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顾衍深看着她走近,眉头冷皱。
白景安在他三步前停住,接着将手电的光打在他的胸膛,尴尬说,“那个,你扣子扣错了一颗。”
顾衍深低眸,果然看见自己的第三颗纽扣扣在第二颗了。
想来是刚刚浴室里漆黑一片,他看不见扣错了。
他抬手,把第三颗纽扣解开。
白景安双目如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渐渐袒露的胸膛。
顾衍深拧眉,抬眸就看到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嗒……”
顾衍深冷冷一个掌心拍过去,挡住她的眼睛,向后一推。
白景安只觉眼前一黑,接着自己被推得向后一步。
当视线再恢复,就只看见顾衍深冷冷的背影走向书房,接着冷冷丢下一句,“别再让我看到你那恶心的眼神。”
说完,他将书房门反锁,就像是生怕她闯进去对他怎么一样。
白景安,“……”
这男人怎么防备心这么强?
而且,她能对他怎么样?
难道她这小身板还能对他用强么?
白景安翻着白眼走向床,这时,哒一下,灯光又恢复了,室内一片明亮。
她重新关灯,上床。
是夜。
她又做起了那些旖旎的梦。
梦里,她和那个胸膛有着新月疤痕的男人极尽缠绵。
而不知道是不是她在自己吓自己,最后,当她攀附着男人抬眸的时候,她竟然看到男人的脸,在逆光中,像极了顾衍深?!
喝!!
白景安被自己吓醒,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惊魂普定,满头是汗。
而她扭头,不可思议中,竟然看到床头,于白花花的逆光中,站着一道身影。
黑色的西装,英俊的脸。
那黑耀的眸子,像是星辰,潋滟了星河,璀璨了浮生。
就和她刚刚梦中男人的脸,一模一样。
“你在做春梦?”
顾衍深眉宇间尽是褶痕。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走出书房,经过她床,看到的会是她像条虫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那嘴里还发出着嗯嗯嗯的声音。
怎么会有这么色的女人。
顾衍深眼神嫌恶,又眉头冷皱看了她一眼,走出去。
白景安到此才回过神来,接着,一张脸涨得青青又红红。
所以,她刚刚是一个人在嗯嗯啊啊?
还被顾衍深听到了?
她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否则为什么会总做这种梦?
不行,她今天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否则她再这么嗯嗯呀呀被顾衍深听到,她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洗漱完,白景安听外面响起引擎声,她走到阳台,看到顾衍深的宾利车驶出。
太好了,他走了,那她也没那么尴尬。
白景安轻吁一口气,下楼。
餐厅里,穆少霆和白潇潇正在吃早餐。
穆少霆对白潇潇说,“潇潇,我等下去上班,你在这里陪爷爷,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白潇潇乖巧点头,“嗯,我知道。”
“对了,你今天是不是要产检?”
穆少霆突然想起,说,“要不我先陪你去产检再去上班。”
白潇潇说,“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再说,你要是因为我耽误工作,爷爷又要说了。”
“那我叫妈过来陪你去。”
“真的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白潇潇娇滴滴,突然瞥到下楼的白景安,说,“其实姐姐不是在么,我让姐姐陪我去产检好了。”
穆少霆斜眼望去,冷嗤一声,“干嘛要叫她陪你。”
“因为再怎么,姐姐都是姐姐啊。”
白潇潇说完亲昵一笑,“姐姐,你会愿意陪我去产检的,噢?”
