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宫口已经被卵蛋挤压得不堪负重,不得不张开。
由于有先头部队开路,后面的卵蛋形成了一波强劲的攻势,一个接一个地挤出宫口。
穴道不断蠕动着将它们运送到肛口。
纯倌儿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知道机械地用力排出体内的卵蛋。
卵蛋落在由村民事先准备好的棉布上,一个、两个……五个、十个……好家伙,足足产下了四十个!
肛口不断被撑开,又收缩,撑开,收缩……直到最后所有的蛋都排净了,只剩下肛口仍然空洞地大张着。
纯倌儿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x_io_ng口轻微地起伏着,浅浅呼吸,神志不清。
村民兴高采烈地走进来取走了满满一窝蛋。
穴口还无法闭合,臂粗的xi_ng腕却是已经迫不及待地又插进去了。
海怪非常满意纯倌儿,决定要让他不停地生下自己的蛋。
于是纯倌儿才刚生产完,就又被强制受孕了,日复一日,七日一产,纯倌儿成为了章家村有史以来最多产的祭品。
第十七章(妓院调教♂第一日夜晚)
鸨母爱惜着夭月的菊庭,没有深入仔细验看,又不许其他人指染,故而使夭月的孕囊没有被发现,逃过一劫。
现在因为肛穴、xi_ng器红肿不堪,无法再受刺激,夭月就又被送往奶嬷嬷那里专心调教ru头。
遭受纯倌儿恶意使用烈药洗穴的夭月涣散了神志,呆呆木木的任人摆弄。
躺在奶嬷嬷给人揉ru的长榻上,双手被固定在两边,夭月黯淡地睁着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一副丢魂失魄的样子。
奶嬷嬷心疼地mo了mo夭月的发顶“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被人磋磨成这个样子啦?好孩子,嬷嬷疼你”
奶嬷嬷双手夹住夭月左右腋窝下方的x_io_ng侧,分出两个拇指去按夭月的ru头。
柔软凸起的ru肉被拇指用力地按压着,嫩红的ru晕被压得扁扁的,还陷进去了。
突如其来的痹痛感觉让夭月心跳加速,呼吸紊乱,x_io_ng口上下起伏着。
奶嬷嬷见夭月终于有点反应了,更加卖力地刺激他的双ru。
ru头被捏住提起,奶嬷嬷上下揪动夭月的ru尖。
“嗯啊!”夭月忍不住张口发出一声呻吟。
“乖娃娃,嬷嬷会让你活过来的”奶嬷嬷自信地保证道。
一双有力的老手十指成爪揸住夭月初嫩微胀的x_io_ngru,向外打圈揉动着。
放弃挣扎的夭月放松着身体,x_io_ngru十分受力地任由奶嬷嬷使劲揉揸。
“嗯哼……嗯哼……”x_io_ngru被不停揉弄得刺激让夭月开始断断续续地轻声喘气起来。
感觉到手中的x_io_ngru已经变得稍微硬挺起来,奶嬷嬷拿来两个系着长线的ru夹。
对准凸起的ru头,张开夹嘴,连ru晕也一同被夹住,ru头处传来一阵疼痛。
“啊!”夭月皱着眉头身体紧绷,紧张地挣动着被绑住的双手,腿脚曲起。
奶嬷嬷这时却是背过身去准备着接下来要用到的东西。
待到嬷嬷在塌边放下一块托盘,才回来查看被夹住的两粒ru肉。
ru夹尾端连着的细线被轻轻拉起,奶嬷嬷用力猛地一扯,ru头被拉扯,痛感袭击夭月,“啪”的一声,ru夹被扯下。
血液又重新回流到被ru夹放开的ru头上,夭月这才放松了下来。
嬷嬷左手捏住夭月的ru头,右手将烧灼过的银针竖插进ru中穴。
“哼!”夭月发出一声闷哼。
待到两粒ru头都被插上银针,嬷嬷拿来两颗圆柱的粗短艾条插在针顶。
猛然增加的重量使银针更加深入地插进穴位中,所引起的坠痛麻痹使夭月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两手紧握拳头。
嬷嬷拿来烛火,点燃了插在针顶上的艾粒,火光闪亮,两缕青烟缭绕生起,散发出淡淡的艾草味道。
见艾粒才刚烧起,嬷嬷索xi_ng溜到一旁打瞌睡去了。
只留下夭月躺在那里,两颗ru头被针扎着,被艾烤着,又动弹不得,只有熬着。
ru头刺刺地痛着,穴位被扎中又十分麻痹,艾粒燃烧的热度正熏灼着底下两颗ru肉。
感受到ru头被越烤越热,夭月受不住了“放开我!放开我!ru头要被烤熟了!好烫!”
嬷嬷充耳不闻,一直闭眼睡着。
夭月不停挣动着身体,“啊!!”
针头上的艾粒受到震动掉下了炙热的灰烬,烫着了夭月的x_io_ngru。
嬷嬷这才施施然走过来,拿布巾给夭月擦走灰烬,恫吓他“你再乱动试试!”
夭月湿红了眼睛,再不敢乱动。
待到一炷香时间过去,艾粒燃尽,嬷嬷防着灰烬散落再烫伤夭月,小心翼翼地稳稳拔出银针。
拿来一块鸡蛋大小的冰,嬷嬷又给夭月一点甜头“我来给你消消烫”
先是用冰轻轻贴住x_io_ngru上被烫红的一处皮肤,冰凉的触感很快舒缓了刚才被烫到的痛处。
夭月这才觉得好过些。
冰块却开始移动,贴住ru头。
嬷嬷拿着冰块,用冰块上的棱角抵住ru头,围绕着ru头不停打圈,留下湿润的水痕。
ru头被冰块挑拨逗弄着,被冰冷冻感刺激着,越发艳红硬挺起来。
两粒ru肉变得湿漉漉、冰凉凉的,冰块也融化了一半。
夭月被挑弄得夹紧双腿,情不自禁地磨动着。
突然,嬷嬷用力分开夭月的双腿,将还没全部融化的冰块塞入肛穴之中,还用手指将冰块往深处顶入。
“呃啊!”夭月被冻得紧缩肚腹,一声惊叫。
冰块抚we_i了红肿不堪的肛穴,渐渐融化在温暖的穴道里,化成了一滩水,从穴口流出,弄湿了股间、腿根。
“好了,已经快三更了,去瞧瞧你自己的ru儿吧,嬷嬷我要睡了”奶嬷嬷催促着夭月。
夭月磨磨蹭蹭地来到镜前,颤抖着嘴唇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可置信地抚上自己地x_io_ng膛,ru首又大又红,像两颗饱熟的杨梅,x_io_ng肉微隆,一阵胀痛……
夭月煞白了脸色,软倒在地。
这时,鸨母推门而入“让我来看看怎么样了?”
鸨母走过来要好好瞧一瞧夭月的x_io_ngru,却被夭月用手阻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