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人声,是巡夜的更夫在敲锣报时!
夭月心口一缩,下意识紧张地用手环抱住自己赤l_uo的身体,害怕被人发现。
更夫的声音越来越近,夭月不得不躲进旁边一处隐蔽窄细的小巷。
看着更夫与自己擦肩而过,夭月一阵心跳加速,在庆幸没有被更夫发现的同时,竟然又有点渴望有人发现赤身l_uo体的自己。
夭月既为自己的疯狂想法感到羞耻,又因此生出背德快感。
等到更夫走远,夭月从巷口探出身来,大大方方地站在更夫的后面。
更夫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身后有人,渐行渐远消失在夭月眼前。
夭月与更夫相反着方向,大步向前走去。
走到一家大门紧闭的店铺面前,夭月兴奋脸红地停住了脚步。
左右观望确定四处无人,夭月站在店铺门前,两脚岔开,用手扶起了自己的玉茎。
羞耻地飘忽着眼神,最后把心一横,闭上了双眼。
淅淅沥沥地尿溺声响起,清黄的尿柱sh_e向那被棕油涂刷得油亮光滑的木门,夭月居然光明正大地尿湿了别人用作生意买卖的招财旺铺!
夭月刚刚尿完,就听见耳边有人说话“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嗯?一个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干坏事的小阿月”
夭月被吓得踉跄往后退,背后却撞上了一堵肉墙。
正处于慌乱之中的夭月没有认出这是自家铜煌的声音,只顾着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胡乱叫喊着“不是我!我没有!”
铜煌好笑地拥着惊慌失措地爱人,亲了亲夭月那羞得发红的耳朵“你是小狗么?居然在别人店铺面前撒尿”
夭月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就恼羞成怒地转过身来捶打铜煌的x_io_ng膛“好哇,夜深人静的你敢吓我!”
两人扭成一团正闹着呢,更夫又过来了。
夭月急忙拉着铜煌又躲进旁边的小巷里。
夭月紧张地扒住墙壁探看更夫的身影,身后的铜煌却是抓住夭月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巨根一挺就不管不顾地操干起来了。
夭月大惊,紧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xie露出一丁点声音。
更夫一步一步地渐渐走近,夭月却被急骤狂烈地操干着尻穴,心里埋怨更夫的脚程缓慢,嗔怪铜煌的蛮横ji_anyin,但其实自己又十分享受这种禁断xi_ng—a_i。
更夫终于走远,夭月松开了捂嘴的手,放心大胆地发出了yin荡的呻吟。
“啊哈嗯哼!!啊!!嗯!呃啊!”
夭月趴在墙壁上,被铜煌不停顶撞操干着。
铜煌将夭月翻过身来,托住他的臀部,又让夭月的双腿夹紧自己的腰侧,两手环抱自己的颈脖,就这样抱着夭月大大咧咧地走出小巷,两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野合起来。
“啊!!好棒!!好棒!!嗯哼啊嗯!!”夭月不断大声呻吟,娇yin的叫声回荡在无人的街道。
铜煌越发猛重地顶撞夭月的穴囊,沉声说“叫得这么大声,大家都知道你这个yin娃在叫春”
夭月却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自己在大街上被铜煌肏得无比爽快,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唤出来围观。
狠狠地操了一阵,铜煌有意作弄夭月,撤出怒挺的巨根,将夭月背对着自己摆出把尿姿势,再把巨根深深插入尻穴。
抱着夭月走到一间店铺门前,铜煌对大张着私处的夭月说“来来来,让这条街上的东家都沾上阿月的贵气”
说着就猛力抽插着夭月的尻穴。
夭月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就缴械投降,对着店铺大门sh_e出了ru白的精ye。
铜煌继续抱着夭月走到下一间店铺。
一连对着五
家店铺sh_e精,夭月sh_e得整个人都发软,却仍然被铜煌操干着穴囊强迫sh_e精。
sh_e出来的精ye已经变得稀薄如水,gui头顶端的尿口也因为过度sh_e精而酸涩起来。
“嗯嗯啊呃不要了!不要了!鸡鸡好酸!sh_e不出来了!快停下来啊!”
夭月有点受不住了,哭求着铜煌放过自己。
第六次sh_e精,夭月最后一点精水终于被榨得一干二净,等他大张着私处对着第七家店铺的门面,尿孔也只是不断收缩着,再也sh_e不出一滴。
“真的没有了,真的sh_e不出来了,啊嗯”夭月快要精尽人亡了。
“sh_e不出精ye,这不是还可以sh_e尿嘛”铜煌还是不肯放过夭月。
穴囊被加大了刺激,一阵尿意涌动上来。
“啊!!!要尿了!!!要尿了!!!”夭月尖叫起来。
铜煌逼着夭月sh_e了三次尿,最后使夭月晕过去了。
一条街道连续十间店铺的大门都被sh_e上了属于夭月的精ye尿水。
等一大早店铺的伙计发现大门上的液体,干了坏事的夭月正筋疲力尽地沉睡在铜煌的怀抱里,享受着铜煌用魔力营造的清凉室温,孕囊吸收着来自铜煌的精ye灌溉,补充自己一夜之间被榨干的水分。
第二十八章(捆绑,玩弄ru头)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
寝殿内因为铜煌的魔力加持而不断输送出阵阵凉意,屋外聒噪烦人的蝉叫声也被阻隔在结界之外。
一脸恬静的夭月正午睡香甜,因陷入熟睡而脸上ch_ao红,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展现眼前。
只x_io_ng上搭着一条冰蚕丝薄丝巾,饱满的男ru将丝巾撑起两道微隆的弧度,两粒艳红肿大的ru头激凸而起清晰可见。
一双玉臂横在平坦的肚腹上,半遮半掩那小小巧巧的肚脐眼儿。
下腹耻骨一丛乌黑柔软的yin毛对比着雪白的肌肤十分显眼,秀气的xi_ng器团缩在胯间,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儿微微张开,直溜溜地伸着。
铜煌轻轻地将夭月的两只手左右反放在耳侧,隔着丝巾捻住两粒肿大凸起的ru头用指头慢慢揉搓起来。
“唔”ru头上传来的痹痒让夭月迷糊地转动着软枕上的头部,薄唇微张发出呢喃呻吟。
铜煌手上动作不停,却安抚地凑到夭月的唇上吻了吻,轻声哄他“没事没事,继续睡吧,乖”
夭月终究还是再度沉眠下去,任由铜煌玩弄自己的双ru。
ru头被不断按压揉捏,夭月沉睡的身体下意识地作出了本能的反应,两条大腿并拢贴合起来,难耐地磨动着内侧,团缩的yin茎慢慢地抬起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