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何说?”赵拓现在不想与瑾妃多做口舌,他有些乏力,这日子的水太冷了,毯子裹了一个时辰还是冷的不行。
“还能怎么说?怪本宫看护不严!罚了用度!”瑾妃提起这个更是恼怒:“你这般随性行事,结果却是本宫替你挡麻烦!
你能不能惹小些的祸?你跳河就跳河,怎就非在朝乾门跳河?
你知不知道那是皇宫的正门?那个门的人有多少?
你现在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满城都在传本宫苛待于你,让你动了轻生之念!
四殿下,本宫真的是谢谢你!”
“这是个误会!我的本意不是这样。”他讨厌瑾妃,这家丑外扬的事儿他更不想:“也只是一时起急,没别的意思!”
“你是皇子,本宫也不能真对你如何!”瑾妃语气渐寒:“但是错,就得有人背!巧焉!”
瑾妃话音刚落,巧焉便捧着一根藤条走进来递给瑾妃,之后跪在了赵拓的旁边。
赵拓惊了:“你要做什么?”
“罚!”瑾妃拿藤条指着巧焉:“这丫头嘴太松!今日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责有八成都在她!巧焉,抽二十,认不认?”
“回娘娘,奴婢认罚!”巧焉说完便跪伏在地,等着瑾妃的责罚。
“事是我惹得,与她何干?”赵拓急了:“要打打我就是!欺负个丫头算什么本事?”
瑾妃这藤条刚要抽下去,被赵拓这话激的举在了半空:“你要代她受罚?”
赵拓点点头:“自然!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要知道,若是算上你,可是要抽四十!”
“四十就四十!”赵拓脖子一梗:“既说了,打就是!”
瑾妃走到赵拓身后,满眼失望:“四皇子,你什么都不懂啊,本宫希望这顿藤条,能让你明白,你的皇子之身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完便举起了藤条,狠狠向赵拓的背上抽去,啪!
只一下,赵拓便被抽的趴在了地上,他用手撑地又挺起了背,瑾妃看他这幅样子是真的来气啪!啪!藤条抽的下下不手软,直到抽了三十下左右,赵拓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旁边的巧焉都吓傻了:“殿下……殿下的嘴里出血了……”
“不出血没个记性!”瑾妃似是打累了,将藤条支在地上喘着粗气:“赵拓!你记着,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你若这般轻贱,那我宁可你死在我的手里!反正我已经名声在外,我打死你也理所应当!”
说完又挥起了藤条抽了几下,直至四十下够数才将藤条扔在一边:“送回东厢,让巧音给他瞧瞧!”说完便离开了。
深夜,赵拓强忍着眼皮的胀痛想睁开眼睛,但眼前的朦胧告诉他,又发烧了。
这次是趴着,眼前除了朦胧便什么也没有了,耳边有人说话:“娘娘,药煎好了,这趴着如何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