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敢玩弄你!”陈书富有磁性的嗓音,忽然由远到近闯入众人耳朵,孟清一惊而迅速转身,却刚好撞入了陈书怀里,她吃痛地扯了扯嘴角,低声抱怨道:“好痛!”
陈书眉头一挑,脸上的挂着的笑容更是浓烈,满眼宠溺地看着孟清,“当然痛了!你也不看看撞到什么了?”
孟清被迫仰起头看向陈书,然她还未看见陈书的脸,便看见了眼前大大小小的锦盒,“大公子,你带这么多礼盒来做什么?”陈书将锦盒随手放下,眼言笑晏晏地看着孟清,“送你的!”
“送我的?”孟清疑惑不解地看着陈书追问道:“为什么?”
陈书浅笑地看着孟清,“为什么啊?”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尔后看着孟清淡淡一笑,“你这么多年的生辰,我都没陪你过一次。今日倒是有机会陪你过,礼物不知准备什么是好?”
“所以,我家公子就将看见的,猜孟清你喜欢的,能用上、穿戴上的东西一一都买下来。结果不知不觉买了那么多。”
陈书身边的小厮轻叹了一口气,满脸自豪地继续说道:“这不知道送什么给孟清姑娘,他便将孟清姑娘每一年的生辰礼物都送上,以表诚意。”
“时雨,你何时变成了家里的鹦鹉了?”
陈书略微尴尬一笑,轻声斥责时雨。时雨调皮地在朝着孟清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反驳陈书道:“公子,我也是实话实说罢了!公子何必将你对孟清姑娘的好,藏起来呢?”
孟清被时雨这么一说,整个人霎时之间变得面红耳赤,害羞地低下头。陈书平静的脸颊之上染上了一层红晕,他干咳一声,“时雨,就你话多!”
“大哥!时雨可不是话多,他确实是实话实说。”陈礼从卧榻坐起,一本正经地看着陈书,忽然他脸上狡猾一笑,眉头轻挑调侃陈书,“大哥!你什么时候看上孟清了?”
孟清轻楞,她也是十分好奇陈书是何时看上自己的,她悄悄抬起头,偷瞄了一眼陈书,就像猫看见鱼那般渴望真相。
陈书将孟清这般小动作皆收入眼底,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温柔说道:“就在这个时候!”陈书慢条斯理地将佩玉拿起,众人只见上好羊脂玉玉佩,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要不起!”孟清急忙划清界限,陈礼与顾笙两人若有所思地对视了一眼,尔后齐齐将视线投向了陈书。
陈书轻挑眉头看着八卦的两人,以及恨不得划清界限的孟清,他轻叹了一口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慢慢解释道:“羊脂玉玉佩,怕是十辈子都送不出的礼物。”
孟清鼓着腮帮子,瞪了一眼说实话的陈书,陈书望着像小青蛙一样会股腮帮子的孟清,他不禁一笑轻挑眉头说道:“孟清,我让你看的是玉佩下面的东西。”
“铜钱?”顾笙与陈礼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顾笙更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坐起身一丝不苟地看着孟清,“陈大哥!这两枚铜钱值得你放在羊脂玉玉佩下,怕是礼轻情意重吧?”
陈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他的视线更是直接落到孟清身上。然而孟清却对这两枚的铜钱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她疑惑地看着那两枚铜钱,“我怎么不记得呢?”
“记不记得都没关系!只要我记得便好!今日是你的生辰,我买的这些礼物,还不如这一份礼物对你更加重要!”陈书从怀里掏出一份羊皮卷,双手的奉上给孟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