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养居殿他越想越生气,此刻事情已无多少回转。他这时候不能过分叛逆,四位藩王已然启程,此刻已是箭在弦上。若他叛逆太过几位藩王出师有名,他可保不准这帮子人最后会不会继续让他做皇帝!
他也十分不解薛兆虎为何会如此安静,仿佛是将自己忘了一般。但他知道薛兆虎肯定是另有安排。
他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若一直安静后宫的注意力一定就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至此什么也做不了!
“你跑一趟……”他深吸了口气下了决定,看向巧焉:“将那几个爱玩儿的宦官召集到揽月阁,我今日就搬过去!养居殿我是不能多待了!”
巧焉十分不解:“这样做不更是饱受非议?”
“最坏的情况还没来!”他将玉玺放在手里颠着:“我只能先顾眼前,比起天下还是先让宫里放心才是!”
一连十五日,揽月阁热闹之极。那群从东宫就陪着赵拓的小宦官,本就年少贪玩,到了揽月阁中更是放的开,玩儿法也是越来越多。从原先的牌九、骰子等常见的赌法外,又增加了虫鸟鸡犬等各式玩法,赵拓日日扎在揽月阁中面都不露。
内廷司瓜果水饮来回不停。也只能送到门口,御林军在院门把手森严,揽月阁的院子都进不来。
期间太后来过一趟,见识了揽月阁的乱象也只是象征性的劝了几句,后来也是不了了之。夏南濯带着大臣来过不少趟,次次被阻在门外。后来实在是给赵拓烦急了,直接让巧焉将玉玺端了出去,爱盖在哪儿盖在哪儿,他不管不问随意就行。
他这态度又一次掀起了朝堂的不满情绪。这次没翻起多大的浪花,因为藩王已经陆续抵达都城,不日便会进宫面圣。薛兆虎也已动身,所以朝堂此刻无比安静,这帮子杀人不眨眼的主到了,还是都少触些眉头为妙。
午后,赵拓还在睡,太后身边的总管过来提醒,晚间要在养居殿设宴为各位藩王边将接风。
他起身揉揉眼:“这事儿朕怎么不知?”
“太后上次来确实说过……”总管赶忙解释:“许是上次您饮了些酒给忘了。”
“唉,这酒是不能再喝了!”他甩甩脑袋。最初忘了是谁带的头,这帮孩子开始日日饮酒,此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这才几日揽月阁中酒坛堆了不少:“传旨,藩王边将觐见,晚宴就在揽月阁用了!”
“啊?”总管楞了一下:“老奴先去回太后一声……”
过了不久他穿戴整齐,遣人将揽月阁收拾规整,总管小跑着来回报:“启禀陛下,太后说饮宴诸事皆有陛下定夺,太后这两日身子不舒服就在宫里歇着了。”
“太医瞧了吗?”他象征性的问了句。
总管太监施礼回答:“瞧了,问题不大只需静养即可。”
他点点头:“回去好生伺候母后吧!”
遣走了总管他摇晃着下楼,见巧焉正倚在二楼的栏杆边瞧着楼下收拾:“你怎么起这么早?”
巧焉转头瞧了他一眼:“午后了,还早?”
“怎么?跟谁生气了?”他感觉巧焉心情不好:“与我说我罚他!”
“陛下言重!”巧焉还是看着楼下:“这揽月阁日日好吃好喝自在的很,巧焉怎会心情不悦?”
“你是与我生气呢?”他哑然失笑:“是觉着我沉迷玩乐了?”
“这不怪你……天天这么多人哄着,任谁都会沉迷!”巧焉指着楼下:“只是觉着这太后的手段阴损了些,这宦官侍女越来越多,压根就不想让你出揽月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