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的后腰,小声问:“俊表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也学着智厚以前那副冰山的德行?”

苏易正摇头,他也不知道啊。

具俊表抽空往沙发上一指:“坐。”

女佣将咖啡放在茶几上,最近因为具俊表的缘故,大宅里备着的常用饮品就是咖啡了。

漂亮的女秘书拿着文件过来,伸手将落下的头发别在耳后说:“少爷,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黑色的签字笔在纸上划过,具俊表的手一顿,眉头一皱:“策划谁做的?”

秘书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来了吧。

“重做。”

女秘书都要哭了,少爷已经让十几份策划重做了,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少爷什么时候点亮了这个“鬼畜”的技能的嘤嘤嘤……

女秘书拿着策划书悲愤的转身走了。

希望那位重做计划的不要像上次那样死活拉着她哭得那么的猛烈……

“俊表。”苏易正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声。

具俊表双手交握靠在电脑前面,冷俊的脸庞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两个好友,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签字笔,道:“找我有事吗?我很忙。”

苏易正不正经的笑起来:“啊呀啊呀俊表,我们很久没有出去玩了啊,去喝酒怎么样?”

喝酒?

那个少年即使是喝了酒也很乖,不吵也不闹的,很省心。

具俊表脸色倏然变得难看起来,怎么又想起来那个人了?

“不去,”他干脆的拒绝了,心神重新放在了电脑上,屏幕蓝莹莹的光芒映照在眼睛里,就像这样能遮住所有的情绪一样,“我很忙。”

苏易正撇嘴,调笑:“要是法莱尔来找你,你就不忙了吧?”

具俊表敲击着键盘的手几不可察的停顿了一瞬,心里骤然泛起了一股不知道是疼还是苦的感觉。将这种感觉压下去,具俊表埋着头恢复了淡漠的表情。

“说起来,很久没有见到法莱尔了。”

具俊表轻“哼”了一声,故作不在意的说:“谁知道呢。”

“俊表,别人不知道可能,但是你不知道就不可能了啊。”苏易正坏笑,哎呀大少爷喜欢这法莱尔除非是笨蛋不然还有谁看不出来啊?具俊表都快化身忠犬整个人都围着法莱尔转了好吗?

说不知道,骗谁呢?

“俊表,你可不能不诚实?咱们什么关系,别瞒着哥们了。说实话,进行到哪一步了?kiss了没有?”苏易正说着就想起来具俊表空白的情史了。哎呀这家伙不会纯情到连kiss是怎么做的都不知道吧?

苏易正摩挲着下巴,仔细打量眼前的具俊表,看起来很有可能啊。

哎呀,为什么这样一想起来就这么的……可爱呢。

具俊表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我?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关我什么事?”

苏易正终于听出来具俊表的语气不对了。

具俊表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了?虽然以前说话是欠揍了点儿,但是也不是这种听起来很渗人的语气啊。

闹别扭了?

苏易正再捅捅宋宇彬:“以你的情场经验看,俊表怎么了?”

“难道你不是情场老手?你交往的女人的年龄不是更贴切俊表和法莱尔的情况吗?”

“可是xi_ng别不对啊。”

“我交往的xi_ng别难道就对了吗?”

苏易正:“……”

宋宇彬:“……”

还是直接问吧。

“俊表……”

一阵音乐声响起,具俊表示意苏易正待会儿再说,接通了电话:“喂。”

随着时间的流逝,具

俊表的表情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沉。

“嚯”的一声站起来,具俊表随手挥退了拿着文件的秘书:“拿到公司里去找老太婆,我有事儿先出去。”

“对了易正,宇彬,我没时间了下次再聊。”

具俊表匆匆忙忙的往外走,几步跨出了书房以后甚至是小跑着冲下了楼梯,将李管家的声音抛在了脑后,急急忙忙的拿着车钥匙坐进车里油门一踩就不见了。

苏易正和宋宇彬面面相觑:“什么情况?”

“出什么事了?”

“我让人跟着俊表保护他。”

………………………………

具俊表几乎是全速的在追。

从法莱尔家里离开的那天,他的确是不想再看见那个他曾经深深喜欢的付出了所有真心却被狠狠的践踏了的少年,但是他还是放不下心,他狠不下心肠永远的不见他。

回了家里两天,具俊表就不堪一击。

他还是暗中派了人盯着法莱尔的家,连着几天都没有见到有人进出以后,具俊表感觉到了不对劲。

法莱尔不是逃避到底的人。

即使是艾尔伯特在搜索他的时候,他仍然拉着他去买衣服买菜,没理由他具俊表不去了,法莱尔就不出来了。

虽然具俊表很想这样猜测,但是理智告诉他法莱尔还没有到喜欢他的程度。

所以,法莱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具俊表最怕的,就是艾尔伯特抓住了法莱尔要带着他会法国,依那个人的xi_ng子,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具俊表让人在周围搜索,然后顺着mo出来的线索继续追查。

刚刚的那个电话,就是告诉他,法莱尔受了伤在医院,但是有人要将受伤的法莱尔带回法国去。

除了艾尔伯特,动手的人还有谁?

刚刚动了手术还没有恢复的人上了飞机有什么后果?

具俊表又惊又怒,艾尔伯特不是法莱尔的哥哥吗?他不是声称爱他吗?这就是他的爱?

不顾他的身体无视他的健康,这他妈算个狗屁的爱啊。

他必须将法莱尔追回来,他不爱他又怎样?他天天缠着他,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法莱尔只能够在他的身边。

黑色的车子在路上划过一道弧线,拐过一个弯道就看见了手下说的载着他的少年的车与前后作为保护的两辆车子。

前面的车子里,副驾驶座上的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后视镜,道:“少爷,有人跟着我们。”

表情淡漠的男人头也不抬道:“甩掉他。”

“是。”

骤然加速。

具俊表同样加速。

四辆车开上了立交桥。

男人看着后视镜微微一笑,手指轻触手机,按下了通话键:“把他弄走。”

【是。】

车队最后的那辆车突然减速,车头一横挡在具俊表的面前。具俊表猛踩刹车同时转动方向盘,但是还是迟了。

前面的车上两个黑影跳下车,具俊表的车子带着那辆车子冲下了立交桥。

落叶归根

“咔嚓”

轻轻的一声响动,门推开,一身白色绣粉色牡丹的女子踩着布鞋走进来,女子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模样,岁月并没有在她美丽的面容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她看着倚坐在窗边的少年,目光慈爱,神情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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