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弟去熟悉熟悉咱们公司,完了看着给他安排个实习职位吧。”
“谢谢昭总。”小张示意小颜跟着她出去,然而小尘同学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小颜?”小张叫他。
他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说:
“昭总,我是学汉语言的,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大公司里工作过,不管给我什么职位,都只能给您的公司添乱。我就想跟着您,给您打印个文件、端端茶倒倒水什么的,做点力所能及的
小张笑着拍了他脑袋一下:
“臭小子,还想抢你老姐我的工作啊?!”
还别说,这小伙子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说实话,端茶倒水的人我从来不缺,而且我每天的烦心事儿已经够多了,又是金廷云又是小白莲的,根本顾不过来,身边再跟这么个跟屁虫,那我更是自顾不暇了。、
话又说回来,人家专门跑过来,想做点什么以示谢意,现在这么真诚的人不多了,就算他不是小张的亲戚,我也不好意思拂了他的意思,正左右为难昵,眼睛一转,瞟见在旁边神游天外的齐越了o
我有了个主意。、
我对小颜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时常不在公司,琐碎的小事也都有别人处理了,小颜,你要是真的想帮我,你就跟着他吧。”
小颜顺着我的指头,看向了齐越。、
我说:
“他是我的贴身保镖,跟着他,就相当于跟着我了。而且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助理,这个职位不需要什么专业知识,就是端茶倒水什么的,你正适合。”o
齐越盯着我:
“我不需一一"
我没让他说完,指了指我的dang,做了个痛苦的表情,潜台词是:》
这点儿小忙你都不帮我,对得起被你扯了的蛋吗???!!!
齐越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没说话。、
哼,算他还有点儿良心!!!
可能是齐越看起来又沉默又严肃,给人一种不太好接近的感觉,小颜都没敢正眼看他,偷偷瞥了两眼,犹豫了一下,点头说:
“那好吧。”
要说这小伙儿xi_ng格还真是羞涩,他走到齐越面前,轻轻咳了咳,还没说话昵,脸先红了,不好意思地说:
“你,你好我叫颜玉尘。
齐越则表现得很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没反应。
人小颜低着头,已经开始用手指头搓衣角了,我赶紧瞪着齐越,使劲儿朝他努嘴。、
齐越很无奈,从牙缝里蹦出俩字儿来:
“齐越。”
"嗯。”小颜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不
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看把人孩子给吓的
我看着这场面,一个柔弱的肄业大学生和一个冷血的前皇家护卫职业杀手,往一块一待,有种怪异又奇特的感觉
这小颜少说也要跟着齐越两个多月,他要一直这样还真不行,我想了一下,说:
"小张,你先带着小颜出去,我跟齐越聊两句,一会儿让他带着你弟弟参观参观公司。”
他俩出去之后,齐越摊手:
“你真让我带着那个书生啊?”
“有个人给你端茶倒水,还不要工资,你还挑什么挑?”我瞪他,"古人说得好,知足才能常乐,知道不?!
这话说完我才想起来他就是古人,咳了一声,又说:
"人家比你小好几岁昵,又柔柔弱弱的,你别老绷着个脸,吓得人都不敢和你说话。”
齐越:
“我一直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扯淡吧你就,你在我面前怎么这么能说昵?!”
齐越耸肩:“扯蛋的是你,不是我。”
"闭上嘴能死啊你!!!”我想站起身来踹他
,蛋又是一疼,“嘶一一”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痛苦了,齐越终于有点儿良心发现了,问:
“还没好?”
我咬牙:
“来来来,我扯你的蛋试试,看看你疼不疼!!!
他表情认真了点儿:
“要不我真给你揉揉?”
"滚吧你一一!!!”我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扔过去,齐越嘴角勾了勾,在我还没看清楚之前,就化成一道影子闪出去了d
齐越,我劝你善良!!!
总之这一天都在蛋疼和非常蛋疼之中渡过了,晚上司机送我回家的时候,我走路还有点儿不利索昵,路上司机还很关切地跟我说:
“昭总,我们老家有个民间秘方,专治痔疮,要不您试试看?
晚上回到家,为了保护我娇嫩的蛋蛋不受到二次伤害,我忍着身上的汗,连澡都没洗。、
我正躺床上玩手机昵,一个电话打进来,屏幕上显示“金廷云”三个字,配着他那个帅到失真的头像,我的心突然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我关掉游戏,接通电话:
“喂?”
“昭奚朗,是我。”和平时一样磁xi_ng的声音,不一样的是,比平时温柔。、
我低头扣着床单上的花纹,低声说:
“嗯,我知道。”
“回家了吗?"
“回了。”
"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无声苦笑
"今天过得很蛋疼。”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可不是吗,还不止一件昵”我继续苦
“和我说说?
我叹气:z
“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好,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你随时都可以和我说。
他沉默下来,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就是一通普通的电话,但我好像从这种沉默里听出了那么点儿暖味的气氛
我暗自摇摇头
昭奚朗,你特么瞎想什么昵?!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口:
“想我了吗?”
我的心重重一跳,脸上有点儿热,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笑着说:
“金廷云,你有病吧!”
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说:
“我想你了。”
声音很轻,就好像在我耳边似的。、
很难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就像是有块小石子投入了一潭水,激荡起一圈圈涟漪,你越想让它平静下来,它越动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只能又低低说了一句:
“有病”
“嗯,你说我有病我就有病。”金廷云顺着我的话说,声音温柔地让人心颤。、
我笑了:
“金廷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皮赖脸呢?”
“喜欢一个人,在他面前自然就变得死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