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大把银子的方青竹开始了买买买的疯狂采购模式,由于拉着板车,不愁运输携带,方青竹上来先买了十坛子包谷酒,又买了几个冷热荤素凉菜,在路过药店时又买了十斤硝石粉和一斤硫磺粉,本想买更多的,无奈转遍了镇上仅有的两家药铺才凑了这么多硝石,至于硫磺上回还剩下不少,加上这回买的一斤硫磺粉足以和十斤硝石粉按比例配置火药了。
方青竹和二牛二人兴高采烈地往铁匠铺走去。谁知在经过镇子中心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灰色的瘦小身影飞窜了出来,一头撞在了二牛拉着的板车上,慢慢地倒了下去,躺倒在地,嘴里哼哼着:“啊呀!疼死我了!哎喓!哎喓……”
二牛听见声音赶紧停了下来,傻在了那里。这时从边上围过来两个灰衣汉子,其中一个长着长长的猪腰子脸的汉子说道:“混蛋!拉那么快的车赶着去投胎啊!没看撞死人了嘛!”
方青竹停下来看了看眼前的三人,忽然感觉其中一个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正在方青竹正在努力想着的时候,刚才那个猪腰子脸又大声说道:“看看!你们把我兄弟给装成重伤了,看在你俩年纪小的份上赔个一百两银子吧!”
听到这里,方青竹哪里还听不出敲诈的味道,不用说,那个撞车的尖嘴猴腮的小子也是故意的,这就是个针对他俩设的局,估计刚才卖狼和狐狸时这几个小子有人看见了,我说这么眼熟呢,感情故意碰瓷来了。
方青竹想了想还是决定抬出朱三来,毕竟这在镇子上,能低调处理就低调处理,于是先压了压心里的怒气,冲二牛摆了摆手,然后对着猪腰子脸说道:“这位大哥不知道认不认识朱三,我和朱三有些交情,不知能否高抬贵手,放我二人一马?”
“朱三啊,他也就是我姐夫手下的一条狗,不过你既然说出来了,那我就给你打个八折吧!一口价,八十两银子,不能再少了。”猪腰子脸说道。
“啧!啧!看看二驴又开始欺负人了,两个孩子要你家八十两银子,心也太黑了。”
“是啊!二驴这个混子不就靠着有个青皮帮青阳镇分舵舵主的姐夫嘛,整日地在青阳镇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一旁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阵的议论。
“他么哪个混蛋不想活了,敢说马爷我的坏话。”猪腰子脸二驴说道。
“看来今天不能善了了。”方青竹这时已经明白想低调也不行了,给这种人无赖恶霸当孙子讨饶,门都没有,既然如此,那就拿这孙子练练手吧,想到这里,方青竹回头轻声对二牛说:“你把那俩给我看住了,敢动就把他俩胳膊给卸了,这个二驴我先练练手。”
二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方青竹一脸邪笑地看着二驴那张猪腰子脸说道:“既然你给我打了个八折,来而不往非礼也,一会我也给你个八折,勉强打你八十个耳光吧!”
二驴一听:“呦呵!今天碰上个不怕死的,年纪轻轻恐怕没听说你马爷马二蛋吧?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尝尝我的厉害。”说着手挽着袖子就冲着方青竹一拳打了过来。
方青竹往旁边一闪,并顺势迅速用右手抓住了二驴的右手的手腕,接着以左手握成半拳猛力由下向上朝着二驴的嘎吱窝打了上去,只听二驴“啊!”的一声,猛地甩开了方青竹,用左手揉了揉右边的咯吱窝,又甩了甩右手,恨恨的说道:“好小子,敢打你马爷,我今天非把你打个半死,再抄了你的家不可。”
说完又转身朝着他的两个跟班说道:“还愣着干嘛!给我一起上!”
