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狼种,其实只是一群有别于普通人的人,这群人特殊就特殊在,身体里有两套生z_hi系统。表面上看,是个男人,但其实是有子宫和卵巢的。他们的基因很特殊,和人类的女xi_ng没有办法完成受孕过程,只能种族内部繁衍后代,也就是男人和男人生孩子。通过一种叫“yw”的药,刺激平时处于萎缩状态的子宫和卵巢开始工作,打开跟肠道连通的导管,就会受孕。听来诡异,但确实就是这样。
这个种族的历史起源,没办法追溯,可能太早太早就有了,但是一直潜藏在人类社会里,没有被曝光。因为这个族群完全就是一个整体,像一部运行规整的大机器一样的整体,他们是严格按照等级区分的,最高等的,是王君,第二等的,是臣下,最普通的,是庶人。王君有实权,是统治阶层,表面上看,就是大富商之类,臣下负责一切公务,包括隐藏身份和户籍管理,一般来说,都是警察和医生,也有从政的,庶人就散落到任何职业领域了,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所有人安分守己,各司其职,唯一的目标就是在人类社会里存在下去而不被发现。
之所以自称是狼种,因为他们和狼群生存方式很像,高度团结,高度智慧,有仇必报,猎杀的时候毫不留情。而在相貌和体力上的优势,也导致狼种在历史上因为被嫉恨而遭到过几次大屠杀,后来为了生存,只好隐藏起来。狼种隐藏了太久,久到已经找不到相关记载,又或许是被偷偷销毁了,但总之,普通人是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的。
“等级越高的狼越完美,长得越出众,体格越强大,但王君不是等级的顶点,每隔三四百年,就会出现一个帝君,帝君比王君还要强,是命里注定要当狼王的。你……就落在帝君手里了,白未然,他就是帝君阶层,你发现他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了吧,那是帝君才会有的变异,别的阶层顶多眼睛颜色比较特殊,蓝的,绿的,可不会有双色的。”
“……这都什么鬼东西啊……”
“不明白也是正常,我最开始听到也一头雾水。”
“那……”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田钺从众多想问的问题里选了最重大的一个,“我到底是被打了一针什么药?”
“hzq。”
“啊,对!就是这个!”
“我也被打过。”
“这是什么药?”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发情素。”耸了一下肩膀,肖雨泽指了指田钺,“打在血管里,会让你全身都带着发情期的狼种的味道。”
“可……”
“你是闻不到的,我也闻不到,因为我们不是狼种,只是普通人类。狼种人人都有发情期,一个月一次,一次三五天,发情的时候,身上的香腺就会释放一种味道。据说每个狼种的味道都不一样,他们也都是不太闻得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只对别人的敏感。如果被打了hzq,味道就会浓烈得让狼种受不了。”
“所以才……”想起自己在地下室被围攻,田钺总算是找到了对的上号的因果。
肖雨泽看着他,清楚那一身的狼狈似乎也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问题,想了想,他接着解释。
“hzq是判决xi_ng药物,也就是说,在族群内部犯了大罪,尤其是没办法通过人类法律解决的狼种,会被注sh_e那个。对狼种造成重大威胁的猿种,也会被绑走,注sh_e那个。一旦注sh_e了,就会变成‘pariah’。”
“什么?”
“帝君是‘emperor’,王君是‘king’,臣下是urtier’,庶人是‘civilian’,这都是在体制内的,有等级的。更低的,连等级都没有的,就是‘pariah’,j_ia_n民,社会弃儿,一辈子都在发情的狗。他们管这类犯人,叫‘鬻犬’。鬻犬没有身份,只有编号,无主的鬻犬,只能卖身活着,即便被杀,也不会有人追查凶手的。而且说实话,对于狼种而言,一直发情,身体损伤极
大,活不过三五年的。就算是猿种,能撑下来的,也几乎没有,因为你根本没有机会平安无事活到最后。”
“……所以,这就是我了?!”
“嗯,是你。”
“你也……”
“我也是。”
“那……”看着对方淡定到不可思议的态度,田钺几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如此耸人听闻的事情,居然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你就心甘情愿认了?!不逃走?!想都不想吗?!”
“想过,也试过。”肖雨泽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指尖触碰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还有隐约被挡住的一串编号模样的刺青,“可后来,我认了。”
“凭什么?!”
“凭我杀过人。”
“……杀……”
“我是个杀人犯。”直视着对方,肖雨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就流露出藏不住的痛苦来,“起先,我是个记者,特别偶然的巧合,我发现了狼种的秘密,我有个朋友,就是狼种。他求我别说出去,可我忍不住,我准备把这个群体整个揭发出来。我们俩吵起来了,然后就发展到动手,我打不过他,气头上就开车撞了他。他没抢救过来,我趁着天黑,逃了。你要是习惯看交通新闻,应该对一个永远抓不到凶手的肇事逃逸案有印象吧。那就是我。”
“所以,后来就……”田钺拼命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发现确实有些片段印象时整个人都觉得在一阵阵恶寒。
“臣下狼渗透在警察部门和医院里,这个我刚告诉你了,他们抓到我了,但是没上报,我直接被带到那个管理所,打了一针hzq。然后又被带到底下酒吧,扔下就不管了。”
“你没逃走?”
“怎么逃,周围都是狼,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过得多惨,咱们猿种没有发情期,所以是没办法在发情期的时候自行调整‘那儿’的柔软度的,可又一身的发情味道,随便哪个狼种都能把你抓住折磨一顿。我那会儿裤子都让血浸透了,从大腿根,一直湿到膝盖。”提到过往,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肖雨泽揉揉眼角,靠在枕头上,叹了口气,“我快死了的时候,让人捡回来了,捡我的人,叫蒋鸾,是白未然的管家。他弟弟,叫蒋鸢,就是我开车撞死的那个。”
“不会吧……那你岂不是……”
“我没有,他什么都没做。”摇摇头,肖雨泽一声喟叹,“他就把我关起来了,就是这间房。”
“你就住下来了?”
“起初也想过跑,我怕他哪天真的会要我的命,可他一直没下手。”
“就这么关着你?”
“嗯,他去给我登记注册了,也就是……你懂,我的命,在他名下。最开始他不跟我说话,也不看我,感觉就好像他在消化他对我的恨,然后也在享受我对他的怕。后来,他偶尔会跟我说一两句话。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每天都在后悔,从早上一睁眼开始,一直后悔到晚上做梦’。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多少原谅我一丁点,不过……当时他哭了。又过了半年吧大概,确定我不会逃走之后,他把窗户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