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张越回到宿舍,想到自己发给陈开然的那张图片,便打开了邮箱,有个陈开然的回复:
“张越你好,我很惊讶,或者说我很震撼。你画的这个武器和我当时梦到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你闲下来直接给电话,我对这个非常感兴趣。”
张越想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陈老师你好,我张越。”
“你好你好,你那个图是是你自己画的?”
“是的。”
“那你是从哪看到的?”
“我在梦里看到的,突然想起我们当时值班时,那个最终没来的病人。你曾说过梦见有个人被一个大锤击打这个事儿,今天我也梦到了,就根据记忆画了出来,我也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那可能就是你的脑电波影响到了我,印证了我的想法。这个就很奇妙。”
“陈老师,我总觉得那个梦境时真实存在的。”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有这个感觉。”
“严格来说,我们都是受我们大脑控制的生物体,如果我们的大脑站主体地位的话,其实我们就是他的傀儡,哈哈,有点扯远了。”
接着又闲聊了几句,挂了。不过陈开然的一席话,对张越有了新的启发。
晚上,张越没有去找田静。他在医院图书馆接了一本关于大脑生理方面的专业书,自己一个人开始研读。
在学校的时候学过相关的基础课,读起来并不难,但这本专著讲解的更为专业,也更有深度。一直到了半夜十二点,他才有些不舍的将书放下,睡了。
再次进入了这个深邃的空间,他没有在锤子这里停留,直接换了一个方位向前跑去,就这样一直跑啊跑啊,直到筋疲力尽,也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但他坚信,这个似乎无边的深空,肯定有更多的东西在等待着他。
早上晨会,肖主任拿出了那张脚踝的片子,向大家宣布了一下结果。高度赞扬了张越对病人负责任的态度,并嘱咐大家以后看病时,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时张越却在想着昨天晚上那些书上面的内容。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个梦境到底由什么引起的。
上午两台常规手术,张越看到病人的时候,依然先是一片恍惚,眼前一片血红然后变黑,关于病人骨折的所有信息已经直观的入眼。这对手术的帮助太大了,再加上血掌对神经血管的修复功能,凑在一起,手术进行的异常迅速且完美。
以前需要3小时甚至更多的时间,张越两个小时全部结束。全程无渗血、动作娴熟粗放,却又细致毫巅。
张越成了手术室最受欢迎的人,麻醉师和巡台护士都愿意和他进行搭配。不单单是省时省力,更重要的是,看他做手术,是一种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