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休息一晚后,慕容长青便带着沈萱儿和赵安开始攀登灵秀山。
山路曲折,从千米处高空蜿蜒向下,在山腰有一石门,门上有人刻了两行字。
上书:我欲问道斩灵台,
下书:神剑飞来第一峰。
而落款足足有七个字――元婴道祖玉虚子。
“这诗…”
赵安走到石门下,用手擦拭着上面的笔迹划痕,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这字的时候,内心深处有一种冲动,让他想要跪下膜拜。
“师弟,你也喜欢这句诗吗,这座石门至少在这里立了一千年,我们灵山剑派的成立至今才只有九百年,现任掌门已经是第五十代了。”
慕容长青走到赵安身边,看着上面的笔痕啧啧称奇,心中不知是何等人士,能在这块刀斧不入的石门上留下如同刀剑划出的字迹。
“大师兄,师姐。”
正巧山上走下来了一位背着竹筐的同门师弟,便向慕容长青和沈萱儿打了个招呼。
“长青师兄,你再给我说说门派中的情况呗。”
赵安拽了下慕容长青的胳膊,慢吞吞地走在石阶上,前几日在赶路的时候,师兄和师姐跟他说过一些,不过他现在都忘了,此时再问一遍,以免上山后出错。
“师弟不必太过紧张,以你的天份,掌门一定会收你为亲传弟子,门内的许多规矩都是用来约束普通弟子的,亲传弟子需要遵守的条例比较少。
亲传弟子见长辈毋须行大礼,一切以门中地位而论,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地位在长老的亲传弟子之上,我们只需要记住掌门师父的教导即可。”
赵安点了点头,原来只要拜了掌门为师,自己就成了这灵山剑派的“少爷”,除了需要尊敬师父,别的什么事都不用管了。
登上山顶,赵安便看见了灵山剑派的演武场,身穿白衣的数百弟子,或站在场中,或站在石阶上,保持着整齐划一的动作,跟着前方的师兄一起练剑。
“大师兄回来了!”
眼尖的弟子已经发现了慕容长青一行人。
“大师兄,快来陪我们一起练剑。”
“小点声,你没看见沈师姐也在吗?”
男子刚喊完,他身边的师兄弟便用剑柄捅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提示了他一句。
“嘶,师姐也在。”那人吸了口凉气,替自己担心了起来。
“大家在这里好好练,我还有事要先去见掌门。”
慕容长青笑着摆了摆手,摸了下背上的佩剑,差不多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在门中习武,他也手痒了,但赵安还没有安顿好,他只能作罢。
“师兄,我等会见了掌门需不需要跪下?”赵安小声问道。
“我辈男儿只跪父母亲人,岂能轻易下跪,要想跪,也得等你拜师的时候,江湖中没那么多规矩,你莫要信了传言。”
赵安闻言后放下心来,跟着长青师兄在山门中七拐八拐,才总算到了掌门居住的主殿。
“师父,弟子长青拜见。”
“爹,我回来啦。”沈萱儿也跟着喊了一声。
两人话音落下后,主殿的大门便被人推开了,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来者身穿白袍,但衣领衣袖处却是黑色,和弟子所穿的纯白色并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