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铸春霖一连喝了几杯,让贾爸拍着他的肩膀道:“哦,小伙子不错,竟然这么能喝。”
药酒的味道特异,带着一种不知名的腥味,贾孚若鼻子动了动,忽然抬头,抢过铸春霖的杯子闻了几下,这味道又腥又臭,他从小就不敢喝,铸春霖一定是因为作客,才不得不喝下去。
“爸,你给他喝什么?”贾孚若声音忍不住拔高,怎么让客人喝这种鬼东西。
贾爸喝得脸红通通地道:“就补身的药酒而已,你叫什么叫?”
“这味道不是补身的那一瓶,是另外一瓶吧。”
“哪有可能!”贾爸连忙去看自己的药酒瓶,随即走了回来,表情有点窘迫地道:“拿错了,这是虎鞭那一瓶。”
虎鞭补那个啥的,大家都知道,贾孚若顿时露出一脸想要把时间拉回几十分钟前的悔恨,而铸春霖已经头一低,趴在桌面上,看来是醉晕了。
“看起来阿霖是没办法回家了,那就文清跟我们睡,你带着阿霖上去你房间睡,对了,房间锁好嘿,不要让他半夜走错走到你姐的房间去,虽然你姐应该会挺高兴的啦,因为阿霖长得又帅又有好工作,哈哈哈哈——”
贾孚若看着哈哈大笑、扬长而去的不负责任父亲,忽然有种想要杀爹的冲动,这种坑儿子的举动,老爸怎么做得出来,若不是他知道老爸老妈不知道他的xi_ng向,他都要怀疑他们是故意给自己搞鬼了。
他一把扶起铸春霖上楼,带着浓浓酒香的鼻息扑在他的脖子,痒痒的、热热的,铸春霖体重并不轻,肌肉很匀称,穿衣服没什么感觉,给他脱了西装外套才发现,他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铸春霖放到床上去,贾孚若开始苦恼,万一铸春霖发酒疯的话,要怎么办啊?
等等,怎么想想那个画面……咳,他好像有点小高兴?毕竟铸春霖喝的可是虎鞭酒啊,哎呀,太害羞了怎么办?
虎鞭补那个呢,会不会补得铸春霖色xi_ng大发,对自己毛手毛脚?
这样说起来,老爸给他喝这种酒好像……也不错哩!
贾孚若有种要是铸春霖酒后乱xi_ng,自己就赚了的感觉,虽然一边骂自己下流,但yin暗的小心思一飘上来,却是再也止不住。
秀色可餐的铸春霖就躺在眼前,他感觉自己血液全都逆流了。
第四章
一夜无事,安静到天明,说是血液逆流,但也抵不住工作一整天的疲惫跟睡神的袭击,贾孚若睡了。
而铸春霖躺下去后,就再也没起来过,连姿势都没变,怎么躺下去的,就是什么样子,翻都没翻过,真该说是睡姿第一名。
一直到隔天八点,大概是铸春霖平常的上班时间,他眼睛猛的睁开,睁得大大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跟天蓝色的被子。
这是一间格局方正的房间,书柜很大,里面装了许多书,有些书好像还是生物方面的专业书籍,有些是原文书,代表房间的主人是有些学识的。
铸春霖目光慢慢扫过四周,窗帘是鲜艳的蒂芬妮蓝,现在因为阳光照sh_e,那窗帘的颜色更加明亮了起来,有几分华丽。
墙壁粉刷成水蓝色,看起来很舒服,会让人联想到自己放松的坐在海滩上远远望着海的情景,墙壁就是阳光下海水漂亮的蓝色。
简单的工作桌,上面摆了一盏小台灯,一台合上的笔记本型电脑,林林总总的还有一些文具,也有漫画角色的人偶,也有模型,看起来就是男xi_ng的房间。
他旁边躺着一个人,躯体在他身边散发着热气,那种热气很微弱,却很炙热,一直像火一样烫着他身体的一侧。
铸春霖觉得这种热度有点烦人,却又矛盾的感到温暖。
可能太忙而无暇去理发,所以贾孚若的刘海长得快要盖住眼睛,黑色发丝让他白肤愈显细腻洁白,他微张着嘴,脸蛋圆嘟嘟的,红
色的小嘴也圆嘟嘟的,嘴旁边的小酒窝愈加明显起来,让人很想戳戳看,看那酒窝是不是真的。
“唔……”
才这么想,他的手就已经戳了一下贾孚若的小酒窝,贾孚若哼哼两声,没有讨厌的挥开,但眉头皱紧,然后又慢慢舒展,就像一只对主人全然信任的小狗狗,睡昏了头,任主人玩弄。
真奇怪,他不是一个太喜欢跟人接近的人,有人睡在旁边很容易就会醒,神经也会很紧绷,就算是跟前妻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以会在半夜工作怕吵到她为理由,两人分床而睡,前妻因此常笑他对人有洁癖,到最后感情不好时,就是讽刺了。
但他从来不以为意,天底下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夫妻就要睡同一张床的。
不过跟贾孚若睡在一起,不但没醒来,也没感觉到一丝不自在,莫非是喝了药酒晕了的关系吗?
他又戳了一次,指头感觉到的热气与肌肤的柔腻让他很想默默看贾孚若的脸,怎么有男人的脸这么细腻的?
而且……贾孚若怎么能对孩子这么有耐心?
他必须承认,他有几次晚到是为了观察贾孚若的耐xi_ng如何,这男人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还语重心长的说要他好好保养身体,不要累坏了,之后还会塞给他便当,里面装了些自己做的萝卜糕、蛋饼等等点心类的食物,说是多做的,让他带回家吃,不过他一口也来不及吃,都是文清欢呼的接过,在家里吃得一干二净。
而文清是怎样的一个小魔王,他作为老爸是最知晓的,可能是他长期工作很忙,也可能是父母的离异,或是根本是家族遗传,文清个xi_ng别扭又难搞,多疑又叛逆,向来不是个好接近的小孩——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但贾孚若竞把他调教得服服帖帖,让他惊叹之下,起了很大的好奇心。
文清发烧的事件算是一个契机,他尝试接近一下贾孚若,也因为贾孚若的厨艺而决定请他照顾文清,但没想到这又让他再度为贾家人感到意外。
当初提出当保姆的要求,他是有想要开出高薪的,而他也不认为贾孚若会拒绝这份怎么想怎么划算的工作,但一个月已经过了,贾家一家大小却没人跟他提及有关薪水的事,倒是对文清充满了宠爱,对他则是好奇又热情,真是心思单纯的一家人。
铸春霖歪了一下头,看着贾孚若那傻乎乎的睡脸,觉得他呆得有点可爱,让他想到贾孚若上回半夜到自己家里煎蛋后,他拉着他说话的表情。
他其实有注意到贾孚若看着自己的脸发傻,他从小到大被众星拱月久了,那种迷醉的表情看得太多,子然也辨识得出来对方被他迷倒了。
被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迷倒,这家伙是个同xi_ng恋吗?
以他的外貌跟才能,在学生时代也曾遇见过几个对他有意思的男生,他并没有什么恶心不恶心的感觉,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被他放在眼里,也跟他的私生活没相关,很快他就忘了这些人。
而且别人常常因为外在条件而接近他,却又因为发现他本xi_ng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