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领班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包厢,向庭安不明白陆勇生为什么带自己来这,但也不好多问。
陆勇生倒是毫不拘束地拿起话筒点了一首歌,那歌声,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可陆勇生倒是自得其乐。
没多久,一个衣着暴露的中年女子推门走了进来,跟熟人一样坐到了向庭安和陆勇生的中间,身上一股刺鼻的烟酒味和香水味,向庭安不由挪了挪屁股。女子上下打量了向庭安一眼,嗤笑着问:“二位要不要叫个小妹妹陪下?”
那蔑视的眼神和语气,让向庭安陷入深深的窘迫。而陆勇生大大咧咧地用手臂勾住了女子的肩膀,手腕一抖,露出一块精致的手表,说:“成啊,叫进来看看。”
看到陆勇生手腕上的手表。女子立刻变了张脸,眼线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行嘞,您等着,马上到!我们这学生妹可漂亮了!”
中年女子走出门后,陆勇生指了指手表窃笑着对向庭安说:“假货!查走私的时候查到的,今晚带出来撑撑台面。真的要几十万呢。”
“陆队,这真的有学生吗?你们怎么不管啊。”向庭安小声问。
陆勇生点了点头,说:“现在哪个KTV没有学生啊。公主只陪喝酒,又不是卖身,警察可以阻止犯罪,但不能阻止人堕落啊。价值观的错位可不是警察能解决的。嘘,人来了。”
话刚落音,中年女子带进了七八个穿着时尚,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走进了包厢。她们站成一排,对着向庭安和陆勇生热情地鞠躬喊道:“老板好。”
“哟,好好好,都挺好,都挺好。”陆勇生起身摸着胡子挨个看了一遍,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向庭安简直怀疑这才是陆勇生的真正面目。
中年女人把一个穿着蓝色短裙的女孩推了出来,眉飞色舞地说:“要不这个?刚来的,叫小波,还没陪过客人呢,酒量不好,一喝就醉!”
看得出蓝裙女孩还很稚嫩,也不是很会打扮,还拘束地拉了拉裙子,试着遮住自己的大腿,从头至尾都低下头,不敢直视陆勇生。
陆勇生干笑了两声,将中年女人拉到了一边,说:“大妹子啊,我这个人啊,随随便便就能对付,但是我这小兄弟啊,不能将就。”
中年女人望了望向庭安,对陆勇生说:“大哥,有什么要求你跟老妹提,保证挑个让你们满意的。”
陆勇生压低了声音说:“那好。我听说你这,不光公主漂亮,少爷也很俊啊。我这小兄弟啊,他爱好啊,有点与众不同啊。”
中年女人张大嘴,看着向庭安,尴尬地笑了笑。虽然陆勇生声音已经很小了,但是那一排公主明显已经听到,开始窃笑起来。向庭安脸红得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女人为难地说:“这个少爷确实有,但是他们没陪过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