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欲17/42 章 · 2178 字

第17章

安居在他为自己所打造的坚固笼巢。

“阿月……阿月”醉酒的铜煌呢喃着夭月的名字,动摇着夭月的心。

看来自己是注定无法逃离魔掌了,夭月不禁又叹起气来。

夭月mo了mo铜煌头上的牛角,轻声回应“我在……”

仿佛是因为听见了夭月的声音,铜煌不再作声,酣然大睡起来。

夭月在塌边守了一阵,起身走出房间,打算使唤小二拿来醒酒药。

走道空无一人,夭月只好继续走远。

突然,几个彪形大汉将夭月团团围困,夭月无力抵抗,束手被擒。

第十四章(误陷♂妓院)

三日之后便是锦绣楼的初华会,会上将拍卖由锦绣楼精心调教的花苞儿。

最受鸨母看重的贞倌儿却是在前些日子被一帮醉酒的权贵大爷瞧中了,掷下数倍重金,强要了来伺候,硬生生开了苞,被干得合不拢腿,还弄坏了好好一口妙穴。

鸨母急得心口直冒火,这初华会缺了花魁就是绿叶丛里少了娇花,锦绣楼的招牌可就摇摇y_u坠了。

好在锦绣楼有一大帮财大气粗、位高权重的老爷恩客支撑着,后台强硬,便招兵买马,加派人手到城里搜寻合适的yin花来替补。

无奈好苗子难寻,现成的娇花更是稀少,空手而归的gui公毫无所获。

眼前这一位可不就浑然天成的yin荡媚体!

gui公看见夭月缓缓走近,眼角含春,桃染薄唇、窄腰翘臀,自带一股艳情气息。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gui公急忙命令身旁护院生擒夭月。

夭月被两个大汉反剪双手,挣脱无望,被带到一处静僻角落。

鸨母闻信赶来“真是朵娇艳花儿?且让我来好好验一验货”

一指挑起夭月的下巴,鸨母满意地用仿佛淬满剧毒的红蔻指甲轻轻触碰夭月五官秀丽的脸。

护院将夭月转过身来,背对着鸨母,强行按住夭月,迫使他弯下身来,挺翘起尻臀。

鸨母撩起夭月的衣摆,褪下夭月的裤子,两手掰开雪白饱满的两瓣臀肉,凑近张开的穴口仔细查看。

“啧!不是个雏儿了!”鸨母咬了咬血色艳红的唇,神色不满。

“不要,不要!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夭月害怕地挣扎着,不断扭动尻臀。

鸨母烦躁起来,扯住夭月的头发转过他的脸,狠狠扇了好十几个巴掌。

“你都已经被肏过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儿!你以为自己还是个清白金贵的身子吗!”

夭月被打得面肉红肿,嘴角破损,歪侧了脸,散落的发丝遮住了面容表情,失神不语,再不敢挣扎。

鸨母见夭月挨了打终于乖顺下来,继续验起货来。

食指对准穴口插进去,绵绵密密的壁肉紧紧包裹。

“倒是有个好屁股,明明已经被开了苞,却仍然紧致如处子,天生一个挨肏的小j_ia_n货”

两指并入,在窄小柔软的穴道内使劲搅动起来,惹得夭月轻哼一声,不自觉地收缩穴道。

鸨母轻蔑地看着穴口一开一合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哟这不是吸得挺起劲的嘛,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平时被肏得不少吧”

撤出手指,鸨母又将夭月翻转过来,一把扯开他的衣襟。

夭月脱力地被人桎梏着挺起x_io_ng膛,两眼泛泪,用微弱的声音哀求“放……过我”

鸨母嗤笑一声,用力狠狠拧住两粒嫣红的ru肉“你上面这张嘴却是比不上下边那一张乖巧!”

夭月吃痛,再不敢作声。

鸨母揉揸几下夭月那平薄的x_io_ngru,吩咐gui公“就用他来顶替了贞倌儿罢,屁股紧致得很,大爷们也不会怪罪了,只是还欠点火候,把人给

奶嬷嬷送去”

夭月来到更隐蔽的一间小房,早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等着了。

gui公将夭月的衣衫尽数撕扯除下,夭月颤抖着自己雪白全l_uo的身体被带至老妪面前。

“好孩子,有福啰,遇着了我。嬷嬷我有一门好手艺,包管你有靓ru儿,迷煞那帮子男人”

奶嬷嬷笑着让人将夭月绑在一张窄窄的长榻上。

夭月躺在榻上,心中期待着铜煌会过来拯救自己,但是脂膏沾染皮肤的冰冷渗入了夭月的心,打破了一切希冀,徒增绝望。

奶嬷嬷挖出一大坨脂膏涂抹夭月的x_io_ngru,擦上厚厚的一层。

走到榻头,两袖挽起,嬷嬷俯下身来,开始大力推揉按摩夭月的x_io_ngru。

“好痛啊!好痛……”从x_io_ngru处传来的疼痛让夭月哭喊起来。

“忍住,你是头一回按,头一回来的都这样,痛一阵就过去了,以后你还会感谢嬷嬷我呢!”

嬷嬷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不留一点余力的给夭月揉ru。

“啊,不要!呜呜”夭月低泣不止。

“男ru自有男ru的妙处,饱饱的微胀起一层肉,ru头要挺,红艳艳的像一颗小果子,柔韧娇弹,还要经得起大力吮吸……”

嬷嬷絮絮叨叨讲了一大通,夭月一个字也无心去听,只被x_io_ngru的痛感夺去了全部注意。

揉了好一阵,嬷嬷停下手中动作,接过gui公递来的一柄滚轴。

“呃啊!嗯呃”滚轴压住夭月的x_io_ng肉,毫不留情地碾过柔软凸起的ru粒。

轮轴不停滚动,碾得夭月的x_io_ngru一片润亮通红,热麻起来。

嬷嬷见脂膏已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便用湿热拧干的布巾热敷夭月的x_io_ngru。

疼痛有所减轻舒缓,夭月渐渐止了哭声,喘气呼吸。

嬷嬷转身暂时离开,不知在准备着什么。

gui公一脸yin笑地凑过来,两手猥琐地用布巾来回擦拭干净夭月x_io_ngru上残留的脂膏。

“只盼你接下来能受得住啊……”gui公意味深长地说着,趁机用手乱mo夭月的x_io_ngru。

夭月被牢牢捆绑在榻上,无法躲避gui公的骚扰,只觉得被不是铜煌的人轻薄而恶心作呕,又十分惊怕自己会受到更进一步的侵犯。

嬷嬷左手执着一支点燃的蜡烛,右手拿着一个布包,走过来“东西都准备好了”

gui公连忙退开,让出位置给嬷嬷。

放下烛台,嬷嬷摊开布包,只见上面列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粗细不同的银针。

抽出一根,嬷嬷将银针悬在火焰尖头,细细捻动起来烧灼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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