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法国人听说这白发婆婆居然知道天山鬼宫内的这么多秘密,那么眼前的这位白发婆婆一定不简单,利士比见婆婆执意要走,也不是很生气便道:“这位婆婆既然知道鬼宫的秘密,何不留下来陪我们一起上鬼宫一趟呢?我这里什么都有,总比你在外面飘荡强多了。”黄素英道:“若是我执意要走的话,任谁也阻止不了我,不过我实在有事在身,得先找到人才会和你们一起上那鬼宫的,若是将军信任我的话,现在就让我们走,你们也可以先安排上等房为我们备下。”
利士比道:“哦,原来这位婆婆是来苏州找人的,若是如此,我让几个天朝下人帮你们去找找,不就可以了。”黄素英道:“多谢了,不过这个人你们不是随随便便便可以找得到的。”这黄素英初入江湖,又见法国士兵握着两条枪对着自己和蒋咏荷的胸口,内心早已不爽。此时那张汝景又怒道:“公馆岂是你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黄素英见一个道士模样的张汝景邋里邋遢的,病容又浮现于脸际,黄素英本来就有气,见这两名法国士兵对自己大为不敬。
想想当年自己也是杨秀清的妃子,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忽然双掌运劲,两掌向着那两名法国士兵挥去,那两名士兵见一条影子忽然向着自己的胸膛上打来,本想扣动扳机,此时早已受了这白发婆婆的掌,两名法国士兵脸色登时粉红至极,双手无力,那两条枪早已掉落于地,那张汝景见黄素英施展‘格桑鬼毒功’便吓得面色苍白,心里想道:‘奇怪这白发婆婆的武功怎么是来自喇嘛功,这白发婆婆到底是什么人?还好,我没有和她打起来,若是这一交上手,我还有命吗?’又见黄素英双掌施出时变黑,便脱口而出道:“格桑鬼毒功?你是什么人?”
黄素英见这道士居然可以看出自己的武功来历便笑道:“白发黄老婆婆,量你也不知道我是何等人。”张汝景也想不起此人会是谁,但若是大堂之上再多十几条枪的话,也没有人能挡得住这位白发婆婆的。那两名法国洋人早已躺在地上口里流出黑色血水,奄奄一息地死掉了。利士比见这位白发婆婆性格怪异,且看她尊荣有点威严,想想此人的身份肯定大有来头,于是利士比对黄素英道:“既然黄老婆婆想要出公馆的话,那就请自便,不过你可不要食言。”
黄素英又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既然将军已经知道我是黄老婆婆,我便不会再介绍自己了。将军,你要准备好上等房为我母女两备好,若是照顾不周,我可要让你的手下难堪了。”说完又一阵哈哈大笑,虽然旁人听了觉得此白发婆婆甚狂,但这利士比却有心要结交这位婆婆,便也不生气地对她道:“可以。”于是黄素英收起手上的黑色手掌,此时又变成双手洁白,如少女般的纤纤细手,众人看不出这样的一位白发婆婆竟然可以保养得如此年轻,还能有这身的绝好本领。
白发婆婆拉着蒋咏荷便离开了公馆,胡兴桂本来就想在公馆里骗吃骗喝的,他更不愿意离开此地,也很想与这些洋人到天山走一趟,去看看那里的宝藏到底是什么东西。黄素英带着蒋咏荷到了苏州城内,便四处打探天地会的下落,但这天地会可是朝廷钦定的要犯,肯定不能如此公开去寻找,蒋咏荷记得李江宁在信封上提起过他加入天地会的经过,且说在苏州城内,知道天地会来江南是为了刺杀洋人在江南一带的胡作非为,以此来镇慑他们的嚣张气焰。
白发婆婆道:“荷儿,你可知道这天地会的暗号所在?”蒋咏荷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他们经常以天地二字分开刻在所属分舵的边角处,在大街小巷的暗角处应该有其小小暗号的。”二人便在左近暗访,却依然没有任何信息,不过此时有十几个穿着华服的人引起了黄素英的注意,于是黄素英拉着蒋咏荷到了一条里巷内,白发婆婆道:“荷儿,有人跟踪我们,我们先且到这里巷去一趟。”那十几个人便也跟到了里巷内,且手中提着刀,黄素英见这十几个人一跟过来,便双掌挥出,早已打中了好几个人。
一声声的哀呼惨叫,让这十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自己的前前后后打了一掌,白发婆婆便打出一掌,停不住脸上的笑容,那十几名身着华服的人在地上哀声惨叫,其中一名对着白发婆婆道:“黄婆子,你私自离开喇嘛宫,已经惊动了明轮法师和所有的王宫贵族,你就坐等被抓的滋味吧,嘿嘿!”黄素英抓起那人的衣领怒道:“就算明轮那头老秃驴亲自到此,他能耐我何?哈哈哈哈!我已经逃出魔宫,这里便是我逍遥之地。”那人又吞吞吐吐地道:“你······逍遥不了······多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