还没等他的两个跟班冲过来,在一旁早已快忍耐不住的二牛飞身上前,几声“卸胳膊!”“卸胳膊!”“卸胳膊!”“卸胳膊!”的喊声过后,就见二驴的两个跟班早已耷拉着两只胳膊斜躺在地上哀嚎着。
看着两个手下的惨样,二驴明白这是踢到铁板上了,三十六计走为上,想到这二驴就想撒丫子先跑了再说,谁知他刚一挪身子,方青竹就飞身拦在了他的前面。
二驴见此,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一把匕首,恶狠狠地说道:“兄弟,今天算我瞎了眼,放我一马,咱们日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没准你以后有个马高蹬短的时候没准还能用上兄弟,告辞!”说着就想从方青竹的侧面逃跑。
方青竹一闪身又挡在了二驴的前面,一脸坏笑地说道:“别介,找嘛急走啊!二驴!兄弟刚才不是说了嘛,给你打个八折,你说话不算是你的事儿,我可向来是吐口唾沫就是个坑,没食过言啊!”
不过看着二驴手里的匕首方青竹悄悄地把中指的袖箭指环推到了中指的第二指节上,心想:“这臂力还是太小了,刚才的那招卸胳膊楞是没卸下来,看来只能靠袖箭了。”
正当二驴拿着匕首冲向方青竹想杀开一条血路夺路而逃的时候,方青竹手里的袖箭也悄无声息地对准了二驴的右胸,只听见一声大喝:“卸胳膊!”“卸胳膊!”,二牛飞身冲了过来,“咣当”一声,二驴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二驴耷拉着两只胳膊惊恐地向后退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哼哼了起来。
方青竹走上前去抓住二驴的领子一把把他提溜了起来,抡起右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然后笑眯眯对二驴说:“二驴,是吧?听说你这几年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啊?在青阳镇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没少干人神共愤的坏事啊?”
“你知不知道我姐夫是谁?我姐夫可是青皮帮青阳镇分舵的舵主,你赶快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姐夫知道了,恐怕你到时候想死都难。”二驴心虚地硬挺着。
方青竹抡起右手“啪!啪!”又是两个耳光。“你姐夫、青皮帮、分舵主,很牛嘛,到这时候了嘴巴还这么硬,看来你仗着你姐夫没少干坏事啊……”方青竹说一句打二驴一个耳光,说一句打二驴一个耳光,不一会儿就把二驴的那张猪腰子脸打得肿成了猪头。
方青竹甩了甩胀痛的右手,脑子一转,计上心来,方青竹把二驴的上衣扒了下来,包在了二驴的头上,在脖子处绑了起来,转身对二牛说:“二牛,照我这样把他俩也蒙上脑袋押过来。”
二牛答应一声照着方青竹的样子把二人的上衣扒了下来,包在了各自的头上,在脖子处绑了起来,一手一个拎了过来。
方青竹这时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着看热闹的人群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们,二驴平日里在青阳镇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坏事做尽,是人神共愤啊!今天他犯在我的手里,是罪有应得,我已经将他们的脑袋蒙住了,现在是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没仇没冤的可以上来打几下出气了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想打二驴想出气的快来占个地了啊,一会满了可就没地了啊!”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群突然间安静了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起来。
突然一声渗人的女高音传了出来:“杀千刀的二驴,你还我女儿的命来!”一个中年妇女嚎哭着率先冲到了前面疯狂地用十指挖着二驴。
“二驴你个畜生,还我家的两亩水田!”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者紧跟着冲到了前面,抡起抡起右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八辈祖宗没屁眼的马二蛋,你还我爹的命来!”一个年轻的店伙计冲了上来,拿起手里的扫把朝着二驴抡了起来。
“缺德带冒烟的二驴,你还我的媳妇!”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也冲了上来。
“天打五雷轰的二驴,你还我的菜钱!”一个满脸皱纹、衣着破烂的老婆婆挎着一个菜篮子走了过来。
一时间,看热闹的人群中冲过来无数的人群,手里拿着锅铲、搓衣板、石块、发钗等物件朝着二驴三人的身上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