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无端端的流血了?
“今晚吃饭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咬伤的。”
“自己也能咬到自己,真是个蠢女人!痛吗?怎么不叫人给你送膏药?”
陆蕴话一说出,就感觉自己好像主动跳下一个坑里似的,而白霜霜则是扬起恬美的笑容,星眸璀璨的闪烁着,很好,话题终于来了,刚好可以灭一下陆蕴身上的火!
“人?叫谁啊?青山殿里的宫人们不是都被唤去你们皇族盛宴里帮忙了吗?哪里还有人管这里!”白霜霜语气虽轻巧,可还是暗箭连连啊!
“咳……”陆蕴自知理亏,极其尴尬地嘀咕道:“反正……这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就是了。”
他也不过是下达命令叫那些没事做的宫人去帮忙而已,又没有指明叫青山殿的宫人去,都怪那群该死的蠢奴才,大脑不会转连话也听不懂,还不如砍了喂狗!
“难说,反正有了这次经验,下一次也不会糟糕得去哪里,习惯就好了。”白霜霜得理不饶人继续含沙射影道。
其实,她只是想看看,陆蕴对自己的容忍的底线究竟在那个位置上。
如果换作其他人,自己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以陆蕴的性格估计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就叫人拉出去砍了,这样想一想,陆蕴对自己还是很宽容的……
只是这宽容却不能和一丝背叛沾上一点点关系,一旦沾上了,后果怕比拉出去砍了更可怕!
“胡说什么话,我说没有第二次就没有第二次,你敢不相信我的话试试看!”
“陆蕴,我困了。”白霜霜也不等陆蕴的回答,便一头倒在他的胸膛上。
陆蕴低下头,看着睡倒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英俊的脸庞微微流露出几不可察……失落的神情?
其实他想问她,会不会介意自己和白夭成婚?
……
第二天白霜霜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陆蕴早就不在了,自己也不是睡在贵妃椅上了,而是被抱回了床榻上,呆滞了片刻,白霜霜将床头上的小药瓶拿起来,细细地端详着,是用来擦唇上的伤的。
是陆蕴吗?他就这么紧张自己吗?
白霜霜将拿着小药瓶的手臂伸出床榻,青葱的玉指缓缓松开,‘啪’一声,陶瓷做的小药瓶连同里面的药酒一同跌得粉身碎骨,破碎的声音引得一直在外面守候的幽玉跑进来了。
“小姐,你醒了。”幽玉看到地砖上破碎的药瓶和撒到一地都是的药酒,不禁疑惑起来了。
“嗯,我不小心打翻了药瓶,你出去叫人来打扫一下吧。”白霜霜星眸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闪烁了一下。
“哦。”幽玉看了一眼地上药瓶破碎的位置,再看了一眼白霜霜在床榻上睡的方向。
药瓶破碎的方向,位置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