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一声不吭,反而对着孟清神秘一笑,眉头轻挑说道:“明明你与大泽听见的是四五六大,故意走向小……你呀!真是调皮!”
陈书此话充满了宠溺的意味,所有人原本以为白衣女子出千,但经陈书此话,纷纷都觉得孟清就是故弄玄虚,让大家紧张一把。
陈书转过身看着白衣女子,温柔一笑道:“还请这位白衣姑娘原谅孟清的调皮,毕竟这丫头被大泽宠溺惯了……”孟清嘴角抽了抽,心中不禁反驳陈书的话。
到底是谁说被顾泽宠溺惯了?那可是一直留恋花柳巷,无所事事的三老爷啊。绝非不是我孟清啊……
孟清看着白衣女子被陈书问道,只能讪讪一笑,恭喜陈书道:“恭喜三位进入下一轮!”一直没有说话的顾泽,他一直看着骰子盅内的骰子。
忽然,他冷峻的面容之上,扬起一抹明白过来的笑意。
顾泽若有所思地看着陈书,洞察力敏锐的陈书,他在感受到顾泽眼神的那一刻,迅速转头看着顾泽,两人四目相对。
但下一刻,孟清只见两人脸上扬起神秘又自信的笑容,她不禁好奇两人通过眼神之间交流了什么,竟然默契十足的笑了起来。
白衣女子走了下去,花桌的庄家空出了位置。孟清、顾泽、陈书等三人站在花桌前,四周的人纷纷议论起这三人的来路,就连被顾泽教训的赵三汉也好奇这三人的身份。
孟清警惕地搜索了一眼四周的人,眉头轻挑,压低嗓音问陈书,“陈大公子!”
陈书听着孟清一直喊着自己的称呼,眉头忍不住轻蹙,纠正道:“既然你叫阿礼是陈二公子,那么你直接随着陈府里的人唤我大公子,或者随着大泽喊我陈书亦是可以!”
孟清望着陈书,眉头一挑,眼角看向顾泽。
她只见顾泽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双眼注视着花桌,丝毫没有留意她与陈书的聊天,然孟清殊不知顾泽是十分留意两人的聊天内容,只不过顾泽习惯了情绪不流露言表的样子罢了。
“若是我随着大老爷喊你陈书,或者阿书。那岂不是玷污了陈公子的名声?毕竟陈公子可是城中无数官家小姐、世家姑娘的梦中情人呢!”
孟清兜了一个圈子夸奖了陈书的英俊,最后也在言语中表现出自己称呼陈书为陈公子。这样一箭双雕的婉转话,听到陈书耳中,让他不禁摸了摸鼻子,宛如自己碰壁了一般。
孟清望着陈书的样子,急忙继续自己的话题道:“陈公子,刚刚我听见的是二三四小,为何会变大了?”
孟清特意在“二三四小”四个字上说的十分轻。陈书温润一笑,拍了拍孟清的头,“这个问题,就像你为何会听出骰子盅的骰子,是小的道理一样?”
陈书没有说明白,就像他也不会深究孟清为何会听骰子一样,这样的秘密都是无伤大雅的,何况白衣女子出千,只有他一人发现。
如今,他并不是抓老千的,而是为了德胜赌档而来的,所以他才不会将此事揭出来。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