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以为我在这里待两年了,竟然只有两天吗?”霍桐感慨,这种不知道时间的黑暗是最磨人的,越到后边越是难捱。
誉宸这种情况撑不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次昏迷会是什么时候,如果再昏迷,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他要是倒下了,霍桐又看不见,得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也就罢了,可心在霍桐就在身边,他不得不强撑起精神。
“这是好消息,我们还在黄金救援期内,一定会有人来的。”誉宸握住霍桐的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两天的绝望快把霍桐人给磨傻了,但她还是很敏锐的注意到了誉宸这话里那点微妙的意思。
她皱眉,“之前你到底伤到哪了?”
“你担心我?”
霍桐,“……”
“你分不清轻重缓急吗?都什么时候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怎么分不清了?这现在对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
“你……!”霍桐着实有被气到。
不过听他这轻松的语气还是宽了心,应该没事吧,要真严重估计也没心思开玩笑了吧~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霍桐哼了一声,气呼呼没再说话了。
誉宸也没怎么说话,一来是要尽量保存体力,二来是……实在是疼。
两天不吃不喝还被困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谁还能有多少力气。
誉宸拿着手表一下一下敲着,希望能传出点声音。
周边的声音由脑袋撞墙闷重的“咚咚”声变为金属撞墙略显尖锐的“咚咚”声。
他们沉默着忍饥挨饿从深夜熬到了天光大亮,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誉宸感受到了黑暗的力量,不管外边的世界发生怎么样或美好或糟糕的变化在黑暗里都是徒劳的,过去习以为常二十多年的生活都将因为失明打乱,不仅是生活的不便利,更有精神的枯寂。
誉宸的手忽然顿住,四周再次陷入恐怖的安静,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那么明显。
“誉宸…”霍桐眯着眼,哼哼着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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