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姊瞥了一眼孟清,冷笑一声揶揄道:“孟清,你就仗着大表哥与三表哥对你宠爱,就这样有恃无恐吧。”
孟清一愣,不解地看着蔡姊,“表姑娘!你胡说什么?两位老爷对奴婢从无宠爱,只有严厉与欣赏。”
“哼!”蔡姊不屑一笑,慢条斯理地擦去眼角的泪水,她知道自己成功将所有人视线以及注意力,转移到了孟清身上,而她用粪坑臭鱼做菜这一事也算是过去了。
提心吊胆的舅老爷,发现众人凝神盯着孟清,此刻没一人提起臭鱼的事情,他偷偷的松了一口气,“阿姊!为何你知道孟清会用欢乐散?”
孟清皱了皱眉,双眼聚精会神地看着蔡姊。蔡姊望了一眼帮倒忙的自家亲爹,上挑眉轻蹙,脸上的笑意变得僵硬,“爹爹!你怎么问女儿孟清的欢乐散哪里来的呢?你应该问孟清本人!”
“对哦!”舅老爷被蔡姊一言点醒,整个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孟清!你的欢乐散,是从哪里来的?”
蔡姊刚刚的迟疑被顾泽看在眼里,他嘴角不禁往上一扬,半撑着头看着舅老爷反客为主审问起孟清来。顾笙不满主次颠倒的舅老爷,“舅舅!这里是乡下的蔡府吗?”
审问孟清的快感与成就感,让舅老爷有些得意忘形。此刻,顾笙的提醒,将舅老爷像是从仙境拽进十八层地狱那般。顿时,舅老爷灰头灰脸地朝着太夫人一拜,“姐姐!你看这是……”
太夫人地瞪了一眼没大没小的顾笙,“你就别沮丧了。你坐在一边,让阿泽来审问孟清吧!”
“大表哥审问孟清?”
一直未曾说话的蔡弟,忽然从饭桌上抬起头,天真地看着太夫人一笑,“大姨!若是让大表哥或者三表哥来审问这个丫鬟,怕是有失公平,同时也会让两位表哥的名誉有损。”
太夫人望着饭桌上拎得清的蔡弟,好奇地往前靠了靠身子,追问蔡弟道:“那你觉得,何人来审问这案件随后最好?”
“小表弟,你可别说你的姐姐或者舅老爷哦!”顾笙冷笑调调侃蔡弟。
蔡弟颔首垂下头,平静地说道:“三表哥,你多虑了。此次事关重大,还是让有官职在身的二表哥,他来审问这丫鬟吧!”
古板的顾恒抱着怀里晕过去的顾二嫂,懵懂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蔡弟,随后扭过望着顾泽,“大哥,这?”
蔡弟看见顾恒竟然咨询顾泽,眉头顿时一皱,一脸天真地问顾恒,“二表哥,你都成为朝廷命官了,怎么还事事像我一样问别人呢?”
蔡弟的话中话,让顾恒脸色一沉。霎时之间,顾恒看着蔡弟也不知道说什么,然顾泽此刻清了清喉咙,“小表弟,你可误会了你的二表哥了。
常言道:长兄为父,长姐为母。身为你二表哥的大哥,他当然事事咨询我,不然何为长兄为父的道理呢?”
“再加上,你二表哥在官场已经劳累一天,如今二弟媳更是因为蔡姊表妹做的臭鱼而晕倒了,若是再让你二表哥主理这件事,怕是会让你二表哥心力交瘁,从而耽误了明日的早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