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走吧,忘掉今天所发生过的事情,你明白的,像我们这样的棋子知道得越少对自己越有好处,人生其实活得糊涂一点,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邪尘轻轻一笑,修长的指尖拿起披在白霜霜身上的紫媚纱披肩,示意她赶快离开这里。
“我明白你说的话,再见了。”白霜霜感激地朝邪尘轻轻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渡过红色木桥便向东侧园林的方向走回去了。
就剩下邪尘孤单一人站在偌大的草坪上,独自一人仰起头眺望着头顶上那一片蔚蓝不见边际的天空,浅色嘴唇上的笑意深了深。
再见了,白霜霜。
邪尘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或许下次再见的时候,你已经是自由身了。”
那么他的自由,又是在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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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晋台居住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陆蕴和紫丞兰多方洽谈,表面上依然是友好如初的两国之邦,但是暗地里却是各怀鬼胎的。
不过这一场鸿门宴比白霜霜想象中安全得多了,除了那个还没躲在暗处的男人之外,紫晋台的一切都还是挺安全的。
细想一下也是,毕竟陆蕴带来的士兵都是精英,紫皇才不会愚蠢得轻举妄动,硬碰硬,再加上他们都是君皇,即使野心再大,也不会轻易乱来的,免得落人话实,反倒给对方一个借口了!
白霜霜他们在紫晋台居住了第十八天之后,终于到了离开的日子了,先皇留下来的规矩,两皇离开之时必须要在紫晋台最高处喝下连接两国友谊之情的酒,两皇才能作离开。
白霜霜和幽玉以及数十名士兵跟随在陆蕴身后来到了紫晋台的最高处,站在紫晋台的最高处,没入云端之际犹如登上了天,头顶上的那片蓝天犹如触手就可及似的,让白霜霜感觉不到一丝真实,倒是有点虚幻的感觉。
紫晋台果然是个诡异的地方,难道真的是仙人所设画的?
紫丞兰便缓缓走上前,不经意地看了戴着面纱的白霜霜一眼,才向陆蕴说道:“开始吧,蕴皇。”
陆蕴甩了甩黑色龙纹锦袍的衣袖,只是向紫丞兰轻点一下头,便率先踏上紫晋台最高处的塔上,对于陆蕴的轻视,紫丞兰只是淡然一笑,侧身与白霜霜擦身而过,便也跟着踏上塔上了。
紫丞兰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淡淡的幽香,让白霜霜呆滞了一下才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站在塔上的陆蕴和紫丞兰。
冷冽的寒风吹起了他们的锦袍,一个气势刚毅而冷峻,一个气势则是淡漠如水仿佛对世事毫不关心似的,但是两人站在高塔上,一黑一紫的锦袍犹如插挂在紫晋台上两侧的锦旗,充满了威严的气势!
白霜霜只能呆呆地站在高塔的下面,星眸呆滞地看着他们俩,仿佛是被一种无形的气势所胶粘住似的,让她移不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