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淡的话,秦奋悻悻的坐回了原位,由于比较尴尬,顺口喝了一杯酒。一旁的小鹿急忙将酒满上,又瞪了王淡一眼。
“关我啥事?又瞪我!”王淡满脸无辜的想到,随即又开始胡吃海喝起来,中途还吞了一大口肉,噎的直翻白眼,小鹿急忙走过,拍着背帮王淡顺顺。
看着王淡吃的差不多了,秦奋的心情也调节合适了,才缓缓开口道。
“此次我想聘请王兄保护家姐,时间一个月。”
“原因!”王淡可不想莫名其妙当别人的保镖。
而且之前在小巷里清清楚楚的听到那个头目说,这个叫秦嫣然的女人好像是个疯女人,这种事业型的疯女人,王淡可不想招惹。
“这话得从去年说起!”说道这个,秦奋又想起身,但是看着王淡盯着他,又摸了摸自己的猪头,坐了下来。
“去年家父去世,秦家群龙无首,旁亲家支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那是秦家最黑暗的时候,我因为在外求学无力兼顾家事,只有姐姐苦苦支撑。”
说道这里秦奋叹了口气,又喝了一杯。
“但是一个女人,哪有说话的权利,姐姐走亲访友,求遍了以前的故交!”
“呵呵,结果全是豺狼之辈,就差直接下场了,纷纷支持叔叔们分家。尤其是点苍派和守牧府也想下场吃肉,若不是陈叔叔从中周旋,估计我和我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说道这里,秦奋脸上全是悲色,内忧外患之下居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忙,这种经历王淡也有过,所以也能切身感受到那种绝望。
“陈叔叔虽然可以从中斡旋,但是也不好直接插手,就这样,整个秦家散了!亲戚们分走了秦家最值钱的行当和店铺,就给我留了一套祖宅和一家酒楼。”
“但即便这样,他们也没放过我们,半年前,我家酒楼对面连着开了几家新的酒楼,虽然他们极力推脱,但我知道就是他们开的,而且这些酒楼无论是价格、菜色还是环境都高于我们!”
讲到这里秦奋脸上的悲伤已经变成了愤怒,而一旁的小鹿小脸也鼓鼓的,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就算是这样,依靠街坊邻居和老顾客我们也能勉强度日!”
“但是你知道吗,他们卑鄙到何种地步,居然依靠高薪挖走了我们所有的伙计,就算是跑堂的都没放过,不愿意离开的,他们就威逼恐吓伙计们的家人,没有家人的就偷袭他们,让他们卧病没办法上工。现在我们已经停业三个月了!”
“嘭!”王淡突然变得比秦奋还要愤怒,居然一掌将整个石桌拍的粉碎,看的一旁的小鹿和秦奋目瞪口呆。
现在他们才知道自己严重低估了王淡的实力,之前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武功高手,街头游斗厉害,但谁知道他居然是个武林高手,这块石桌可是当时父亲亲自挑选的花岗岩制成的,居然被他一掌的粉碎。
“这件事,我管了!”不管其他两人,王淡自顾自的说道。这段经历已经触及到王淡底线了,若是不知道,王淡还会无所谓,但既然参与进来了,那就要管到底!
“王兄为何?”看着王淡直接答应下来,秦奋既高兴又有些疑惑。高兴是本来以为在买石头,结果发现是钻石。疑惑是刚刚王淡还漫不经心,但为何提到生意就突然答应了下来。
“我只能告诉你,以前有人也是这么对付过我的父母!”王淡恨声道,“当时的我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现在。。。”说到这里王淡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杀气,“我要让使用这种手段的人倾!家!荡!产!”
“小王哥哥!”王淡身上的杀气让小鹿特别不舒服,而且感觉现在的小王哥哥也特别陌生,因此弱弱的叫道。
感受到了小鹿的恐惧,王淡慢慢收敛了气息,微笑着说道,“没事小鹿,只是有些激动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