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灵活,移动的感觉就跟学会了乾坤大挪移的张无忌和学会了凌波微步的段誉似的,上_秒还在左边儿,下一秒就出现在右边,那俩大汉虽然力气很大,但是终究跟不上他的速度,被他耍得是团团转,我抄起手边酒瓶子,看准了一人给了他们一下,这俩很快就被我们给撂倒了。、
"好!你们也一起上吧!”一声娇暍突然晌起,我一看,那个女孩儿竟然还在旁边拍巴掌???!!!
给我气的呦,敢情她是当戏看了???!!!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心眼儿这么不好使昵???!!!
怪不得姜子牙说了,最毒妇人心,怪不得孔子感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怪不得老和尚在小和尚下山之前是千叮咛万嘱咐昵,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
我昭奚朗以后要是再被漂亮女人骗了,我这个昭字儿就倒过来写!!!
剩下四个黑墨镜刚才一直没动,这会儿一声不吭,同时悄无声息地冲过来,动作竟然也不慢。齐越眉头一皱,说:
“你往后退,别出手了,这几个人你打不过。
他都这么说了,那我再上去就不是给他拖后腿的问题了,估计相当于找死。、
我很听话地后退了几步,就见齐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四个人围上去,齐越立在原地,这回他不像刚才那样来回转了,刚才对付那三个大汉,他很轻松,纯粹就是用速度耍了他们三个一把,但是这四个人的速度虽然还比不上齐越,却也不慢,那一招是没办法用了。、
其中一个人一拳直冲齐越面门而去,手在离他脑门儿几厘米的地方,两根指头突然凸起,做了一个鹰爪状,我也是学过功夫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是咏春里面的一个招式,这人寸劲儿很大,这一拳要是打上去,就算不当场晕倒,至少也得得个脑震荡!
我在旁边吸了一口气,齐越迅速往旁边一闪,手搭在那人手臂上这么一拽,那人就失去重心往前扑去,但是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又攻上来
了……
我看得是提心吊胆,这四个人每一个单拎出来,都不是齐越的对手,但是四个练家子联手,再厉害的人都得惦量惦量,好在齐越的身手真不是一般的强,就在这种情景下,他都不动如山,面色沉稳,和这四个人打了个平手。、
两方你来我往,渐渐僵持起来了,这时候一个黑墨镜突然朝我这儿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改变方向,朝我冲了过来,手从腰后边mo出一个东西来,我定睛——看
是把小刀!!!
“小心!"齐越大吼一声,从那三个人的包围中抽身,一把拉住我,同时用后背帮我一挡一一
那一刀走歪了,正在齐越的屁股上划了一下!
刀上立刻就见血了,这时候就见那个看戏的女孩儿跳下来,笑模笑样地说:
"好了,就到这儿,走吧。”
那四个人似乎很听她的话,立刻收了手,恭恭敬敬地退到她身后去了。她朝我俩笑了笑,笑得那叫一个甜美可人啊,但是我现在可一点儿都对她提不起任何兴趣来了g
她轻快地从我们面前走过,经过齐越的时候说了一句
"齐越,你很厉害嘛
齐越没说话,用手捂着屁股,yin沉着脸。、
一辆黑色越野停在前面路边上,女孩儿带着那四个人往车那儿走,我咬了咬牙,问:
“你到底是谁啊?
她转回身来朝我眨了眨眼,俏皮地说:
“昭总,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谁啦!”
车门打开,我看到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也带了个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似乎是朝我这儿看了一眼,然后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明明看不见他的眼睛,不过很奇怪,我总感觉这个人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那个女孩儿扑到他怀里,我隐隐约约听见她叫了一声“哥”,然后车门关上,这辆大几
百万的越野车就嗖得一下窜出去老远,毫不留恋得消失在我们视线里了
我暂时也没心思去想他们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赶紧扶住齐越,问:
“你怎么样?
齐越手上已经全都是血了。
他依然很淡定,摇了摇头,说:
“我没事,他没伤到要害,就是普通的刀伤,包扎一下就行。”
我稍微放下点儿心来,说:
“我叫人来,咱们先去医院。”
"没必要,这种程度的伤,我以前三两天就会有一次,自己包一下就行了。”
我见他坚持,就拦了辆车,让司机把我们送回公司了。
好在这个时间公司里除了值班的保安之外已经没人了,要不人多口杂,这个情况我还真不好瞒过去。、
我把齐越扶进我的办公室,让他面朝下趴在沙发上,翻箱倒柜只找出几块纱布来,后来误打误撞,反倒是在小张的办公室里找出一瓶刀伤药。:
我返回办公室,齐越不声不晌地脱掉裤子,我把他内裤拉下去,露出一大半屁股来,全都是血,不过真正的伤口反倒不太深,也不太大。、
这下我才真的放下心来,我还是三中逼王那会儿,和兄弟们出去茬个架,偶尔也难免有点儿磕磕碰碰小伤小灾的,见到这个伤口,就知道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我这一松了气儿,悬着的心就舒畅了不少,心情也好了很多,拍了拍他没受伤的那个屁股蛋儿,笑着说:
"齐越,你不是练了十多年的功夫吗,屁股怎么这么嫩啊?”
齐越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练功又不用屁股练。”
我继续开玩笑“你说我天天供你吃供你暍供你穿供你住的,你屁股又这么嫩,我要是不对你这屁股有点儿非分之想,是不是太亏得慌了?”
齐越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这一边跟他瞎扯,一边给他上好药,齐越趴在那儿不动,忽然说了一句:
“你有没有什么死对头?”
我知道他说的是今儿这帮人,我想了想,摇头:
“我来这个世界也不比你早多少,一直就是当当总裁玩玩扫雷,在小白莲和金廷云出现之后,除了撮合他俩也没干别的,我能树什么敌人啊?”
这要是搁以前,我还能合理地怀疑一下是不是金廷云雇凶来解决我的,现在这种可能xi_ng根本就不存在啊!
“那个女人你没有印象吗?”齐越问。
我摇头:
"长成那样的,哪怕我就是在人群里看见过一眼,也绝对不会忘的不过车里那个男人,我
倒是总觉得有点儿眼熟似的
齐越慢慢儿站起来,我能看出他受了刀伤的影响,走路比平时慢了点儿,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异常了,这多年锻炼的体质果然是厉害,要换成是我,非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她知道我叫齐越,也知道你是昭奚朗,今天的事情,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