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
“好喝。”白霜霜轻轻地点下头,不着痕迹地挪动远离陆蕴过分滚烫发热的怀抱。
陆蕴才不让白霜霜离开,大手一挥拉住了她皓白的小手,将她再度拽入怀里,情不自禁地低下头,霸道灼热的双唇已经紧紧相贴自己的柔唇。
陆蕴本想着浅尝止渴而已,却反而让他深陷下去,不能自拔。
缠吻渐渐加重也加深了,陆蕴将白霜霜死死地往怀里扣住,让她只能无助地趴伏在他的胸膛上,仰起头与他激烈地缠吻在一起……
正当陆蕴理智快要消失殆尽,临近脱缰的边缘,马车车厢外却传来了专门负责传令的士兵的声音。
“启禀蕴皇,外面……队伍前面有一女子昏迷躺在路上。”
被传令的士兵打断了兴致地陆蕴,不悦地眯起锐利的双眸,冷峻地诉骂道:“一个女人昏迷在路上这样的小事也要禀告给朕知道吗?随便将她挪开就行了,别耽误了日子行程!”
他不想光瑶在马车上呆太久!
“是……可是蕴皇,那女人的样子……好像……好像死去的魏王朝皇后白霜霜……”
因冷含修与和“白霜霜”举行婚礼之时,特意请来了名师画家画下了白霜霜的容貌,那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还动用了皇军队亲自护送那副画卷进宫,所以天下都见过白霜霜的容貌,白霜霜那绝世的美貌让他们种下了深刻的记忆。
传令士兵的话让陆蕴已经躺在她他怀中的白霜霜都为之一震,两人心中思绪不断翻滚着,各自不一的感想。
“看着那女人,朕现在就下来!”陆蕴放下怀中的白霜霜,看到她呆滞发愣的样子,以为她又不舒服了,掀起棉被子盖在她身上,“你先躺下去睡,朕等下就回来。”
白霜霜脑里一片空白的,双耳‘嗡嗡嗡’作响,根本听不到陆蕴所说的话,只能任他摆弄着,躺在暖和的床褥上,盖上棉被,脑里却不断重复着传令士兵的那句话。
和自己长得好像的女人?
这世上唯一能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女人——是她的双胞胎妹妹,白夭!
是白夭吗?她不是冷含修的女人吗?
她怎么遇上陆蕴了……难道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吗?
惴惴不安地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心里波涛暗涌的,脑里忆起上辈子自己过去的种种,想起赐死自己的冷含修,想起夺走自己一切的白夭,想起一直暗地里毒害自己的幽玉,心更乱了!
良久之后也看不到陆蕴回来,白霜霜有点等得不耐烦了,她掀起盖在身上的棉被,光着雪白小巧的玉足,缓缓地走下床,踏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想要走出去看个究竟,看看……那女人究竟是谁?!
白霜霜才走了几步,车厢的门就被打开了,穿着深蓝色龙纹锦袍的陆蕴回来了,怀中还抱着一名穿着白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