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青雉院这边。
今日崔母与崔含珠入府,按规矩要先拜见老夫人才是。
崔含枝也有几日没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想着未免母亲来回奔波,便亲自移步到二门垂花门下等候,到时候一起去见了老夫人,再回来说话。
不多时,外院的嬷嬷引着二人进门。
远远望见立在门下的崔含枝,母女二人双眼皆是一亮。
嬷嬷把人送了过来,笑眯眯的给崔含枝见了礼。
“老奴见过崔娘子,夫人和三姑娘到了。”
“有劳嬷嬷了!”崔含枝笑着点点头。
挽春会意的上前,从荷包里抓了一把铜钱给那嬷嬷。
“天儿热起来了,嬷嬷拿去吃个凉茶。”
嬷嬷笑眯眯的接了,又给崔含枝道了谢,就识趣的退下了。
崔娘子虽然不管家,可她体恤下人,手头也大方。
府里但凡是给青雉院跑腿办事的,吃的用的或是银钱,甭管多少,就没有空着手的。
所以一众下人们遇上崔娘子的吩咐,那是抢着也要去做。
等嬷嬷走了,崔母和崔含珠才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
“枝枝!”
“阿姐!”
崔含枝也笑着唤了声:“娘,珠珠。”
挽春、挽月二人也上前,恭敬的福了福身:
“夫人、三姑娘。”
崔母忙笑着叫两人免礼:“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既然进了府,娘和珠珠就先随我去见过老夫人,咱们再回自己院子里说话也便宜。”
她一早便遣人问过,老夫人今日上午清闲无事,叫她只管带人过去。
崔母轻轻拍着女儿的手背:
“是该去拜见老夫人。”
崔含枝一手挽着母亲,一手牵着妹妹,往静安居走去。
挽春和挽月跟在后面。
一路行来,崔母与含珠没问入府缘由,倒是只惦记着她的身子。
崔母细细打量她的肚子,轻声道:
“算算日子,再有一个月便该临盆了吧?”
世人皆传怀胎十月,实则多是误谈,寻常九月便足产,极少有人熬满了十月。
崔含枝轻轻点头:“嗯,约莫下个月底,迟也不过七月初了。”
“最好赶在六月落地,等到了七月,闷热起来坐月子最是难熬。”崔母道。
再者民间旧俗忌讳颇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