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蔡姊抱着舅老爷泪眼朦胧,怒然朝着熊瞎子吼道,“你目无王法,迟早被官府抓了你。”
“孟清!你去帮我报官!”蔡姊抱着被吊在横梁之下的舅老爷,不甘示弱地瞪了一眼凶神恶煞的熊瞎子,丝毫不害怕熊瞎子。
孟清惊讶地看着蔡姊如此凶熊瞎子,心中不禁钦佩起蔡姊的胆量。熊瞎子冷眼瞥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蔡姊,“你若是再出一声,我就让你竖着走进来,横着走出去。”
“我信你一成,我就不姓蔡。你少拿乡下不成器的小混混那一套,来吓唬我们。”蔡姊扒拉着吊着舅老爷的绳子,嘲讽熊瞎子连乡下人都不如。
“混账!我家老大,可是你这个小贱人能侮辱的?”熊瞎子右侧的一个小喽罗朝着蔡姊叫嚣着,熊瞎子伸出手压了压身旁的小喽罗。
蔡姊以为熊瞎子也就像乡下的小混混,欺软怕硬。她更是鼓足勇气与胆量看向了熊瞎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野狗!”
熊瞎子顿然眸子一收敛,忽然大手一扬,猛然抓起那把看似平常的大刀,一下将他身前的桌子砍开,“嘭——”
众人震惊地看着眼前被劈开的桌子,负责在二楼候着的另一个店小二,听见了声音,急忙走到天字第一号房间,忽然一下将门推开大骂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打烂了喜宴楼的东西!”
孟清看着店小二得知自己说错了话,整个人在见到熊瞎子,以及熊瞎子那一群小喽罗的时候,脸色变得苍白,双腿微微发颤,整个人更是愣在原地看着熊瞎子。
熊瞎子瞥了一眼蔡姊,拿着大刀指着店小二,“你说我是不长眼的东西?”
“不不不……绝对不是熊大爷不长眼,是……”店小二扫了一眼房间之内,他原本想随意指责一个人,让那人来当替罪羔羊,然当他看见满屋子都是熊瞎子的人,他实在惹不起。
故而,他将希望寄托在熊瞎子对面的那人之上,然当他看见熊瞎子对面那人,竟然是没有表情的顾泽,喜宴楼的大老爷。
顿时,店小二腿都被吓软而跪在地上,猛然抽着自己的耳光,“熊大爷,是小的不长眼。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打扰了大老爷与熊大爷的谈话,小的现在就滚出去!”
店小二抽着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用力,直到脸颊被自己抽的红肿,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此刻熊瞎子才满意地持刀走到店小二是面前,并用冰冷的大刀紧紧贴着店小二的脖子。
熊瞎子凶狠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坏笑,他转过头看着顾泽,“想不到顾家大老爷养的狗,倒是会阿谀奉承我这粗人啊!”
顾泽看都没有看熊瞎子一眼,反而朝着孟清伸手,“奉茶!”
孟清眉头一皱,都什么时候了顾泽还有心思喝茶。但她还是走到一旁给顾泽倒了一杯茶,双手小心翼翼地奉上。
顾泽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茶,剑眉一皱,冷淡呵斥道:“用这种低劣茶叶来招待熊大爷,纵使你们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现在还不赶快去沏上一壶上等的碧螺春来。”
店小二听见顾泽的呵斥声,宛如上苍对他的眷顾,他连忙朝着顾泽一拜,“小的现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