫了囚车,叶赫那拉氏问道:“你们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啊?”骆文华跪下磕头道:“奴才该死,这一路上被一个假扮乞丐的胡平贵给骗了,若不是他身上的那道假圣旨,奴才也不会就信了他的话的,这是他事先设计好了,还把奴才等身上的银子都搜刮了干净。”此时骆文华满头大汗,而慈禧太后却冷笑道:“你们倒真是一群饭桶,那捻军匪首就这样地逃了,你们以后想再抓住他们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此时那位想替骆文华说情的海公公却对慈禧太后说道:“老佛爷息怒,骆大人虽然被那小子蒙骗,但看在他先前征剿捻军有功的份上,老佛爷再给他一次立功的机会,让他带罪立功。”慈禧太后道:“我有说过要治他的罪吗?”海公公听此便吓得跪了下来道:“奴才有罪!”慈禧太后道:“骆文华,那五名匪首长相和那位姓胡的,你可还曾记得他们的模样?”骆文华道:“海捕文书上皆有这五个匪首的头像,至于那位姓胡的小子,也只能再让画工再画一张。这件事,老佛爷敬请放心,奴才一定把这群匪首再次缉拿归案。”
慈禧太后道:“我再给你半年的时间,若是不能把这六个贼犯缉拿归案的话,我拿你是问。”骆文华磕头道:“奴才晓得。”慈禧太后又道:“我看那江南提督李昭寿武功甚好,曾经又是在捻军中待过,后来归顺我大清,海公公你传我口谕,让江南提督李昭寿协办骆文华缉拿捻军匪首。”海公公半膝微跪地道:“喳!”骆文华出宫后,便南下与江南提督李昭寿一起缉拿捻军匪首,那骆文华凭着自己的印象让画工描下了胡平贵的头像,然后把胡平贵的画像分发到全国张贴。
那五名捻军匪首一被救出来后,便再次聚集曾经被骆文华打散的捻军散兵,后来聚集到了四五百人,赖烂贤自封为‘平妖王’,陈得贤自封为‘擒妖将’,其他三个匪首皆立为将。胡平贵是一个游手好闲的青年,这次得了那官兵的银两之后便到江南各地快乐地逍遥了一回,他原本经常住在破庙内,这次得了银子倒是经常住在客栈的上等房里。有一日,那海捕公文也到了他所在之地。此时胡平贵正在大街上逛,忽然见那左首角落里正有许多人在围着一面墙壁观望。
胡平贵好奇心起,便也走过去看,发现那面墙壁上的宣纸上画有一个与自己很相像的头像?胡平贵见那斗大的字‘胡平贵’三个大字写的就是自己,只是那画像嘛!也不太像,而那旁边画的五个匪首首领的画像倒是非常的像,胡平贵心里想道:‘想不到这海捕公文来的这么快,我本想再多玩几日,你个死骆驼下达的公告却这么快,我嘛这下可以了,扬名天下了,想当年我太爷豫王胡以晃杀你们这些狗头的时候如切西瓜一般。’其实这胡平贵哪里叫平贵,他曾经在江浙市井听说书人讲薛平贵的故事,于是便把自己的兴桂改名为平贵了。
不过当年他父亲给他取名叫他兴桂时,就是为了要他不忘本,后来父亲在天京城内被江南大本营的官兵乱刀砍死,他跟着奶妈一起流落到了乡下,从小奶妈把他养大,且奶妈也时常给他讲些当年太平天国的事,这胡兴桂经常流落街头,偶尔也会去听说书的讲薛平贵征凉的故事,他便觉得自己也应该像薛平贵那样做个有头有脸的人。自从十岁那年,奶妈经常传授自己一种奇怪的武功,叫什么螳螂拳,那奶妈原本是太平天国的娘子军的,故此便也有些武艺,胡平贵因为奶妈的传授所以也有点武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