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后天去王爷府吗,我能跟着去吗?”
第二天,等赵掌柜到了如意当铺,赵安便将他按在了椅子上,轻轻给他的肩膀按摩,觉得差不多了之后,赵安便提起了王爷过寿的事情。
“嘿,你从哪听说的。”
赵掌柜瞪着眼睛在当铺里巡视一圈,见喜子和富贵都埋着头不说话,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行,后天我带你去。”
赵掌柜笑着摇了摇头,安儿越长大越开朗,现在主动要出去见识世面,这让他很欣慰,如意当铺后继有人了。
赵安听见后便高高兴兴地跑去了后院,简单收拾了些行礼放在了包裹中。
如果长青师兄能直接说服干爹就好了,我此生便有机会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
以前在大山村,我就是听着路边说书人讲的故事长大的,大夏国疆土宽广无比,整个北州郡只占了十分之一。
我这些年连北州城都没有走出去过,北州郡治下还有十几座城池,不知道别处是何种风景。
两天后,景王寿宴开始,从鸡鸣时分起,大家就带着贺礼在王府门外排起了长队。
等赵掌柜和赵安到场的时候,队伍已经排到另一条街上了。
“我的天,王爷过寿这么多人来送礼吗。”
赵安感叹了一句,还好王府足够大,不然还真容纳不下这么多宾客。
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伍,赵安上前把贺礼交到王府下人手中登记过后,便跟着赵掌柜的脚步进入了王府。
景王府,王爷起居室隔壁的客厅中。
“贤弟这些年可曾回京看过伯父伯母。”
王爷身着黑色的蟒袍,头发用黑色木簪扎起,脚下穿着黑长靴,斜躺在座椅上,高贵且任性,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坐在王爷对面的慕容长青笑了笑,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他十岁便随掌门去了灵山剑派,对身在朝廷中当差的父亲并没有好感。
慕容长青的亲生父亲当年执意纳妾,逼死了他的母亲,他便发誓跟那个男人断了血亲,景王此问有些过分了。
“我一心习武,家中的长辈都是认同的,父亲曾来门派中看过我,我就没回过京城。”
景王摸着自己的胡须,慢慢眯起了眼睛,圣上已经有对自己下手的意思了,父王一死,自己这王府不知道还能住多久,如果不拉拢朝廷重臣,恐怕今后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呵呵,贤弟还是要多跟亲人联络才是,我父王四年前染疾离世的时候我才知道后悔,年少时爱好取乐,竟对家中长辈不管不问,唉,我不孝啊!”
说到情深处,景王竟然流出了眼泪,当即掩面而泣,叫慕容长青和小师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另一边,坐在席间准备吃席的赵掌柜碰上了赵家大公子,也就是他的杀子仇人。
“呦,七叔,原来你也收到了王爷的请帖,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安排马车送你过来。”
赵家大公子已有三十来岁,说话打扮却跟十来岁的混混差不多,没有一点世家公子的样子。
“我年事已高,坐不了马车,公子自己坐车就是。”
赵掌柜偏过头,语气生冷的说道。他对自家大公子可没有一点好感,赵府百年兴荣,恐怕将要毁在这个不肖子孙手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