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郑允浩就已经欺身压了上去,在中想要挣脱,却在连「不要」两个字都还没出口时,双手就被牢牢抓住,他只能惊恐的看着眼前正发着酒疯的郑允浩。
无法动弹的在中在惊慌中听到醉得无法清楚思考的郑允浩喃喃的说着:「红色的衣服、红色的衣服……」
入眼的尽是一片的红,在中正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裙装躺在郑允浩面前。
即使郑允浩尽力不要这麽想,但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偏偏要告诉他,眼前的小九就像在中一样,穿着一样暗红色的衣服、睁着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用一样近乎哭泣的面容、哀伤恐惧看着他,怎麽看两个人就怎麽像,两个人的影子几乎都要叠在一起了!
「在儿…不对,是小九,还是在儿……」郑允浩越想越觉得头痛,根本无法清楚辨认眼前的人是谁,到底是小九还是在儿?
「不要…浩少爷,不要…」在中反Sh_eXi_ng的用过去的称呼哀求郑允浩,他怕了!他真的怕了!无数的男人用不同的方式强硬的将他带到他深深畏惧的床上,然後紧紧的束缚住他,接下来、接下来…
他不要!即使那个人是浩少爷他也不要!他怕,他好怕……
晶莹的泪珠滑过在中细白的脸颊,他湿亮的睫毛让房间里的烛光顿时黯然。
在中颤抖着身子也颤抖着声音再次向郑允浩哀求:「浩少爷…不要……」
此时郑允浩头一歪,就这样睡倒在在中的身上。
※※※
「多躺个一下吧!」郑允远一副「败给你了」的样子看着刚爬起来就剧烈头疼郑允浩。
「这几天没事就是上青楼喝酒嫖妓,大哥你的生活几时比龚大哥还放荡了!」
「二哥你这样说就不对罗!听说昨天龚大哥在众人面前发誓再也不上青楼了呢!还特别有点名到问草楼喔!」郑允仪进来时刚好应到郑允远的发言,即时纠正。「话说回来我也是觉得大哥多休息一下比较好,这阵子光是生意就忙得大哥一个头两个大,还勉强自己跑去那些花街柳巷的,大哥到底是为了什麽啊?」
「是啊!大哥的行为已经让这附近的人都当话题来聊了!他们还说什麽大哥都找穿那什麽颜色衣服的倌人……欸!允仪,到底是什麽颜色的衣服啊?我记不太清楚。」
「暗红色。」
好像在唱双簧说相声一样,郑允浩愣愣的看着眼前两个地地一搭一唱的説着,这两个小鬼灵精到底在想什麽他却丝毫没个底。
「没事还只选穿暗红色衣服的人,真搞不懂大哥在想些什麽?」郑允仪一个问题将他们兄弟俩的默契对谈推到了问题重心。郑允远自是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麽。
郑允远装模做样的仰起头来假装思考,然後又慢慢低下头,煞有其事的发表出他的「推测」:「我只记得以前小在很喜欢穿暗红色的衣服…」
「没这回事!」不知怎地,郑允浩几乎是没经过思考,一听到郑允远的声音就下意识的反驳起来。反应之夸张连他自己都不禁自我检讨起来。
搞什麽啊…允远不过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有那麽值得紧张吗?
「喔?」郑允远和郑允仪却是将郑允浩的反应看的一清二楚啊!一看到他们大哥的反应,两个作弟弟的心里都同时暗喜,还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看来龚大哥说的话是真的了!既然是真的,就得赶快趁胜追击!小在想大哥想得好苦啊!怎麽可以让大哥一个人快活但小在伤心Y_u绝呢?
「大哥很心虚喔?」首先发难的是郑允仪,他一张清秀娇嫩的脸蛋透着三分喜悦三分得意和四分的…Ji_an诈。
「莫非--真有其事?」郑允远的眼神也透露着和郑允仪同样的Ji_an诈,另外则是怀疑。
但在郑允浩开口之前郑允仪
又马上抢下发言权,他一脸可以说是师承朴有天的夸张行为和口气真是要气死人了!
「不会吧?大哥,就算你想小在也不需要做得这麽夸张吧?」
夸张?允仪你现在的样子才叫夸张!就算惊讶也不用两只手举得半天高的乱挥吧!
「是啊!再怎麽说都只是个代替品,小在对於你而言就像药方对於病患一样--不能随便代替的。大哥我看你也得相思病了!唉唉!我怎麽那麽命苦,遇到的都是些用药无法医治的病人。」
病人?什麽病人?他身子好得很,哪来的病啊?
郑允浩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两个狡诈的弟弟,他张着嘴,却说不了话,反倒像条金鱼。
郑允仪知道郑允浩无法反驳,於是得意的提早的下了结论:「二哥你就别再说下去了!大哥早就默认了不是吗?」
什…什麽?默认?他哪有!
这两个家伙…他不过是宿醉而已他们竟然乱来了!
「郑允仪你这兔崽子不要命了!竟然跟你二哥联手耍起我来!」边说,郑允浩正要下床,偏偏头又剧烈的发疼起来。
「喔喔…我的头……」
「头痛Y_u裂,是吧?」
听到郑允远的声音,郑允浩心里暗暗骂着:该死的!这两个小鬼头竟然料定了他无法顺利下床,还刻意躲在房门外探出个脑袋「观察敌情」!
「二哥说他可以帮大哥醒酒,不过有条件喔!」郑允仪笑得很灿烂,但是条件却不是这麽回事:「大哥不可以骂我们,也不可以对我们发脾气,更不能拿小九出气。如果大哥答应的话,案哥马上就是抓药来帮你醒酒,如果不答应的话…」
郑允仪的笑容更加耀眼了!
「那就请大哥乖乖的在床上躺一个早上吧!」
郑允浩不语,他就像只狮子般怒视着远远躲在安全范围内的两个弟弟。
好啊!他们也知道要讨价还价啦!
人长大了果然是管不住……
※※※
「允远,那个人到底是患了什麽病?为什麽一直都无法治好?」一碗醒酒汤下去後严重的头痛果真减轻了不少,对於郑允远和郑允仪的恶质玩笑,郑允浩也一笑置之,算了!他倒是对那个让郑允远治也治不好又头痛不已的病患感到好奇。
「失忆後又患上相思病。」
「失忆後又患上相思病?」郑允仪疑惑的从书卷中抬起头来:「这是怎麽回事?」
「嗯…他是失忆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对於消失的记忆中的某一个人有着强烈的执着,虽然想不起他是谁但又无法自己的日夜思念着那个人,所以换上了相思病。」
「真特别。」郑允浩也很惊讶,对他而言,一个无法回忆起来的人,又那来这麽深的思念?如果他老早就忘了在中,或郑现在也没有那麽多烦恼了吧?
「嗯,是很特别…」说着说着,突然郑允远也没再说下去了!他只是陷入一个劲的沉思中,而本来就在读书的郑允仪也不可能再做什麽发言,於是三人沉默了下来。
现在牡丹正盛开着,尤其在这座环绕着牡丹的凉亭中更是能感受到牡丹盛开时的华丽之美,看着牡丹,郑浩浩突然提起了兴头,想命人准备纸笔,好好的给他画个一张。
「小九……咦?」郑浩浩回头想叫小九,但小九却不在他後面。
这时郑允仪才想到他忘记告诉郑允浩的事情:「啊!小九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