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的用手理了理他汗湿的鬓角,将那一滴泪用唇抿去了。

“抱歉,我本来也不想……”温凉的液体洒在体内,拂樱第三次达到了顶端,整整一天执行任务的疲劳加上连续三次的发Xie让他直接陷入了一片黑暗,这是他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等拂樱睁开眼时,外面天已经大亮,夏日里的炎热依旧是在的,枫岫赤身L_uo体,拥着他睡得正沉,然而身上却是清清爽爽,下身的不适感也不是十分严重,他微动了动,枫岫睁开眼看着他,一阵迷茫过后露出了些歉意。

“抱歉,昨天我喝醉了……”枫岫揉了揉眉心,还没理清思路便连忙坐起来。

拂樱脸上神情一僵,“所以你的意思……你酒后乱Xi_ng,我不用当真?”

“呃……”头有些疼的枫岫怔了一下,他并非这个意思,然而刚要解释,却见拂樱已经冷着一张脸翻身下床一头扎进了浴室。

……

——未完

第十六章 十六、长夜无异端

无衣师尹踏进药铺的时候,看到了柜台后面忙碌着给人包药的枫岫,他有些诧异的左右看了看,都没见到拂樱的身影,枫岫也懒得理他,无衣师尹便抱着肩膀靠在旁边的柜台前等了一会儿,一直到几个过来买药的人都出去,药铺只剩下他和枫岫之后他才开口,“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你竟然在打理药铺?你伙计呢?”

“离家出走了。”枫岫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早起追着拂樱到了浴室门口就发现门被反锁了,敲了很久没敲开,索Xi_ng想等到拂樱出来再聊聊两个人的事情,哪想到过了一个小时也不见人影,枫岫忍无可忍砸开浴室的门,只见窗户敞开,拂樱的睡衣随意的扔在地上,人早就没了踪影。

“哟呵。”无衣师尹闻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出了什么事儿?他还回来吗?”

“鬼知道。”枫岫一边瞪了一眼无衣师尹一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图来啪的拍在柜台上,Yin沉着脸冷冷的道:“这是宫本惠子府上的地图,书房位置给你标好了,拿着快滚别烦我。”

“看你那一脸Y_u求不满的样儿。”无衣师尹耸耸肩看了看柜台上的地图。

“啧……”枫岫被他这句话噎的眉头一皱,看着无衣师尹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问了句:“你今年多大了?”

无衣师尹一愣,不明白枫岫为何这样问,思索了一下才答了一句,“三十,你有什么意见?”

枫岫对无衣师尹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无衣师尹不明就里的凑过去,听见枫岫压低了声音道:“一个三十岁却连恋爱都没谈过的老处男没资格说我Y_u求不满。”

“你……”无衣师尹气的一皱眉怒视枫岫,枫岫也不甘示弱的直视对方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分钟,直到有人进来喊了句:“掌柜的,抓药!”这才让两人彼此错开了目光,无衣师尹抓过柜台上的地图转身就走,枫岫一把抢过来人药单给人配药,肚子发出一声饥肠辘辘的抗议,时间已经是下午了,什么都没吃的枫岫转身拿药的时候低低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被走到门口的无衣师尹听到,他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开口:“与其唉声叹气,不如出去找找,上海滩虽然大,他能去的地方也不过那么几处。”

枫岫愣了一下,无衣师尹说得没错,拂樱在上海滩没有亲人,除了药铺,无衣师尹的酒店,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无执相那边了。可是过去找到人……又说什么好?他可没忘了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连骗带哄的将人拐到了床上,拂樱昨晚咬着牙骂自己禽兽,说的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明亮的阳光变成了夕阳,闷热的空气虽然没什么改善,但好歹有了那么一丝丝的风,人们忙忙碌碌的开始准备晚饭,枫岫终于

拿了钥匙锁了药铺的门。而此时此刻,拂樱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无执相的赌档里一张空桌子上,看着一群人在另一张赌桌前挤得汗流浃背。

“哥,吃水果。”无执相递过来一个削好的梨,他自己也拿了一个,咔嚓一口咬下,“特别甜,哥你尝尝。”

拂樱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清甜多汁的梨子被他吃起来的感觉像在嚼蜡。他两只眼睛盯着不远处赌桌上的骰盅,听一群人喊着大小的等开局。

“哥你不玩这些东西,能看明白吗?”无执相得意洋洋的笑,“我现在靠听能听个八九不离十。”他说着试图在嘈杂的人声中辨认那边骰盅,有些吃力的皱了皱眉,“太乱了,大概是大。”

“小。”拂樱说的一点波澜也没有。

无执相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拂樱说什么,就听那边开局喊起来,“两个二一个三,小,来来来交钱交钱!”巧……巧合吧……无执相有点傻眼,那边很快又开了下一局,他看了一眼拂樱,“哥你再听听?”

“还是小。”拂樱又咬了口梨说。

“一二四小!”这下无执相彻底傻了,他不信邪的看了看拂樱又看了看那边围得满满当当的人,一直等到下一局开始下注才又开口道:“这局呢?”

“大。”拂樱从他坐的桌子上下了地,手里的梨核准确无误的投进了角落的簸箕里,随后他转身往外走去,无执相听见拂樱轻声说了句:“无聊。”

“不是,哥?”无执相连忙跳下桌子跟了出去,“哥你可以啊,哎要不你别在药铺干了来我赌档呗,真的,你这招太厉害了吧什么时候学的?你也太能藏了,我说真的,你这样在药铺里当个伙计可惜了,哎?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他声音一路从赌档里追出门外去。

拂樱跟没听见耳边的聒噪一样从赌档出来到了街上,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钱。”他一回头看了无执相一眼,无执相正说着话被这个字打断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拂樱已经直接动手从他口袋里Mo了几块大洋出来,他看了看,只拿了一块,剩下的又给无执相放了回去,“你在青帮混的开,比一般的地痞流氓强。我还是那句话,敢碰大烟我打断你腿,其余的事情自己小心。”拂樱说着,直接将那一块银元递到了车夫手里,“去码头。”

“哎哥你留下吃个饭呗,哥你心情不好我晚上给你找个女人陪陪你,保证你喝点酒睡一觉什么都忘了。哥……你还没跟我说说二哥有没有消息啊……”无执相一边说一边看着拂樱再没搭理自己,黄包车渐行渐远,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赌档,神情有点落寞的撇了撇嘴角,“好不容易弄来的赌档,你都不能夸我一句能干,切……”

太阳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下满天的云霞,无执相在自己赌档门口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忽然听身后有人问了句:“这位小哥麻烦你问一下,这间赌档的负责人可是叫无执相?”无执相回过头,看见一个身穿天青色长衫的人,这人长得一派读书人模样,眉宇间英气十足。

“我就是,你看着有点面熟啊。”无执相努力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你不是我哥的掌柜吗?我想想……你叫枫岫,对吧?”当年枫岫刚刚用五十块大洋买下拂樱的时候,是特地来见过白尘子和无执相的,说起来还是这位出钱请大夫治好了自己的病,只不过后来两个人除了拂樱再无交集,也就没再见过面。

枫岫倒是完全认不出无执相了,当年那个病恹恹的小孩儿如今倒是有点样子了,他抬头看了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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