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魅的男人白滑的双手急切地撕扯下紫丞兰身上的媚色紫衣,露出雪白平坦的上身,肌肤极为细腻柔滑。单薄雪白的胸膛上却种满了一道道骇人的伤痕,伤痕还很新的样子,看样子是不久前弄上去的。
长长歪歪斜斜的伤痕很像用鞭子鞭策过的鞭痕,映在紫丞兰雪白上身上分外触目惊心,不禁让人惊叹究竟是谁能够下手如此之狠!
“都怪梵儿你激怒本皇,要不是你激怒了本皇那晚本皇也不会惩罚你的,嗯……回去之后只要泡在那寒冰池数十天便能将身上的疤痕去掉了,不会留下疤痕的。”
俊魅男人说的话让紫丞兰不禁冷笑出声了,惺惺作态,那天倘若他不鞭打自己,又何必如此麻烦去调理呢?
即使能去掉这一次身上的疤痕,那么下一次,下下次呢?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虐打过多少回了。
这个疯子一旦犯病了,就会变得狂躁不安,那时候几乎除了自己就没有人能够接近得了他身边了,但是可笑的是……他一点都不想要接近这个疯子!
大黑夜的,紫晋台上的所有走廊通道上都挂满了一个个红色的小灯笼,遍布了整座紫晋台,在外面看上去就犹如一座会放光发亮通往云端的天塔似的,神奇美妙得让人咂舌。
紫丞兰缓步走向紫晋台中央宴席的地方,身后跟随着数名穿着紫色皮甲的士兵,看来是护随他左右的侍卫。
紫丞兰一边一手拉拢着披在身上的紫魅纱透明的披肩,一边迈着缓慢的步伐慢慢前进,仿佛一点都不急于前往赴约似的,反而估计拖慢了脚步,恍神之间,紫丞兰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清清恬静的笛声,笛声虽美却充满了忧伤渴望自由之情,让他不禁顿下了脚步,双耳仔细聆听笛声是从哪处传来的。
辨认出方向之后,紫丞兰没有一丝犹豫地前往笛声之中,身后跟随着他而来的士兵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紫皇,蕴皇还在宴席上等着您……”
“今朝我等了他一早,今夜他该要等回我一回才能够扯平。”
对他来说,他更加好奇吹笛之人究竟是谁。
见紫丞兰往宴席的地点反方向而走去,士兵们无奈也只能跟随在他身后,保护他周全。
来到今早呆过的莲花池畔上,紫丞兰一眼望过去,只见夜间的莲花处于闭花休息的状态,浅粉色的花瓣没有早上开得娇艳灿烂,反而是羞涩地合拢起来,仿佛在睡眠中保护着自己似的,而就在莲花池的边边上,站着一名穿着一身白衣披上雪白貂皮披肩的女人,女人的容貌被一袭面纱所遮掩住,让人看不到她的容貌,唯独那双眼眸,在黑暗中闪烁得甚为耀眼夺目,让人忽视不能,反而溺死在她璀璨的眼眸之中。
白衣女人身旁站着一名穿着较为简单朴素的女子,那女子看来是那名白衣女人的丫鬟,但是又不像是丫鬟,因为那女子周身说散发出的清冷气质,看似不像寻常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